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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XISU &#187; Cognitive Linguistic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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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西安外国语大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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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概念合成理论研究与应用的回顾和思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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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05:08: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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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概念合成理论研究与应用的回顾和思考
提要：本文从概念合成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在国内的研究与应用、主要功绩、存在的一些问题及对该理论的检验这五个方面展开论述。本文主要通过对幽默言语在线认知解读机制的探讨发现，概念合成理论所提出的“四空间”模型并不能充分说明幽默言语的在线认知解读机制，因为幽默言语幽默效果的达现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建基于相似性，而往往是以各相关空间之间的彼此冲突为触发机制。本文还发现，就某种程度而言，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机制其实也离不开空间冲突这一心理机制。本文因此提出，在正确把握幽默言语和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过程时，应重视空间冲突这一触发机制。
关键词：概念合成理论;隐喻;幽默言语;在线意义构建;认知机制，空间冲突
0. 引言
近两三年来，国内学界关于概念合成理论(Conceptual Blending Theory)的研究与应用大有重兵压境之势，而且这一势头目前有增无减，我们认为有必要对这一理论进行一些梳理，保持一份清醒和理性。本文拟从该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在国内的研究动态与应用状况、其主要功绩、存在的一些问题及对该理论的检验这五个方面展开论讨。
1. 概念合成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
概念合成理论的滥觞者是以Fauconnier为代表的一批美国学者。该理论中的“概念合成”，是指心理空间的合成，而心理空间，是指人们进行交谈和思考时为了达到局部理解与行动的目的而构建的概念集(conceptual packet)(Fauconnier &#38; Turner 1996:113)。Fauconnier(1997：11)在日后的研究中又提到：“心理空间是局部结构，随着我们的思考和交谈而扩展，使得我们的话语和知识结构的细密切分成为可能”。实际上，心理空间就是指心理空间域，是人们在言语交际过程中建立起的临时性在线动态概念。因此，所谓概念合成理论，就是关于对言语交际过程中各心理空间相互映射并产生互动作用的系统性阐述，其宗旨就是试图揭示言语意义在线构建(on-line construction)背后的那座认知冰山。
概念合成理论的介绍、研究与应用，在我们国内只有近两三年的短暂历史，可在西方国家，迄今已走过了近二十年的发展历程，其雏形是心理空间理论，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代表作是《心理空间》(Fauconnier 1985)一书。此书的大部分内容是Fauconnier于1979年至1983年间分别在比利时、法国和美国的一些大学讲学时宣读或论讨相关问题的基础上形成的。全书于1985年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并在1994年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再版。该理论的源头，是Lakoff &#38; Johnson(1980)所提出的“概念隐喻理论”，认为隐喻是从始源域到目标域的结构映射。Fauconnier注意到，我们在思考和交谈时不断建立心理空间，隐喻是跨心理空间映射的结果。在《心理空间》一书中，他集中探讨了自然语言意义在线构建过程中心理空间通过各种语言形式而得到建立、所指和辨认的诸种具体情况，指出(Fauconnier 1985：1)：“对所相关的语言组织的理解，这会将我们引向对空间域的探究，而这些空间域是我们在谈话或听话过程中建立起来的，并且我们是借用各种语义要素(elements)、各种角色(roles)、各种策略(strategies)及各种关系(relations)来建立这些空间域”。他还进一步提出(Fauconnier 1985：1-2)，这些空间域实际上就是彼此具有相互联系的心理空间;心理空间并不是语言本身的有机组成部分，也不是语法的有机组成部分，但语言却不能没有心理空间而存在。反过来，语言在构建心理空间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语言能确立各心理空间之间的关系以及各心理空间中各语义要素之间的联系。
心理空间理论尽管揭现了自然语言中意义的生成与理解过程，可具体的心理工作程序却依然模糊不清，只是停留于笼统性的理论框架。Fauconnier本人对此有十分清楚的认识，并长期以来为此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力图揭开深藏于自然语言意义在线构建幕后的奥秘。近二十年以来，他独立发表或有时与他人合作发表了许多的相关论文和专著，在此仅举若干具有代表性的例子。1986年，他发表了“角色与连接的途径”(Roles and connecting paths)一文，1990年相继发表了两篇论文，一是“空间域与连接”(Domains and connections)，二是“隐性的意义”(Invisible meaning)。1994年，他与Turner 合作，发表了“概念投射与中间空间”(Conceptual projection and middle spaces)一文。1996年，他与Sweetser 合作，发表了《空间、界与语法》(Spaces, Worlds and Grammar)一书。同年，他与Turner 合作，发表了“作为语法重要过程的合成”(Blending as a central process of grammar)。所有这些论文和专著均聚焦于同一个主题：心理空间的生成、通过彼此的互动作用产生心理空间的合成并由此达现自然语言意义的在线构建。这些研究成果集中体现于他在1997年发表的《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这一专著较为系统地提出了概念合成理论，并对此进行了详尽的阐述，在学术界产生了深广的影响，并由此奠定了Fauconnier作为认知语言学家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说，他在1985年发表的《心理空间》一书在学界未曾引起足够的刮目，那么《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一书的问世立即产生了轰动，并由此带动了《心理空间》一书的影响力。在《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一书中，他翔实论证了各心理空间的相互关系和作用，勾勒出了一个“四空间”①交互作用的自然语言意义构建模型。关于此模型的详细内容，国内一些学者(如刘正光 2002;汪少华 2002a;张辉 2003;等)已对此作了介绍，本文在此不再赘述。这一模型的主旨就是揭示自然语言中的意义在线构建及连接各心理空间的映射过程。Fauconnier(1997：1)在书中开宗明义地提出，各空间域之间的映射是人类所独具的生产意义、迁移意义和处理意义这些认知能力的核心，而语言的结构和使用为潜在的空间域之间的相互映射提供了依据，可显性的语言只是隐性意义构建这座认知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意义的构建随着我们的思维和交谈而向前推进，属于高层次而复杂的心理运作过程，既发生于各空间域之内，又发生于各空间域之间。继这本专著以后，Fauconnier在1998年又独立发表了“心理空间、语言的情态与概念整合”(Mental spaces, language modalities and conceptual integration)一文，并与Turner合作发表了两篇论文，一是“概念整合的诸种原则”(Principles of conceptual integration);二是“概念整合网络”(Conceptual integration networks)。1999年，他在第6届国际认知语言学会议上宣读了一篇题为“体验的整合”(Embodied integration)的论文。同年，他又与Turner合作，发表了一篇论文，题为“转喻与概念整合”(Metonymy and conceptual integration)。2000年，他发表了一篇题为“方法与类化”(Methods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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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提要：本文从概念合成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在国内的研究与应用、主要功绩、存在的一些问题及对该理论的检验这五个方面展开论述。本文主要通过对幽默言语在线认知解读机制的探讨发现，概念合成理论所提出的“四空间”模型并不能充分说明幽默言语的在线认知解读机制，因为幽默言语幽默效果的达现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建基于相似性，而往往是以各相关空间之间的彼此冲突为触发机制。本文还发现，就某种程度而言，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机制其实也离不开空间冲突这一心理机制。本文因此提出，在正确把握幽默言语和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过程时，应重视空间冲突这一触发机制。</p>
<p>关键词：概念合成理论;隐喻;幽默言语;在线意义构建;认知机制，空间冲突<span id="more-310"></span></p>
<p>0. 引言</p>
<p>近两三年来，国内学界关于概念合成理论(Conceptual Blending Theory)的研究与应用大有重兵压境之势，而且这一势头目前有增无减，我们认为有必要对这一理论进行一些梳理，保持一份清醒和理性。本文拟从该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在国内的研究动态与应用状况、其主要功绩、存在的一些问题及对该理论的检验这五个方面展开论讨。</p>
<p>1. 概念合成理论的发展轨迹及主要思想</p>
<p>概念合成理论的滥觞者是以Fauconnier为代表的一批美国学者。该理论中的“概念合成”，是指心理空间的合成，而心理空间，是指人们进行交谈和思考时为了达到局部理解与行动的目的而构建的概念集(conceptual packet)(Fauconnier &amp; Turner 1996:113)。Fauconnier(1997：11)在日后的研究中又提到：“心理空间是局部结构，随着我们的思考和交谈而扩展，使得我们的话语和知识结构的细密切分成为可能”。实际上，心理空间就是指心理空间域，是人们在言语交际过程中建立起的临时性在线动态概念。因此，所谓概念合成理论，就是关于对言语交际过程中各心理空间相互映射并产生互动作用的系统性阐述，其宗旨就是试图揭示言语意义在线构建(on-line construction)背后的那座认知冰山。</p>
<p>概念合成理论的介绍、研究与应用，在我们国内只有近两三年的短暂历史，可在西方国家，迄今已走过了近二十年的发展历程，其雏形是心理空间理论，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代表作是《心理空间》(Fauconnier 1985)一书。此书的大部分内容是Fauconnier于1979年至1983年间分别在比利时、法国和美国的一些大学讲学时宣读或论讨相关问题的基础上形成的。全书于1985年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并在1994年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再版。该理论的源头，是Lakoff &amp; Johnson(1980)所提出的“概念隐喻理论”，认为隐喻是从始源域到目标域的结构映射。Fauconnier注意到，我们在思考和交谈时不断建立心理空间，隐喻是跨心理空间映射的结果。在《心理空间》一书中，他集中探讨了自然语言意义在线构建过程中心理空间通过各种语言形式而得到建立、所指和辨认的诸种具体情况，指出(Fauconnier 1985：1)：“对所相关的语言组织的理解，这会将我们引向对空间域的探究，而这些空间域是我们在谈话或听话过程中建立起来的，并且我们是借用各种语义要素(elements)、各种角色(roles)、各种策略(strategies)及各种关系(relations)来建立这些空间域”。他还进一步提出(Fauconnier 1985：1-2)，这些空间域实际上就是彼此具有相互联系的心理空间;心理空间并不是语言本身的有机组成部分，也不是语法的有机组成部分，但语言却不能没有心理空间而存在。反过来，语言在构建心理空间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语言能确立各心理空间之间的关系以及各心理空间中各语义要素之间的联系。</p>
<p>心理空间理论尽管揭现了自然语言中意义的生成与理解过程，可具体的心理工作程序却依然模糊不清，只是停留于笼统性的理论框架。Fauconnier本人对此有十分清楚的认识，并长期以来为此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力图揭开深藏于自然语言意义在线构建幕后的奥秘。近二十年以来，他独立发表或有时与他人合作发表了许多的相关论文和专著，在此仅举若干具有代表性的例子。1986年，他发表了“角色与连接的途径”(Roles and connecting paths)一文，1990年相继发表了两篇论文，一是“空间域与连接”(Domains and connections)，二是“隐性的意义”(Invisible meaning)。1994年，他与Turner 合作，发表了“概念投射与中间空间”(Conceptual projection and middle spaces)一文。1996年，他与Sweetser 合作，发表了《空间、界与语法》(Spaces, Worlds and Grammar)一书。同年，他与Turner 合作，发表了“作为语法重要过程的合成”(Blending as a central process of grammar)。所有这些论文和专著均聚焦于同一个主题：心理空间的生成、通过彼此的互动作用产生心理空间的合成并由此达现自然语言意义的在线构建。这些研究成果集中体现于他在1997年发表的《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这一专著较为系统地提出了概念合成理论，并对此进行了详尽的阐述，在学术界产生了深广的影响，并由此奠定了Fauconnier作为认知语言学家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说，他在1985年发表的《心理空间》一书在学界未曾引起足够的刮目，那么《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一书的问世立即产生了轰动，并由此带动了《心理空间》一书的影响力。在《思维与语言中的映射》一书中，他翔实论证了各心理空间的相互关系和作用，勾勒出了一个“四空间”①交互作用的自然语言意义构建模型。关于此模型的详细内容，国内一些学者(如刘正光 2002;汪少华 2002a;张辉 2003;等)已对此作了介绍，本文在此不再赘述。这一模型的主旨就是揭示自然语言中的意义在线构建及连接各心理空间的映射过程。Fauconnier(1997：1)在书中开宗明义地提出，各空间域之间的映射是人类所独具的生产意义、迁移意义和处理意义这些认知能力的核心，而语言的结构和使用为潜在的空间域之间的相互映射提供了依据，可显性的语言只是隐性意义构建这座认知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意义的构建随着我们的思维和交谈而向前推进，属于高层次而复杂的心理运作过程，既发生于各空间域之内，又发生于各空间域之间。继这本专著以后，Fauconnier在1998年又独立发表了“心理空间、语言的情态与概念整合”(Mental spaces, language modalities and conceptual integration)一文，并与Turner合作发表了两篇论文，一是“概念整合的诸种原则”(Principles of conceptual integration);二是“概念整合网络”(Conceptual integration networks)。1999年，他在第6届国际认知语言学会议上宣读了一篇题为“体验的整合”(Embodied integration)的论文。同年，他又与Turner合作，发表了一篇论文，题为“转喻与概念整合”(Metonymy and conceptual integration)。2000年，他发表了一篇题为“方法与类化”(Methods and generalizations)的文章，并与Turner合作于同年发表了“压缩与整体性洞悉”(Compression and global insight)一文。2001年，他发表了“概念合成与类推”(Conceptual blending and analogy)一文，在2002年，他再度与Turner合作，发表专著《我们思维的方式》(The Way We Think)。在这一本专著里，这俩位学者集以往几年的研究成果于一体，提出，概念合成是一种基本的心理认知机制，极具强势，可其运作过程极其复杂，常常隐匿于语言运用的幕后，不易为人们所察觉;认知语言学的根本性任务之一，就是要发掘概念合成过程中的各种原则和机制。循着这一思路，他与Turner声言(Fauconnier &amp; Turner 2002:310-311)，概念合成富有活力的结构性原则就是部分的跨空间映射、对合成空间进行部分并有选择性的投射，并在合成空间中产生新显结构(emergent structure);这些原则就是概念合成的组构性原则(constitutive principles);实际上，概念合成还受到另一层面的原则的制约，这一层面的原则就是管制性原则(governing principles)，具体表征优化新显结构的各种策略。他们同时指出(Fauconnier &amp; Turner 2002:312)：管制性原则还体现于其他方面：结构、范式的完善、整合、诸种关系的强化、网络中各种连接的维系、合成空间中的清晰性、在整个网络合成空间中结构的关联性。不论是建构性原则还是管制性原则，所有这些原则的中心目标就是获取具有人类尺度(human scale)的概念合成;这种具有人类尺度的概念合成，就是指在人类易于理解的熟知框架中具有直接的感知和行为。</p>
<p>2. 概念合成理论在国内的研究动态与应用情况简述</p>
<p>国内第一篇介绍概念合成理论的文章系汪少华所作，发表于《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0年第6期上。据粗略统计，从2000年至2003年7月为止，国内研究概念合成理论或将这一理论应用于语言诸方面的论文共20余篇②，其中发表于外语类核心期刊的共16篇，但就专著而言，迄今为止惟有张辉撰写的《熟语及其理解的认知语义学研究》(张辉 2003)这一专著面世。在这些论文中，有些是专题介绍并论述该理论对隐喻的阐释力和认知力(如汪少华 2001;苏晓军、张爱玲2001)，有些是对概念隐喻理论与概念合成理论进行了比较(如黄华 2001)，有些是考察该理论与关联理论的互补性问题或将这两种理论的互补性应用于幽默言语的解读机制(如蒋勇、马玉蕾 2003;王文斌、林波 2003)，有些是将该理论应用于翻译理论与实践的探讨(如王斌 2001;孙亚 2001;陈道明 2002)，有些是将该理论应用于诗词意象探索(如汪少华 2002b;余渭深、董平荣，2003)，有些是将该理论应用于对某些语言现象的探究(如张辉、李佐文 2001)，有些是对该理论进行阐释和提出质疑的(如刘正光 2002)，等等。张辉(2003)在其专著中，以概念合成理论为视角，系统性地探讨了听读者头脑中汉语熟语意义常规化的心理表征和汉语熟语在线理解中的幕后认知和意义构建，由此丰富了该理论对汉语熟语现象的解释力。</p>
<p>从以上这些业已发表的文章和专著不难看出，概念合成理论是认知语言学这一学派继概念隐喻理论以后的又一个新的研究视角，学者们试图从语言学的理论与实践诸方面证明或究问概念合成理论的解释力。</p>
<p>对一种学术观点的研究与应用，形成一股热潮，既是一件好事，也可能是一件坏事。说是好事，是因为通过众人的努力，能将某些相关问题研究透彻;说或许是坏事，是因为容易滋生效尤和盲从。因而，面对任何一种学术流派，我们都需保持应有的理性和冷静。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学理论被证明是万能或完美无缺的，在各自具有其独特的长处的同时，均不可避免地表现出某些缺陷，传统语法是如此，结构主义语言学是如此，生成转换语法也是如此，作为认知语言学重要组成部分的概念合成理论恐怕也不会例外。在下文，我们将集中探讨概念合成理论的主要功绩及存在的问题。</p>
<p>4.概念合成理论的主要功绩</p>
<p>如上所言，概念合成理论是对在概念隐喻理论的基础上而形成的心理空间理论的延续和发展，是认知语言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在言语解读中各心理空间的建立、彼此的映射与合成机制的在线认知运作便成为概念合成理论的核心问题。该理论的主要功绩也因而主要体现于对这一核心问题的论述。</p>
<p>不论是传统语法，还是结构主义语言学，抑或生成转换语法，均在很大程度上仅聚焦于语言形式的静态研究，而很少顾及语言意义如何在线生成这一动态的探索。作为认知语言学重要组成部分的概念合成理论，其注意力主要投放于言语意义的在线生成和解读问题，更确切地说，是关切言语意义的在线构建，因而显然是一种动态研究。这是对语言学研究的一大贡献。第二，概念合成理论富有独创地提出，言语意义的在线构建，主要在于心理空间的合成，这是语言的普遍性规律。概念隐喻理论认为，隐喻不仅是语言的一种修辞手段，而且是人类普遍使用的一种认知手段和思维方式。依据这一理论，隐喻是始源域向目标域的映射。而概念合成理论对隐藏于隐喻幕后的在线心理认知机制作了更为深入的揭示，并提出，隐喻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心理空间在概念上的合成，并且主要是诸心理空间中各相关语义要素的合成，由此在业已合成的空间中产生新显结构，隐喻意义的在线构建即在于此。这一观点显然将隐喻研究推向了另一层认知深度—隐喻言语的在线解读过程。况且，概念合成理论开宗明义地提出，该理论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透视藏匿于言语背后的那座认知冰山。第三，Fauconnier &amp; Turner(2002：310)十分明确地提出，以人类的认知能力为对象的理论不但要解释人类创造力的丰富性和多样性，而且还要昭示这种创造力得到导引(guided)的方式。导引这种创造力的方式，就是各种导引性制约因素，而这些制约因素则由两部分组成，一是概念合成的建构性原则，二是管制性原则。与其同时，他们还具体描述了实现这些原则的具体途径，如压缩、解缩、优化、关联、结构、递归等。所有这些原则是对言语解读认知机制的高度抽象，为人类正确认识自身的言语心理认知能力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诠释。</p>
<p>5.概念合成理论存在的问题</p>
<p>一种语言学理论，应尽量对一切言语样式作出具有包容性的解释，可至目前为止，概念合成理论似乎尚未完全做到这一点。</p>
<p>首先，概念合成理论是在概念隐喻理论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它尽管以独到的心理空间理论为出发点描述跨空间映射，可概念合成理论依然是以隐喻为主要对象对言语的认知展开论述的，因而依然带有隐喻研究的特质，况且，对隐喻认知解读机制的考察也未必已尽善尽美，对此，我们将在下文展开论述。第二，尽管概念合成理论声言该理论是对自然言语意义的在线构建作出解释，也就是说，是欲揭示所有样式的言语的意义在线构建过程。然而，根据Fauconnier &amp; Turner (2002：310)的看法，所谓概念合成，就是指跨心理空间的概念映射，而且是部分的跨心理空间映射和有选择性地对合成空间进行投射，这显然主要是对隐喻的意义构建进行阐释，因为隐喻的认知解读显然是以各相关空间某一方面的相似性为基础。可如果说该理论是对日常一般言语的在线意义构建进行阐释，那么概念合成理论的界定是不够充分的。这是因为如果是日常一般言语，那就不太可能仅仅是部分的跨空间映射，而应该是全部的跨空间映射，其原因是日常一般言语在整个语流的在线解读中具有自然的连贯性，每个大大小小的语言单位的意义往往彼此衔接，不太可能存在只是部分的跨空间映射，如“The man, who was a son of a millionaire, didn’t get married until 45 years old”。当然，如果是将在言语解读过程中对某一一词多义的词仅取该词其中一个意义这一现象也当作部分或有选择的跨空间映射，那就另当别论了。</p>
<p>再说，概念合成理论也无法完全解释幽默言语的在线解读现象。关于这一点，我们将在下一部分进行详细的论述。</p>
<p>6.对概念合成理论的检验</p>
<p>概念合成既然被认为是一种普遍的言语认知机制，那么这一理论理应对人类一切样式的言语具有解释力，可事实是，这一理论并不是像它所声言的那样具有如此强大的说服力，如幽默言语，这是一种特殊的语言交际形式，往往言此而意彼，让人在回味与顿悟中领会幽默言语的奥妙，发出会心的噗哧笑噱。对于这样一种言语样式，概念合成理论到底有无强势的解释力?我们对此需要加以检验。试看下面一则幽默例证：</p>
<p>“I left a bottle of Scotch on the train this morning.”</p>
<p>“Was it turned into the lost and found department?”</p>
<p>“No, but the fellow who found it was.”</p>
<p>(周道琨、王亦男，1996：189)</p>
<p>这是一则关于醉汉的幽默言语，空间输入1是一名乘客说自己在早上乘坐火车时丢下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酒，空间输入2是失物招领处的工作人员问道：这瓶酒是否已经交到了失物招领处，空间输入3是这名乘客回答，交到失物招领处的不是这瓶苏格兰威士忌酒，而是发现这瓶酒的那个人。根据概念合成理论的“四空间”模型，有一个类属空间(Generic Space)，即反映各空间输入所共有的一些抽象结构与组织，决定各输入空间的跨空间映射的核心内容。这种类属空间相当于Lakoff (1987)提出的“理想化认知模型”(ICM)，有助于心理空间的建立。受众以这一类属空间为基点，对输入1、输入2和输入3进行概念合成，再在概念合成这一心理空间中产生新显结构。然而，问题并不是如此简单。只消我们稍作仔细的考虑，便会发现，概念合成理论显然难以对这则幽默的认知解读作出合理的解释，因为我们依然不清楚输入1、输入2和输入3是怎样合成的，从中又是怎样产生新显结构的，即幽默效果是怎样实现的。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什么触发了受众去作这种空间合成?即其触发机制是什么?另一个问题是，根据概念合成理论，新显结构产生于合成空间。若果真如此，人类怎样才能知道这一新显结构就是正确的语义解读呢?关于这两个问题，在概念合成理论的“四空间”模型图中均没有得到显示，在其理论体系中也没有得到令人了然的阐述。我们认为，幽默言语的认知解读过程牵涉到至少六种类型的心理空间的认知机制，即空间输入、空间对接、空间冲突、空间转接、空间合成、空间核实。除这六种类型的认知机制外，还有两种思维形式在起作用：一是推理，二是关联。在借用这些认知机制来具体分析幽默言语的解读过程之前，现在我们拟先对这些认知机制及推理和关联这两种思维形式作一粗略的界定。</p>
<p>所谓空间输入，就是指言语交际过程中受众所接收到的一个较为完整的临时性概念。所谓空间对接，就是指在幽默言语解读时人们试图将一个空间输入与另一个空间输入进行概念连贯缺省性(default)指望值的连接，以求对这两个空间的彼此关系进行理解。这种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的对接，体现出人类往往根据常规对言语交际中的概念链具有连接贯通特性的预设性期望。所谓空间冲突，就是指空间对接一旦失败，人们就会意识到各空间输入彼此之间的相互矛盾，由此引发对彼此关系进行新角度的思维和理解。所谓空间转接，就是指经各空间输入对接失败而随之产生空间冲突后，为消解空间冲突而将一个空间输入转嫁到另一个新的心理空间的过程。我们认为，受众触发空间转接机制的根本性动因，就是发觉幽默言语中的空间冲突，即发现言语交际中各空间输入之间的概念不协调(out-of-placeness or incongruity)。受众感悟幽默，便往往肇始于此。所谓空间合成，就是指从空间输入中有选择性地提取部分结构(partial structure)并将之整合到一个新的心理空间。这个新的心理空间往往源于对语境的某种推理结果。而所谓的空间核实，就是指对空间合成成功与否的最后认知确认。空间合成成功一经核实，新显结构便自然产生。当然，空间核实需要调用人类储藏于大脑中的一切背景知识，包括社会文化知识和百科知识等。我们还认为，概念合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跨空间映射过程，而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心理认知程序，除以上谈及的这六个认知机制之外，还牵涉到人类的推理能力。尽管Fauconnier(1997：99-129)曾多次提及推理在言语意义在线构建中的重要性，可在其概念合成理论的总体框架中似乎没有放到应有的位置，在阐述概念合成的“四空间”模型中，也未曾顾及推理这一十分重要的思维形式。我们认为，推理尽管是人类判断客观事物诸种联系的一种基本思维方式，可在幽默言语解读过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往往贯穿于整个幽默言语解读的始终，在我们透视其心理认知诸种机制时理应得到应有的重视。</p>
<p>另外，空间对接的心理基础是各空间输入的彼此关联，这是因为我们认为，在多数情况下，幽默言语是关联的，除非发话人有思维障碍。纵使发话人的言语看似不关联，那他也是故意设置的，这就是说，表面上的不关联其实是关联，因为发话人故意的不关联是有某种意图要传递。况且，关联本身也是一种推理，是对两个空间输入之间的关系的一种判断。正因如此，我们认为推理与关联也密切关涉。再者，我们还应注意到，语境是一切形式的推理的依据。任何推理，均有两个组成部分，即以依据为依据的判断和由此推论出的新判断。前者可称为前提，后者可称为结论。语境就是推理所依循的线索。语境有多种，有社会语境、文化习俗语境、语言语境、言语语境、情景语境等等，它是动态的，随着言语交际的推进而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言语交际一旦发生，语境便自然出现并发挥作用。有鉴于此，我们在图1中未标示出语境这一因素，这并不意味语境在幽默言语的解读过程中不重要，而是因为认为语境是言语交际和推理的基本条件。若没有这一条件，任何阶段性的结论都是难以达成的。我们现再回过头来看一看在上文提及的这一则幽默。</p>
<p>如上所述，在言语交际过程中，人类具有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反映出人类往往根据常规对言语交际中的概念链具有连接贯通特性的预设性期望。显然，在这一则幽默中，空间输入1和空间输入2两者之间具有概念上的连贯性，彼此的空间对接不成什么问题。乘客在失物招领处说，他在早上乘坐火车时丢下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酒，工作人员问道：“这瓶酒是否已交到了失物招领处?”。这属于日常一般言语交际，不存在空间冲突。但是，空间输入2与空间输入3之间的空间对接就超出了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的要求。输入2是一个疑问，在句法上表现为一个一般疑问句，其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是期望输入3给输入2提供一个答复。既然输入2是疑问这瓶酒是否已交到了失物招领处，那么输入3所回答的对象应是这瓶酒。可出乎意料的是，输入3的答语不是关于这瓶酒的情况，而是在火车上发现这瓶酒的人。这与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不相符，使得输入2与输入3这两个空间难以对接，引发了彼此的空间冲突。在这种情况下，受众所思考的前提是，输入2和输入3应该是关联的，那名乘客不太可能无缘无故说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所以受众只能另辟溪径，进行空间转接，将空间输入3转接到另一个心理空间。那么这个新的心理空间是什么呢?通过当时的语境，受众可以发现，这就是依然与这瓶酒有关的那个被交到失物招领处的人，他把酒喝完了，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所以交到失物招领处的，不是那瓶酒，而是那个捡到那瓶酒并且喝了那瓶酒的人。通过这一空间转接，输入2与输入3之间的冲突便能迎刃而解，同时能将输入3与这一新的心理空间进行合成。可这样的空间合成还需进行空间核实，借以检查这两个空间合成的正确性。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如同失物一般被交到失物招领处的，惟有当他自己神智不清时才会有这种情况。那么什么使得这个人处于这种状态呢?从语境可以得知，那显然就是那瓶乘客丢下的酒。那个人可能是一名好酒之徒，捡到酒以后便不能自己，最后喝得烂醉如泥，被人交到了失物招领处。空间核实一经完成，新显结构便自然产生：乘客在失物招领处找到的不是自己遗失的那瓶酒，而是找到了那名捡到了那瓶酒并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这一新显结构就是这一段言语交际的幽默效果。</p>
<p>现在我们再来审视一下被概念合成理论当作其研究基点的隐喻言语。我们发现，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仅需要除空间转接之外的五种类型认知机制。在分析具体的隐喻言语之前，我们需要指出的是，隐喻认知解读机制其实也牵涉到空间冲突，但这种空间冲突有别于幽默言语认知解读机制中的空间冲突。隐喻认知解读机制中的空间冲突是部分的空间冲突，而不是整体的空间冲突，仅牵涉到在进行空间合成时各空间输入不能对应的部分，即不能被投射的部分之间的冲突。现以“The moon is like a banana”这一隐喻言语为例。大家知道，“月亮”是一个天体，而“香蕉”却是一种水果，两者在本质上毫无相同之处。因此，受众在将空间输入1“月亮”和空间输入2进行空间对接时便发生空间冲突。这种空间冲突必然会迫使受众从别的途径去寻求两者之间的空间合成，因为如上所述，人类具有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反映出人类往往根据常规对言语交际中的概念链具有连接贯通特性的预设性期望。说“月亮像一根香蕉”，受众推想，“月亮”与“香蕉”这两者在概念上肯定具有连接贯通的特性。尽管两者在内质上迥然相异，可毕竟不是毫无类同之处，只消细想一下便可发现，两者在形状上具有相似之处。说“月亮像一根香蕉”，那无疑是指一钩弯月，在状形方面看起来像一根香蕉。这样，对这一隐喻言语的解读就无需进行空间转接便可对两者进行空间合成。但是，这一空间合成同样需要空间核实。说“月亮”像一根“香蕉”，无疑不是指“月亮”像“香蕉”一样可以食用，或抚摸起来像“香蕉”一般柔软，而是将“香蕉”的形状投射到当时看起来宛如“香蕉”的“月亮”之上。这时候的“月亮”，不是“圆月”，也不是“弦月”，而是“弯月”。因而，尽管本来“月亮”就是“月亮”，“香蕉”就是“香蕉”，就本质而言，两者在心理空间上存在冲突，难以合成，可两者在形状上的类似为空间合成铺就了路径。空间合成一经核实，新显结构便自然产生：月亮弯弯，犹如香蕉。由此可见，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以空间冲突为其触发机制，尽管这是一种部分的空间冲突。这种部分的空间冲突或许恰恰能促进抑或突显空间合成时的相似部分。关于这一点，还有待进一步的探讨和研究。</p>
<p>7.结语</p>
<p>概念合成是人们进行思维活动，尤其是进行创造性思维活动时的一种认知过程，该理论的“四空间”模型是以相似性为基础表现新显结构在合成空间中得以产生的过程，为语言学研究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自其诞生之日起，许多学者均从语言诸方面对其作了十分有益的探索。但如果说，概念合成是语言认知的普遍规律，那么这一理论对各种言语样式均应具有很强的包容性和解释力，可通过以上的讨论，我们似可发现，概念合成理论所提出的“四空间”模型并不能充分说明幽默言语的认知解读过程，因为幽默言语幽默效果的达现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建基于相似性，而往往是以空间之间的彼此冲突为触发机制。况且，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建基于空间冲突这一触发机制，尽管这是一种部分的空间冲突。我们认为，在正确把握幽默言语的认知解读过程时，应该重视幽默言语幽默效果得以实现的触发机制、概念连贯缺省性指望值以及空间对接、空间冲突、空间转接、空间合成、空间核实等认知机制。在探究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机制时，我们也应考虑空间对接、空间冲突、空间合成和空间核实这些心理机制。诚然，隐喻言语的认知解读是以各空间输入之间的相似性为基础，可这种相似性并不是各相关空间输入之间的完全相似，而仅仅是彼此之间存在着某一方面的相似，其他不相似的部分必然会造成空间合成中的冲突。</p>
<p>概念合成理论虽为我们正确认识言语解读过程中的意义在线构建提供了很好的视角，但若要真正实现概念合成理论所声称的揭示言语解读认知机制的普遍性规律，这似乎还有一段长路要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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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感谢王文斌教授提供论文)</p>
<p>①指类属空间(Genetic space)、空间输入I1(Input I1)、空间输入I2(Input I2)和合成空间(Blend)这四个空间的相互映射和互动作用。关于详细内容，请参见Fauconnier(1997：150-151)。</p>
<p>②在概念合成理论里，“概念合成”(Conceptual blending)与“概念整合”(Conceptual integration)这两个术语往往交替使用，可实际上均指“概念合成”。参见Fauconnier &amp; Turner (2002：18)。所以，我们在统计时，将探讨“概念合成”或“概念整合”的文章一并考虑为同一主题的论文。</p>
<p>王文斌</p>
<p>(原载《外语研究》2004年1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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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英语因果构式探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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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Jul 2009 05:03: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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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英语因果构式探讨
摘要： 因果关系具有普遍性和多样性。这反映到语言表达上则形成了多种多样的因果句，但其基本的概念结构则是一致的。本文在回顾因果句研究的基础上，从心理模型的角度讨论了因果句的构成情况，进而建立了一个适用于所有因果句而且能够解释因果关系多样性的因果构式。
关键词：因果关系;多样性;因果构式
1. 前言
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发展，语言学家逐渐意识到：人类的认知方式为解释和分析语言现象提供了一种理论框架。认知语言学认为，语法结构同认知密切相关，语法规则是现实规则通过认知投射到语言中的结果。客观世界的图景通过人类认知这一中介投射到语言中，形成语言设计的总体框架，成为语言运用的总体理据。在人们感知世界的过程中，认知主体(如说话者)的态度、信仰、情感等都将不可避免地渗入其中，影响人们对事物以及事物之间关系的认识过程和结果。这些影响会反映到语言结构上(徐盛桓、李淑静2005)。因果构式就是客观世界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通过认知和识解投射到语言中而形成的。近年来，英语因果复句①研究已经引起较多关注(Sweetser1990/2002;沈家煊2003;廖巧云2004;徐盛桓、李淑静2005)。因果复句由主句和从句构成，由连词because等引导。因果构式并不复杂，可简单表示为BECAUSE(α,β)，但这一简单的因果构式表达的因果关系则是多种多样。正是这一看似简单的因果构式的能产性激起我们对之进行探讨和描述的极大兴趣。本文试图以心理模型(mental models)理论为分析框架探讨因果复句，说明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构成的连续统所表示的因果关系的多样性问题。
2. 因果句的分类研究回顾
Quirk等从句法功能的角度对因果句进行了讨论，认为原因句可以分为直接原因句和间接原因句两类。表示原因分句和母句之间的直接原因(DIRECT REASON)关系主要有以下四类：原因与效果，前因与后果，动机与效果和状况与后果。间接原因句的原因分句表示的间接原因同“主句所表示的情景无关，只是作为有关的话语的言语行为的一个含蓄的动机”。(Quirk et al 1985：15.45)表示间接原因的分句均是语体外加状语。如：
(1)She watered the flowers because they were dry.(直接原因句)
(2)Vanessa is your favourate aunt, because your parents told me so.(间接原因句)
Sweetser(2002)的三域理论区分了“行、知、言”三个概念，系统地说明了各类复句所表达的语义关系。沈家煊(2003)应用“行、知、言”三域划分来说明因果复句表达的语义关系。因果关系三个域的区别可以从小句的不同性质来说明：(1)行域：小句是句法语义单位;(2)知域：小句是逻辑推理单位(前提和结论);(3)言域：小句是言语行为单位(请求、提问等)(同上)。例如：
(3)John came back because he loved her.(行域)
(4)John loved her, because he came back.(知域)
(5)What are you doing tonight, because there’s a good movie on.(言域)(Sweetser 1990/2002:77)
廖巧云(2004)根据因与果之间的关系是否符合事理逻辑，将因果句划分为逻辑因果句和实据因果句，主要探讨了二者在语义、结构、句法功能等方面的区别和实据因果句的表述机理，并就三域理论在因果句研究中的划分提出了异议。认为就因果句而言，把实据因果句的言域和知域合并在一起就称为言域。这样，可以将“逻辑因果句”同“行域”对应起来，把“实据因果句”同“言域”对应起来，使因果句的分类和解释比较简明。如：
(2’) Vanessa is your favourate aunt, becaus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英语因果构式探讨</p>
<p>摘要： 因果关系具有普遍性和多样性。这反映到语言表达上则形成了多种多样的因果句，但其基本的概念结构则是一致的。本文在回顾因果句研究的基础上，从心理模型的角度讨论了因果句的构成情况，进而建立了一个适用于所有因果句而且能够解释因果关系多样性的因果构式。</p>
<p>关键词：因果关系;多样性;因果构式<span id="more-307"></span></p>
<p>1. 前言</p>
<p>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发展，语言学家逐渐意识到：人类的认知方式为解释和分析语言现象提供了一种理论框架。认知语言学认为，语法结构同认知密切相关，语法规则是现实规则通过认知投射到语言中的结果。客观世界的图景通过人类认知这一中介投射到语言中，形成语言设计的总体框架，成为语言运用的总体理据。在人们感知世界的过程中，认知主体(如说话者)的态度、信仰、情感等都将不可避免地渗入其中，影响人们对事物以及事物之间关系的认识过程和结果。这些影响会反映到语言结构上(徐盛桓、李淑静2005)。因果构式就是客观世界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通过认知和识解投射到语言中而形成的。近年来，英语因果复句①研究已经引起较多关注(Sweetser1990/2002;沈家煊2003;廖巧云2004;徐盛桓、李淑静2005)。因果复句由主句和从句构成，由连词because等引导。因果构式并不复杂，可简单表示为BECAUSE(α,β)，但这一简单的因果构式表达的因果关系则是多种多样。正是这一看似简单的因果构式的能产性激起我们对之进行探讨和描述的极大兴趣。本文试图以心理模型(mental models)理论为分析框架探讨因果复句，说明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构成的连续统所表示的因果关系的多样性问题。</p>
<p>2. 因果句的分类研究回顾</p>
<p>Quirk等从句法功能的角度对因果句进行了讨论，认为原因句可以分为直接原因句和间接原因句两类。表示原因分句和母句之间的直接原因(DIRECT REASON)关系主要有以下四类：原因与效果，前因与后果，动机与效果和状况与后果。间接原因句的原因分句表示的间接原因同“主句所表示的情景无关，只是作为有关的话语的言语行为的一个含蓄的动机”。(Quirk et al 1985：15.45)表示间接原因的分句均是语体外加状语。如：</p>
<p>(1)She watered the flowers because they were dry.(直接原因句)</p>
<p>(2)Vanessa is your favourate aunt, because your parents told me so.(间接原因句)</p>
<p>Sweetser(2002)的三域理论区分了“行、知、言”三个概念，系统地说明了各类复句所表达的语义关系。沈家煊(2003)应用“行、知、言”三域划分来说明因果复句表达的语义关系。因果关系三个域的区别可以从小句的不同性质来说明：(1)行域：小句是句法语义单位;(2)知域：小句是逻辑推理单位(前提和结论);(3)言域：小句是言语行为单位(请求、提问等)(同上)。例如：</p>
<p>(3)John came back because he loved her.(行域)</p>
<p>(4)John loved her, because he came back.(知域)</p>
<p>(5)What are you doing tonight, because there’s a good movie on.(言域)(Sweetser 1990/2002:77)</p>
<p>廖巧云(2004)根据因与果之间的关系是否符合事理逻辑，将因果句划分为逻辑因果句和实据因果句，主要探讨了二者在语义、结构、句法功能等方面的区别和实据因果句的表述机理，并就三域理论在因果句研究中的划分提出了异议。认为就因果句而言，把实据因果句的言域和知域合并在一起就称为言域。这样，可以将“逻辑因果句”同“行域”对应起来，把“实据因果句”同“言域”对应起来，使因果句的分类和解释比较简明。如：</p>
<p>(2’) Vanessa is your favourate aunt, because your parents told me so. → (I can say that) Vanessa is your favourate aunt, because your parents told me so.(言域)(实据因果句)</p>
<p>(4’) John loved her, because he came back. (实据因果句)→</p>
<p>(4’a) Because (I know that) he came back, (I guess that) John loved her.(知域)</p>
<p>(4’b) Because he came back, (I can say that) John loved her. (言域)</p>
<p>这里的(4’b)和(4’b)可以合并起来，称作言域，均属于实据因果句。</p>
<p>徐盛桓、李淑静(2005)将原因句分为客观原因句和主观原因句，并进一步将客观原因句分为普遍原因句、惯例原因句和概率原因句，将主观原因句分为推测原因句、思言原因句和强化原因句。如：</p>
<p>(6)Because it is raining, the ground is wet.(普遍原因句)</p>
<p>(7)He watered the flowers because his parents told him to do so.(惯例原因句)</p>
<p>(8)Deirdre must type quickly, for she has been known as a capable secretary.(概率原因句)</p>
<p>(4’)John loved her, because he came back.(推测原因句)</p>
<p>(5’)What are you doing tonight, because there’s a good movie on.(言语/思维原因句)</p>
<p>(9)Because you helped me with the traps , now I give you two Sleep darts. (Price)(强化原因句)</p>
<p>以上这些研究从不同的角度对因果句进行了分类，概括起来说，可以分为两个大类：一类是符合线性逻辑因果关系的，另一类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并不符合的。而且两大类还可以分得更细。也就是说因果句可以表示多种因果关系。那么这些多种的因果关系之间究竟是何种联系呢?这就是我们下文要探讨的因果构式问题。</p>
<p>3. 研究因果构式的理论基础</p>
<p>3.1 元理论基础</p>
<p>元理论是对研究某一问题时可能涉及的讨论的出发点、讨论的视角、讨论的根据的说明。这里主要涉及本质性理论、目的性理论、实体性理论和机理性理论。</p>
<p>本质性理论是研究研究对象的本体、实质的理论。就因果句的研究来说，本质性理论要揭示因果句反映的是世界上存在着不同情况的因与果的关系。</p>
<p>目的性理论是研究研究对象可以实现人类什么目的的理论，换句话讲，主要是同功能有关。对因果关系的认识，包括线性因果关系和“给出理由”的泛因果关系，需要用语言的表达确定下来和传递给别人。这就需要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表述因果关系的表达式。</p>
<p>实体性理论说明被研究的对象实体的构成。就因果句来说，有关的理论要说明因果句构成。</p>
<p>机理性理论揭示被研究对象生成机理、运作过程和功能得以发挥的机制，在本文就是要说明因果句生成、运作的机理。</p>
<p>前三方面是研究的基础，机理性理论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建构研究的分析框架。本文的主要理论基础是“心理模型”理论，研究因果句特别是实据因果句的句式结构是如何形成的。</p>
<p>3.2 “心理模型”理论的基本观点</p>
<p>Cruise &amp; Croft(2004)曾明确地陈述和说明了认知语言学的三个理论假说：(1)语言能力不是自主的认知能力;(2)语法就是概念化;(3)语言知识来源于语言运用。第三个假说认为，句法等的范畴和结构，是由在特定情景下运用的特定话语认知建构出来的。因果复句的形成，印证了这一假设。在认知语言学看来，所谓“语言知识”指的是人类大脑中一切同语言运用有关的抽象的语言知识。这些抽象的语言知识在徐盛桓提出的“基于模型的语用推理”理论里，体现为以抽象的相邻/相似关系纵横交错的组织起来的类知识。主要论点如下：(1)心理模型就是我们大脑中的基本知识结构，包含许多小型的心理模型，体现为小型的知识结构。(2)所谓建构和操作心理模型，就是依靠认知主体心智中建基于长期记忆和工作记忆而由抽象知识或类知识建构起来的小型知识集，进行信息的编码、组织或补偿，以期获得新知识。(3)心理模型依赖常规关系，由常规关系来体现。(4)常规关系在人们大脑里的知识结构中，是作为小型知识集分布的，分布为多层级的支系统和分系统，由相邻、相似关系把它们纵横交错地连通在一起;所有的事物之间的关系都可以用[相邻±]、[相似±]两个维度来表现。相邻的事物和相似的事物分别都倾向于被识解为一个完型整体。(5)相邻/相似性分别是从[相邻+]/[相似+]到[相邻-]/[相似-]的连续统，两事物从很相邻和/或很相似到很不相邻和/或很不相似，这两极中间还可能存在许多的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徐盛桓2006)这一理论背景是我们建立因果构式的理论基础。</p>
<p>4. 体现因果关系多样性的因果构式</p>
<p>词有词义，句子结构也有意义。语言的规则是客观外界事物之间的关系通过人们的认知在语言中的投射(mapping)。句子结构是通过认识客观世界的关系而建构起来的;从心理建模来说，就是最初的语言运用者对相关事件的认知状态抽象为相邻/相似的关系，加以概括和简化，最终形成一个结构式。</p>
<p>关于语言的各种语法结构是怎样形成的问题，石毓智等提出两项基本假说：语言同现实的同构性和语言系统的相对独立性，即一方面，“句法规则是现实对象的规律在语言中的投影”(2000：2);另一方面，一种语言的语法一旦形成，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是一个有机体”(石毓智、李讷2001：3)系统里不同的具体结构相互联系、相互制约，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形式系统，并影响着原有结构的变异和新结构的形成(石毓智2000：9)。没有对客观对象的认识做基础，句法规则的形成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但句法规则形成后，又获得了系统的属性，获得相对独立的地位。世界各种事件的因与果之间的关系的抽象，构成了因果句认知基础：从严格的线性逻辑因果关系(有其因必有其果)到各种泛因果关系(可以说得通的因果关系)，从而形成了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的构式，图示如下：</p>
<p>BECAUSE(α,β)</p>
<p>逻辑 实据</p>
<p>线性因果关系 泛因果关系</p>
<p>因果关系的多样性</p>
<p>英语因果构式</p>
<p>说明：下向实线箭头表示因果构式可以具体体现为从逻辑因果关系到实据因果关系的连续统，该连续统构成了因果关系多样性;下向虚线箭头表示从原因到结果的线性因果关系;上向虚线箭头表示从结果到原因的实据因果关系。可以从下面四点来讨论这一因果构式：</p>
<p>第一，两个命题(α表原因和β表结果)和一个操作词(operator)BECAUSE等构成了BECAUSE(α,β)这样的因果构式，α，β的次序在构式中是可以变动的。</p>
<p>从逻辑原因句来说，有其因α必有其果β;从实据原因句来说，尽管不是有其因必有其果，但有关的事件β可以用事件α作为原因做出合情理的解释。这样的语义内容投射为原因句的句法结构，就形成了用表“原因”的连词引导表原因的语义内容，成为原因从句，并用另一句子表示其果作为主果，形成了BECAUSE(α,β)构式。因果构式所表达的因果关系包含了许多小型知识结构，体现为多种不同的因果关系。</p>
<p>第二，从以上第一点可以看出，表有其因α必有其果β的逻辑因果句是典型的因果句，是因果句的原型。用动态的眼光来看，典型的结构模式是不断发展的。为了满足人们利用结构手段表达某些情感的需要，就不断会有新的变异形式产生，例如实据因果句，从而推动语法形式的发展。因此，一个句式结构式可由多个子构式组成，句式结构句式结构以原型构式为基础，通过相邻或/和相似机制，形成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的网络，即最初形成了典型的因果构式后，人们自觉不自觉地会将这一构式放到各种相似的具体语境中去运用，于是因果构式就在不同的语境里用于不同的说法，表现为多种形态，能够生成多种与之相关的句子。实据因果句的运用就是将典型的“原因”泛化了。</p>
<p>第三，心理模型所包含的小型知识集提供了相似于线性的逻辑因果关系的泛因果关系的知识，形成了从逻辑因果关系到实据因果关系的连续统，这是因果关系表现出多样性的基础。如上所述，心理模型由常规关系来体现;所有的事物之间的关系都可以用[相邻±]、[相似±]两个维度来表现。是观察下例：</p>
<p>a. 地湿，因为天下了雨。</p>
<p>(天下了雨，结果地湿了)</p>
<p>b. 你可能生病，因为你淋了雨。</p>
<p>(你淋了雨，结果你可能生病)</p>
<p>c. 你晚上有空去吗?因为晚上有舞会。</p>
<p>(晚上有舞会，结果我问你晚上是否有空去参加晚会)</p>
<p>d. 校长是你的好朋友，因为你妈妈告诉了我。</p>
<p>(你妈妈告诉我校长是你的好朋友，结果我知道了校长是你的好朋友)</p>
<p>(a)是典型的逻辑因果句;(b-d)是不同情况的实据因果句。可以看出，从b到d，斜体表示的两事件之间所具有的关系，同a表示的两事件之间所具有的因果关系，具有一定的相似性。正因为有相似性，所以就为可以“套用”a的表达方式来表示相类似的关系提供了基础。从这里可以看出，逻辑因果关系到实据因果关系的演变过程中，相似关系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p>
<p>这样，我们以事理逻辑、认识、言语行为等为参照，我们将因果关系粗略地分为逻辑因果句和实据因果句，并进一步将逻辑因果句分为线性因果句、规约因果句和可能因果句，将实据因果句分为推断因果句、认识因果句和言语行为因果句。如：</p>
<p>(10)He is absent today because he is ill.(线性因果句)</p>
<p>(11)Because he cheated his firm, he has been arrested.(规约因果句)</p>
<p>(8)Deirdre must type quickly, for she has been known as a capable secretary.(可能因果句)</p>
<p>(12)He must be ill, for he is absent today.(推断因果句)</p>
<p>(4’)John loved her , because he came back.(认识因果句)</p>
<p>(5’)What are you doing tonight, because there’s a good movie on.(言语行为因果句)</p>
<p>虽然因果构式具体体现为逻辑因果句和实据因果句，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分界，即可能因果句和推断因果句所表示的两种因果关系之间是十分相似的，而是构成一个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的连续统。</p>
<p>第四，对因与果之间关系的把握主要依靠我们的世界经验，依赖我们对常规关系的把握，也就是创建和操作“心理模型”。不论发生何种擅变，都是在一定认知框架下的变化，受制于同一个心理模型。实际上，每一种因与果之间的关系均是以相似于逻辑事理的因果关系为导向的。“原因”是一个模糊概念，它是一个从充分原因为一端到“说得通”的原因为另一端的连续统。推衍为这一连续通的建立提供了机制。其实，任何推衍都以我们对事物的主观认定为基础。对于实据原因的认识必然依赖实据原因同逻辑原因之间的关系。对实据原因的认定依赖的主要手段就是逻辑原因和实据原因之间的相似关系;也就是说，思维都是以相邻/相似关系为基础的，离开了这一关系，我们的思维将失去应有的连续性。认知者都具有“由此及彼”，“以此代彼”的思维方式和思维能力。人们思维过程中显性信息和隐性信息之间的空缺需要依靠常规关系来补足，即依靠相邻性来补足。与逻辑因果句相比，实据因果句实质上是一种倒因为果的因果关系(廖巧云2004)。我们之所以能接受倒因为果或倒果为因的语言表达仍然属于因果关系，是因为相似关系作用的结果。这一作用过程就是：通过常规关系将逻辑因果句所隐含的因果关系来阐释和/或补足实据因果句的表述，使看来表达并不完备的实据因果句理解起来变得相对完备，从而能同当时的交际意图能建立起一定的(泛)因果关系。如，上文的例(4)，隐性信息是“我知道只要约翰回来就意味着他还爱她，而且其他没有任何理由让他回来”，这样，“John loved her, because he came back.”才能被看作可接受的表达，是一种说得通的理由。</p>
<p>5. 结语</p>
<p>本文在讨论学者们从不同角度对因果句进行的分类、说明因果句可以表示多种因果关系之基础上，从心理模型的角度提炼出了一个适合表达因果关系的结构形式，说明了从逻辑因果句到实据因果句构成的连续统所表示的因果关系的多样性问题。</p>
<p>反映世界上存在着不同情况的因与果的关系需要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表述因果关系的表达式。根据心理模型建立的表达因果关系的基本构式为BECAUSE(α,β)，即由两个命题(α和β)和一个操作词(operator)BECAUSE构成，其中α，β的次序在构式中(不是在具体的句子中)是可以变动的。</p>
<p>从逻辑原因句来说，从因到果是自然的顺序;这一语义内容投射到原因句的句法结构，自然就形成了用表“原因”的连词引导表原因的语义内容，这自然也就成了原因从句，形成了BECAUSE(α,β)构式;因果关系体现为线性因果关系和泛因果关系，或称逻辑因果关系和实据因果关系;从逻辑因果关系到实据因果关系是一个连续统，构成了因果关系表现出多样性的基础;对因与果之间关系的把握主要依靠我们的世界经验，依赖我们对常规关系的把握，也就是创建和操作“心理模型”。</p>
<p>与逻辑因果句相比，实据因果句实质上是一种倒因为果的因果关系。我们之所以可以接受倒因为果或倒果为因的语言表达仍然属于因果关系，是因为相似关系作用的结果。这一作用过程就是：通过常规关系将逻辑因果句所隐含的因果关系来阐释和/或补足实据因果句的表述，使看来表达并不完备的实据因果句理解起来变得相对完备，从而能同当时的交际意图能建立起一定的(泛)因果关系。</p>
<p>参考文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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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徐盛桓. 认知语言学研究的新视点[J]. 外语教学与研究，2002(5): 373-376</p>
<p>徐盛桓. 句法研究的认知语言学视野[J]. 外语与外语教学, 2005(4): 1-7.</p>
<p>徐盛桓, 李淑静. 英语原因句的嬗变[J]. 外语学刊, 2005(1): 56-62.</p>
<p>徐盛桓. 基于模型的语用推理[Z]，全国第四次认知语言学研讨会(南京，2006.5)的主旨发言，2006.</p>
<p>① 本文的因果句和原因句表示的内涵相同，下文有时会互用。</p>
<p>廖巧云</p>
<p>(四川外语学院研究生部，重庆400031)</p>
<p>原载《外语研究》2007年第3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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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语言模仿之谜-幂姆的认知研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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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Jul 2009 04:58: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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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语言模仿之谜——幂姆的认知研究
摘要：本文以语言的“幂姆”现象为例，对语言复制与模仿之谜做一些认知机理的研究。作为语言的幂姆，只要是被复制模仿，必定涉及两种表达形式：被复制(模仿)前的表达形式和作为复制(模仿)结果的表达形式。前者已被定义为“幂姆”，后者我们称为“仿体”。 我们提出自主依存分析框架来解释语言复制于模仿的认知机理。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是对幂姆进行不同形式、不同手段和不同程度模仿的动因，通过体现相邻/相似性的拈连操作是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从一般是隐性的幂姆推衍出显性的仿体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幂姆模仿的结果是形成与幂姆有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性或称亲代相似性的仿体。
关键词：幂姆; 仿体;自主-依存;意向性;相邻和相似
1. 前言
关于语言作为幂姆(meme，又译模因、觅母、密母、密米等)的研究，迄今国内发表的文章主要涉及两部分的内容：一、介绍和概述，包括一些分类和特点的说明;二、应用的尝试。这些研究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都缺乏机理性的深层研究。这一不足，同样表现在我能读到的国外发表的论著。
幂姆是否可作为“学”还可研究，但“幂姆”作为一个概念充当研究文化传播的假设，对语言研究是一种较新的切入点。不过我们要认识到，对这一切入点的合理的运用，应建筑在对这一假设的本质有较清醒认识的基础上。下文我们要论证，说“幂姆”是“文化的基因”、是一种“与基因相似的现象”，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事实上幂姆同基因有不可忽视的根本区别，不宜把幂姆的研究消解为类似于对基因复制自发过程的研究。“幂姆”概念作为一种理论假设，归根到底，是作为刻画人们认知活动中的模仿现象的一种说明。因此，要将幂姆研究引向纵深发展、要对幂姆之所以能从一个人的记忆“复制”到另一个人的记忆中去这一现象作出有价值的说明，其中一个途径，似可把对幂姆的研究引向认知研究。本文以语言的“幂姆”现象为例，对语言复制与模仿之谜做一些认知机理的研究，下文提到对“幂姆”的研究专指语言幂姆，主要涉及如下四个问题：一、进行幂姆模仿的动因(motivation);二、导致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mechanism);三、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四、幂姆模仿的结果。
在研究幂姆的论文中，常会提到复制、模仿、变异。按照我们的理解，模仿是复制的基础，复制是模仿的一种结果;在本文的语境里，复制、模仿常可互用。复制的结果可能无异于原幂姆，也可能有异于原幂姆;变异指复制后有异于原幂姆的结果。
2.幂姆与基因
幂姆的原文meme尽管是模仿gene(基因)一词而创造出来的，但幂姆同基因有着本质的区别：一是假设的，一是实在的;一是人造的，一是自然的。
先说假设-实在的区别。基因是生物进化过程的实际产物，科学家已经发现了基因的结构。用通俗的说法，基因是脱氧核糖核酸(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是遗传物质的最小单位，是决定生物物种特有的生物属性的最基本的因子，自然选择就发生在基因这一生物现象的最低的水平上。从这里可以看出，的确有一种唯一的实体可称之为“基因”，因此可以说“基因是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也可以反过来说“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就是基因”。幂姆是科学家为了解释文化的世代传播和地域传播而提出的一个概念、一种假说，世界上并不存在一种“幂姆”的特定物质或实体。诚然，幂姆的提出者Dawkins曾说过，时装、音乐旋律、建筑物、妙语、甚至抽象的流行时尚等，都是“幂姆”;他这样说，意思只是说，这些事物可以被复制、被模仿，就像基因被复制一样，故起一个与gene相似的名字meme来称呼它们。因此，“幂姆” 只是对引发模仿的一切事物的一种概括，一个总称。可以说“时装、音乐旋律等等是幂姆”，但不可以反过来说“幂姆是时装、音乐旋律等等”。从对语言幂姆的研究来说，语言表达的任何单位都有可能因为某种语用目的而被复制、被模仿，因此，语言的任何单位、任何表达形式都可能被用作“幂姆”。既然语言中什么东西都可能充当幂姆，那么幂姆也就可以是语言中的任何东西。从这里可以看出，幂姆并不像基因那样，有一种独立的特定的自身实体存在;把它说成是一种假设性的分析单位，或说成是用以进行研究的一个适用的概念，可能更为合适。还值得注意的是，上述提到的这些事物在被模仿时，人们常常不是对整个事物感兴趣，被模仿的通常只是某一事物中的某一部分，例如，词语“酒吧”被模仿为“氧吧”，其实被模仿的只是“吧”：仿照关于基因的说法，这个“吧”作为幂姆，是“酒吧”这一说法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是决定这一说法具有某种属性的最基本的因子，是语言复制、传播的最小功能单位，是使复制后出现亲代相似性状的基本要素。因此，严格来说，所谓幂姆，是指某一事物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因子。尽管不排除这一因子有可能就是事物的整体，但更为通常的很有可能不是完整的一件时装、一首乐曲、一幢建筑物、一句妙语等的整体，而只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语言幂姆，可以是像《醉翁亭记》那样的长文的全文(见下文)，也可以只是“氧吧”里的“吧”。
再说人造-自然的区别。在完全的自然状态下，基因是进化物，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基因的复制、变异，是基因自发发生的，是基因自身自在的行为，其根本特点是它的自然性;自然性是不涉及人类干预的，它不需要、也不可能由人类来控制 [1] 。所谓进化，是有机体为适应环境而发生变异，变异后因为能适应新的环境而被环境选择而保留下来，就发生了进化;适者生存就是适合的基因得以生存。社会建构的人造物其最大的区别是人为性。充当幂姆的语言，归根到底是人造物，幂姆的复制云云，是人对它进行复制操作，是人为的结果，是一种社会建构，其根本特点是按人为的设计实施、有人为的目的在干预;而且，复制、模仿、变异过程发生后，幂姆还是以原来的面貌存在，复制、模仿会产生一个新的结果，如果有变异也是一个新的生成物。人为性作为社会建构物的本质特点，是人类为适应环境而主动地、有目的地对某事物进行变革，使它按预期的目的发生变异，整个过程是从目的出发，最后又归结到预期的目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所以也可戏称为“为人性”(即为了人)。如果说自然性表现为按照自然规律进行自然选择，那么人为性则表现为依据各人自己的意向性和价值观进行协商，并依据社会受欢迎至少是可接受的程度，并依据事物自身的特点对有关事物进行建构或变革。例如，在研究幂姆的文章中常会提到修辞格“仿拟”的运用，其实这是人在仿拟：庾信的有名诗句“落花与芝盖齐飞，杨柳共春旗一色”被王勃仿拟为“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王勃为使自己的《滕王阁序》增色而对庾信的原句作出变异用到自己的文章中，归根到底这是王勃的行为，庾信原句还是原句，并没有发生像基因变异那样的本体的变化。当然，作为一种转喻的说法，也不妨碍我们说“落霞-秋水”句是“落花-杨柳”句的仿拟，“落花-杨柳”句发生了变异;下文我们说幂姆的复制、传播、变异——一句话，对幂姆的操作，都是在这样的意义上说的。
总之，幂姆和基因，社会建构物和自然进化物，分别是无机世界和有机世界两个世界的存在。基因是自然选择所形成的生命体，通过自我繁殖而得以遗传，如果发生变异那是偶然性的自发随机过程，是在自然状态下发生的，人类是不能作出控制的。与之相对应，幂姆是非生命体，它的复制和变化是由人实现的，复制和变化前后，被称为“幂姆”的成分本体是不变的，所发生的变化已体现为另一个语言单位，所发生的变化是可按人为的目的性加以控制的，是可设计和可预测的，是受价值观影响的，它的复制、传播、变异是通过对其价值的筛选进入现实世界的。这一比较启发我们，对幂姆的认识和研究的关键问题之一，是其变化是如何按人为的目的性加以控制的。脱离了这一点，只是泛泛地谈幂姆的复制、变异，有可能将“幂姆”现象消解为生物现象，达不到研究它的目的。值得注意的是，基因的随机变异不一定都是有利的;语言幂姆复制、模仿、变异，是人的有目的活动，它是以它的使用者的意向性为指向(user’s intention-oriented)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它通常是被设定为有利于该使用者的，是该使用者的意向性之所在，至少该使用者认为是这样。我们这样说，并不是抹煞语言幂姆的模仿复制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不良的一面，而是要提醒，该语言使用者把它设定为有利于自己并不是问题的全部。例如，有些作为省市的主要日报，也喜欢模仿一些年轻人在言谈中夹杂英语单词的现象，在新闻标题和内文出现英汉语码混用，这也许是作者编者要表现自己的“时尚意识”和文风生动活泼，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一导向会对社会语用产生什么影响。因此，要使语言幂姆复制、模仿健康运用，就要充分揭示它作为社会建构的人为性的一面，使人们认识到，语言幂姆的复制、模仿是一种社会建构行为，要将有利于该使用者同有利于社会统一起来。只有保持着这样清醒的认识，在这样的意义下研究幂姆，我们才能对幂姆的运作有恰当的理解，对“幂姆”概念作为分析工具的运用有恰当的把握，不会将“幂姆”现象消解为生物现象。
3.“幂姆”概念的方法论基础
那么，将“幂姆”概念作为分析工具运用到文化包括语言的研究，是在怎样的方法论的背景上提出来的呢?
科学研究常常会在不同领域的类比中得到灵感。在古代，对物质世界的观察和研究远早于、远多于对生命世界的观察和研究，对物质研究的方法也因此远比对生命体研究的方法成熟;正因为这样，当中世纪对生命体的研究发展起来的时候，常常就会借鉴对物质研究的方法。1858年，达尔文发表了《物种起源》，划时代地提出了进化论，成为当时最有影响的科学理论之一，对当时在科学研究中占主导地位的机械论和线性确定轮提出了挑战，这就导致开始出现对物质世界的研究参照对生物世界的研究的变化。这种情况，就是乔治·巴萨拉所说的：“最初，生物-机械类比的潮流是从技术向生物移动。有生命的有机体的结构和生命的过程是用机械术语来描述和解释的。但在19世纪中叶，出现了反向的比喻潮流。……技术的发展首次通过用生物的类比来解释。”(巴萨拉，2000：16)到了当代，科学研究的方法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或从无机物向生物移动都一样普遍。在语言学研究中，也不乏其研究方法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的例子，如借鉴进化发生学的方法研究语言的起源、借鉴进化谱系学的方法研究语言谱系等。幂姆论试图用基因的遗传和变异来类比文化的传播和变化，就体现了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这样的一种潮流。
再进一步说，基因是自然科学的概念，幂姆是社会-人文科学的概念。卡西尔说，自然科学的概念是“实物概念”、“实体概念”，自然科学的概念的确立是一个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论证的逻辑过程。社会-人文科学的概念是“形式概念”、“意义概念”，这样的概念确立的过程是解释学的过程。(卡西尔，2004：113-124)这样说来，幂姆作为一个社会科学的意义概念，它只为所研究的语言现象提供一个用于解释的说得通的理由。
4. 幂姆的复制与传播
幂姆的复制、变异是类比于基因的复制、变异。为什么可以进行这样的类比呢?这是因为基因同幂姆也有明显可通约的地方：
第一、基因通过复制，把遗传信息传递到下一代，使后代表现出亲代的相似性;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使结果也表现出同幂姆的“亲代”相似性。
第二、基因复制过程中可能出现变异，亦即复制后后代基因发生了有异于前代基因的变化;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过程发生变异的情况也十分普遍。
第三、基因变异的发生是由于DNA中的碱基对发生了置换(称为置换变异)、增添、缺失(合称移码变异)，导致了基因结构的变化;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过程发生的变异基本上也表现为置换变异和移码变异。
第四、基因复制的结果表现为同义复制、错义复制;语言幂姆被复制、模仿的结果也有同义复制和错义复制两种情况。
第五、基因的复制和幂姆的被复制都是多样性的来源，前者带来物种多样性，后者带来文化多样性。
作为语言的幂姆，只要是被复制模仿，必定涉及两种表达形式：被复制(模仿)前的表达形式和作为复制(模仿)结果的表达形式。前者已被定义为“幂姆”，后者我们称为“仿体”。仿体有两类：
(1)原文照搬，仿体没有发生变化，即两种表达形式相同。这是无异复制，而且必定也是同义的。例如，早期台湾、香港将computer译为“电脑”，大陆译为“电子计算机”;后来，因为“电脑”的说法简便形象，也传播到大陆，在大陆普遍流行开来。这就是说，“电脑”原先只在小范围使用;后来它的整体作为幂姆，被其他地区的人们复制模仿，就传播到较大的范围。
(2)发生了变化，即有异复制(模仿)，从所表示的意思来说，可能是完全同义的(如下4-8例)，也可能是部分同义部分错义的(1-3)。例如：
幂姆 仿体
1. 据理力争 据礼力争 [以送礼作贿赂来争取]
2. 无私奉献 无丝奉献 [详下]
3. 酒吧 氧吧、读书吧、陶吧、网吧…… [吸氧……的地方]
4. 易中天迷 乙醚/意粉
5. 公家计算机 公鸡
6. 气死我了 7456
7. 顺天行道 川大丁首
8. 打架 得花寄花
假设有人要表示“幂姆”栏第4-8行的意思用了“仿体”栏相应的部分(例如“这是公家的计算机”→“这是公鸡”)，或为了表示“仿体”栏第1-3行方括号内的意思而仿“幂姆”栏相应部分(如“这是一间供人们上网的小店”→“这是网吧”)，这就是以不同的方式和手段，为了不同的目的，将“幂姆”复制为“仿体”。第3行把喝酒的“吧”仿制为吸氧/读书/学制陶器的“吧”(“吧”也是仿制bar，不详论)。第二行和第三行都是对一个常用语作出谐音变异;“无丝奉献”揶揄有人以“一丝不挂”的方式来对“艺术”作出“奉献”的做法。第四行“易中天迷”(易中天的热烈支持者)表示为“乙醚”或“易(的)fan(s)”，在仿制时既有省略又有谐音;“意粉”字面上是意大利粉，但实际上“意”是“易”的谐音，“粉”是仿英语fan。第五行也是在仿制时既有省略又有谐音。第六行是以谐音为手段的网络语言。第七行是从前四川袍哥会的隐语，仿体是将“顺天行道”(顺着天理行道)的字形作出简省的变化。第八行是所谓“反切”，也常常用作隐语，解读“得花寄花”要将两个字作为一组(如“得花”、“寄花”)，每一组以第一个字的声母为声母(如“得”[de])第二个字的韵母为韵母(如“花”[hua])进行拼读，以得出该隐语的一个字的读音[da]，如此类推。
如果将原文照搬的“电脑”一例也考虑进去，从相对于原来的幂姆来说，仿体的变异可能建立一个从变异程度为零到变异程度逐渐增大的连续统。这里的复制，有基本上维持原意的，也有不同程度改变了原意的;其手段可以归结为原位(即原文照搬)、置换、增添、缺失四类型及其综合运用，造成了变异程度的不同。例如，从置换来说，如“酒吧”的“酒”置换为“氧、读书、陶、网”等、“据理力争”的“理”置换为“礼”、“气死我了” 置换为 7456等;“公家计算机”被复制为“公鸡”是“公家”缺失了“家”，而“计算机”缺失了“计算”，并且“机”置换为“鸡”;“顺天行道”成为“川大丁首”是每个字的某些笔画的缺失，而“打架”成为“得花寄花”是某些音素的增添。
变异程度大小常涉及亲代相似程度大小。仿体相对于幂姆来说，一般趋势是：变异程度小，仿体同幂姆的亲代相似程度就大;反之亦然。而且，直觉还告诉我们，一般说来，仿体变异程度小而同幂姆的亲代相似程度大，其流行传播会较为容易，这是因为流行传播的易难很大程度是由于对其变异的把握的易难。但流行传播难易只是影响幂姆运用的一个方面。仿体作为人造物，建构的动因来自不同层次的交际目的，包括实用、适时、得体、情趣、审美等多元的取向，因而也就必定有不同的类别、不同的建构手段、不同的难易程度和不同的流行程度。例如，隐语本来是设定只在一定圈子里才会流行的，所以隐语的解码必定设定为有较大的难度，相应地，它的变异程度可能较大。试想，如果隐语在形成时让它只是发生很小的变异，从而很容易就能解码，它就会很容易在全社会通用，失去了隐语的作用。佩卓斯基曾就作为人造物的器具说：“所有器具都会随时变化，享受精美成为发明之母。”(佩卓斯基，1999：22)如果我们把“精美”理解为来自切合目的的设计，那么我们也可以说，切合目的是仿体发明之母。例如欧阳修写过《醉翁亭记》，人们通过一字不易的背诵、传抄、刻印，得到完全的亲代相似，该文得以一直流传至今。但作为文学史的一个美谈的倒是黄庭坚仿欧阳的原文写了一首词《瑞鹤仙》，从意义和行文可以辨认出同《醉翁亭记》有很大的亲代相似：“环滁皆山也。望蔚然深秀，瑯琊山也。山行六七里，有亭翼然泉上，醉翁亭也。……太守乐其乐也。问其时，太守为谁，醉翁是也。” 背诵、传抄、刻印有进行这样全盘照搬的复制的目的，黄庭坚的仿制也有他的目的;不同目的的仿体，可能要求用不同的手段、形式来实现，可能涉及不同的变异程度。归根到底，变异是为目的服务的。语言同思维同轨的，语言的形式变了，所体现的思想、情感、意图也会发生变化。
5.幂姆现象的认知机理
我们拟用徐盛桓提出的“自主-依存分析框架”(徐盛桓，2006)作为我们的研究的基本理论框架。根据这个框架，我们的基本结论是：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是对幂姆进行不同形式、不同手段和不同程度模仿的动因，通过体现相邻/相似性的拈连操作是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从一般是隐性的幂姆推衍出显性的仿体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幂姆模仿的结果是形成与幂姆有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性或称亲代相似性的仿体。下面做一些具体说明。
上文说过，只要涉及幂姆的仿制，必定有两个表达形式：幂姆和仿体。值得注意的是，语言使用者在意图上要将某一语言现象作为幂姆复制为仿体用于交际表达时，在他的心目中会或清晰或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现象，但一般不直接说出来。因此，幂姆在话语里一般是隐性而没有显现的，是隐性表述;仿体是在话语里显性显现的，是显性表述。但是，隐性的幂姆主导着仿体的复制。仿体必定是按幂姆的某方面的语言现象实施模仿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幂姆是自主成分，仿体是依附于幂姆的依存成分。在一个特定的交际场合，幂姆作为自主成分，以交际的意向性用作自己的意向性(因此也可称为幂姆的意向性)，并以此为导向，以相邻/相似关系的认定为主要手段，对仿体发生“拈连”的作用，推衍出依附于它的仿体。仿体的形成和运作是以幂姆的意向性为其导向的，仿体的运用要回归到幂姆的意向性。仿体原则上可以追溯出幂姆。这就是导致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这个过程，参照徐盛桓(2006b)，可图示如下：
幂姆(自主成分)
意向性 作用于
相邻/相似 拈连
回归到 追溯
推衍
仿体(依存成分)
从常规推理(徐盛桓，2006a,b)的角度看，幂姆的复制其实是推衍(deriving )，仿体作为依存成分是从作为自主成分的幂姆推衍出来的。推衍一要以意向性为依归，二要接受相邻/相似关系的限制。在意向性和邻/相似关系的制约下，幂姆通过拈连推衍出仿体，这就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
先说意向性。仿制过程是从意向性来，回到意向性去。所谓意向性，是指语言使用者实施幂姆仿制时所确定的不同目的，因而成为选择有特定传播意义的信息片断时的动因和他希望仿体出现同幂姆有什么亲代相似性的基本取向。这成为语言使用者在进行仿制操作时的一个“意向弧”(梅洛-庞蒂，2001：181);正是这一意向弧的支撑和规定，使得仿体能表现出语言使用者所设想的同幂姆某方面的亲代相似性。例如，语言使用者想要以幽默的口吻表示“易中天的热烈支持者”这一意思，这就是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在这一意向弧的规定和支撑下，选择了与“易(中天)迷”发音相似的“乙醚”这一能体现该意向性的仿体。意向性当然是人的意向性，但有时为了表达的方便，也可能转喻地说成是“幂姆的意向性”。
再说相邻/相似关系限制：幂姆推衍出仿体，依靠的是自主成分同依存成分的相邻/相似关系;仿体同幂姆的亲代相似性其实是二者在某一方面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关系。徐盛桓(2006a,b)曾根据格式塔理论关于相邻/相似关系对人们感知事物的影响，概括出相邻/相似律：
相邻/相似律：在话语HY中出现x，如果在某一可认定的情境中(语言的和非语言的、实际出现过的和只是认识上的，等等)x同y相邻/相似，则HY:x → HY:(x)y(“→”表“内在地蕴含着”或“可推衍出”)。在认定了x曾同y相邻/相似这一前提下，这可简化为因果式：如果x则可能(x)y。相邻/相似律还可能发生逆向作用，即：如果xy则可能x或y。
例如在谈论“易中天”的语境下，提到“易”就可能内在地蕴含着与“易”相邻的“(易)中天”;反过来，“易中天”也有可能推衍出与“中天”相邻的“易”。
关于拈连：幂姆作为自主成分，在意向性、结构特点等方面会对依存成分施加影响，使自己这些方面的表现也或多或少地成为依存成分的表现。这就是自主成分对依存成分的拈连。例如，“顺天行道”作为某帮会的一个常用语，它所表达的意向，帮会里的人都是十分熟悉的。以它作为幂姆复制为一个隐语“川大丁首”时，是从“顺天行道”每个字都缺失一些笔画得来的。“川大丁首”的语法语义组合本来是很成问题的，但这并不妨碍它作为语言单位来运用，因为“川大丁首”同“顺天行道”在字形上的相似性使人们看出“顺天行道”在结构特点上对它的拈连，从而也将“顺天行道”的意向性“拈连”到 仿体上来。从本质来说，自主成分对依存成分的拈连，是通过相邻/相似关系使依存成分发生顺应效应 (accommodation effect)。所谓顺应，是指一个结构为顺着另一个结构的特点而模仿该结构从而改变了自己的过程。应该说明的是，这里的“顺应”、“变化”、“模仿”等等，并不是语言结构自身的变化;“川大丁首”本身并没有变，只是人们通过对两个成分的对比得到“川大丁首”同“顺天行道”相似的感受所产生的认知效应。总之，幂姆同它的仿体，自主成分同依存成分，这二者的关系有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这两个语言单位已形成了一种联结，以相邻/相似的维度相维系，一个成分(幂姆)包含、规定和支撑另一个成分，一个成分(仿体)模仿和感受另一个成分。仿体的效应依赖于幂姆-仿体的联结赋予它的价值和意义，这反过来又决定了它在这一联结中能实现的功能。
幂姆的运作就是模仿。所谓模仿，就是通过对外界事物的选择和认定，尝试把它变成为自己的意识或行为的结果的过程。格式塔理论表明，选择并认定相邻/相似关系是人们感知外界事物的重要心理基础，因此这也成为模仿的重要心理基础。这同样也适用于语言幂姆的模仿;这个过程，说得具体些，就是选择和认定语言幂姆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那个因子，通过相邻/相似关系，用通感、通知、通理的手段，将有关的因子复制成仿体的过程。
7.结束语
模仿是人们学习和运用语言的重要手段。幂姆作为研究语言模仿过程和特点的一个理论假设，具有良好的应用前景。问题是要尽量跳出就事论事的窝臼，通过对幂姆现象的分析把握语言模仿的认知过程和特点，这是语言学研究的任务。
参考文献
巴萨拉，2000，技术发展简史[M](中译本)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
佩卓斯基，1999，器具的进化[M](中译本)。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梅洛-庞蒂，2001，知觉现象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
卡西尔，2004，人文科学的逻辑[M](中译本)。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
徐盛桓，2006a，基于模型的语用推理[P] 第四届全国认知语言学会议.南京.. 2006,5。
徐盛桓，2006b，自主与依存[P]，在哈尔滨师范大学外语学院俄语系的学术报告，2006，8。
[1] 现代科学技术已经可以对基因的变异作出一定的控制，例如转基因等。因而基因除了有自发变异外还有诱发变异;诱发变异已经在一定的程度上成了人造物。这里的说明只从完全的自然状态下来说的，不包括这种情况。
黄 缅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广州510420)
原载《外语研究》2007年第3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语言模仿之谜——幂姆的认知研究</p>
<p>摘要：本文以语言的“幂姆”现象为例，对语言复制与模仿之谜做一些认知机理的研究。作为语言的幂姆，只要是被复制模仿，必定涉及两种表达形式：被复制(模仿)前的表达形式和作为复制(模仿)结果的表达形式。前者已被定义为“幂姆”，后者我们称为“仿体”。 我们提出自主依存分析框架来解释语言复制于模仿的认知机理。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是对幂姆进行不同形式、不同手段和不同程度模仿的动因，通过体现相邻/相似性的拈连操作是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从一般是隐性的幂姆推衍出显性的仿体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幂姆模仿的结果是形成与幂姆有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性或称亲代相似性的仿体。</p>
<p>关键词：幂姆; 仿体;自主-依存;意向性;相邻和相似<span id="more-305"></span></p>
<p>1. 前言</p>
<p>关于语言作为幂姆(meme，又译模因、觅母、密母、密米等)的研究，迄今国内发表的文章主要涉及两部分的内容：一、介绍和概述，包括一些分类和特点的说明;二、应用的尝试。这些研究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都缺乏机理性的深层研究。这一不足，同样表现在我能读到的国外发表的论著。</p>
<p>幂姆是否可作为“学”还可研究，但“幂姆”作为一个概念充当研究文化传播的假设，对语言研究是一种较新的切入点。不过我们要认识到，对这一切入点的合理的运用，应建筑在对这一假设的本质有较清醒认识的基础上。下文我们要论证，说“幂姆”是“文化的基因”、是一种“与基因相似的现象”，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事实上幂姆同基因有不可忽视的根本区别，不宜把幂姆的研究消解为类似于对基因复制自发过程的研究。“幂姆”概念作为一种理论假设，归根到底，是作为刻画人们认知活动中的模仿现象的一种说明。因此，要将幂姆研究引向纵深发展、要对幂姆之所以能从一个人的记忆“复制”到另一个人的记忆中去这一现象作出有价值的说明，其中一个途径，似可把对幂姆的研究引向认知研究。本文以语言的“幂姆”现象为例，对语言复制与模仿之谜做一些认知机理的研究，下文提到对“幂姆”的研究专指语言幂姆，主要涉及如下四个问题：一、进行幂姆模仿的动因(motivation);二、导致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mechanism);三、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四、幂姆模仿的结果。</p>
<p>在研究幂姆的论文中，常会提到复制、模仿、变异。按照我们的理解，模仿是复制的基础，复制是模仿的一种结果;在本文的语境里，复制、模仿常可互用。复制的结果可能无异于原幂姆，也可能有异于原幂姆;变异指复制后有异于原幂姆的结果。</p>
<p>2.幂姆与基因</p>
<p>幂姆的原文meme尽管是模仿gene(基因)一词而创造出来的，但幂姆同基因有着本质的区别：一是假设的，一是实在的;一是人造的，一是自然的。</p>
<p>先说假设-实在的区别。基因是生物进化过程的实际产物，科学家已经发现了基因的结构。用通俗的说法，基因是脱氧核糖核酸(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是遗传物质的最小单位，是决定生物物种特有的生物属性的最基本的因子，自然选择就发生在基因这一生物现象的最低的水平上。从这里可以看出，的确有一种唯一的实体可称之为“基因”，因此可以说“基因是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也可以反过来说“DNA分子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就是基因”。幂姆是科学家为了解释文化的世代传播和地域传播而提出的一个概念、一种假说，世界上并不存在一种“幂姆”的特定物质或实体。诚然，幂姆的提出者Dawkins曾说过，时装、音乐旋律、建筑物、妙语、甚至抽象的流行时尚等，都是“幂姆”;他这样说，意思只是说，这些事物可以被复制、被模仿，就像基因被复制一样，故起一个与gene相似的名字meme来称呼它们。因此，“幂姆” 只是对引发模仿的一切事物的一种概括，一个总称。可以说“时装、音乐旋律等等是幂姆”，但不可以反过来说“幂姆是时装、音乐旋律等等”。从对语言幂姆的研究来说，语言表达的任何单位都有可能因为某种语用目的而被复制、被模仿，因此，语言的任何单位、任何表达形式都可能被用作“幂姆”。既然语言中什么东西都可能充当幂姆，那么幂姆也就可以是语言中的任何东西。从这里可以看出，幂姆并不像基因那样，有一种独立的特定的自身实体存在;把它说成是一种假设性的分析单位，或说成是用以进行研究的一个适用的概念，可能更为合适。还值得注意的是，上述提到的这些事物在被模仿时，人们常常不是对整个事物感兴趣，被模仿的通常只是某一事物中的某一部分，例如，词语“酒吧”被模仿为“氧吧”，其实被模仿的只是“吧”：仿照关于基因的说法，这个“吧”作为幂姆，是“酒吧”这一说法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一个片断，是决定这一说法具有某种属性的最基本的因子，是语言复制、传播的最小功能单位，是使复制后出现亲代相似性状的基本要素。因此，严格来说，所谓幂姆，是指某一事物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因子。尽管不排除这一因子有可能就是事物的整体，但更为通常的很有可能不是完整的一件时装、一首乐曲、一幢建筑物、一句妙语等的整体，而只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语言幂姆，可以是像《醉翁亭记》那样的长文的全文(见下文)，也可以只是“氧吧”里的“吧”。</p>
<p>再说人造-自然的区别。在完全的自然状态下，基因是进化物，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基因的复制、变异，是基因自发发生的，是基因自身自在的行为，其根本特点是它的自然性;自然性是不涉及人类干预的，它不需要、也不可能由人类来控制 [1] 。所谓进化，是有机体为适应环境而发生变异，变异后因为能适应新的环境而被环境选择而保留下来，就发生了进化;适者生存就是适合的基因得以生存。社会建构的人造物其最大的区别是人为性。充当幂姆的语言，归根到底是人造物，幂姆的复制云云，是人对它进行复制操作，是人为的结果，是一种社会建构，其根本特点是按人为的设计实施、有人为的目的在干预;而且，复制、模仿、变异过程发生后，幂姆还是以原来的面貌存在，复制、模仿会产生一个新的结果，如果有变异也是一个新的生成物。人为性作为社会建构物的本质特点，是人类为适应环境而主动地、有目的地对某事物进行变革，使它按预期的目的发生变异，整个过程是从目的出发，最后又归结到预期的目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所以也可戏称为“为人性”(即为了人)。如果说自然性表现为按照自然规律进行自然选择，那么人为性则表现为依据各人自己的意向性和价值观进行协商，并依据社会受欢迎至少是可接受的程度，并依据事物自身的特点对有关事物进行建构或变革。例如，在研究幂姆的文章中常会提到修辞格“仿拟”的运用，其实这是人在仿拟：庾信的有名诗句“落花与芝盖齐飞，杨柳共春旗一色”被王勃仿拟为“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王勃为使自己的《滕王阁序》增色而对庾信的原句作出变异用到自己的文章中，归根到底这是王勃的行为，庾信原句还是原句，并没有发生像基因变异那样的本体的变化。当然，作为一种转喻的说法，也不妨碍我们说“落霞-秋水”句是“落花-杨柳”句的仿拟，“落花-杨柳”句发生了变异;下文我们说幂姆的复制、传播、变异——一句话，对幂姆的操作，都是在这样的意义上说的。</p>
<p>总之，幂姆和基因，社会建构物和自然进化物，分别是无机世界和有机世界两个世界的存在。基因是自然选择所形成的生命体，通过自我繁殖而得以遗传，如果发生变异那是偶然性的自发随机过程，是在自然状态下发生的，人类是不能作出控制的。与之相对应，幂姆是非生命体，它的复制和变化是由人实现的，复制和变化前后，被称为“幂姆”的成分本体是不变的，所发生的变化已体现为另一个语言单位，所发生的变化是可按人为的目的性加以控制的，是可设计和可预测的，是受价值观影响的，它的复制、传播、变异是通过对其价值的筛选进入现实世界的。这一比较启发我们，对幂姆的认识和研究的关键问题之一，是其变化是如何按人为的目的性加以控制的。脱离了这一点，只是泛泛地谈幂姆的复制、变异，有可能将“幂姆”现象消解为生物现象，达不到研究它的目的。值得注意的是，基因的随机变异不一定都是有利的;语言幂姆复制、模仿、变异，是人的有目的活动，它是以它的使用者的意向性为指向(user’s intention-oriented)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它通常是被设定为有利于该使用者的，是该使用者的意向性之所在，至少该使用者认为是这样。我们这样说，并不是抹煞语言幂姆的模仿复制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不良的一面，而是要提醒，该语言使用者把它设定为有利于自己并不是问题的全部。例如，有些作为省市的主要日报，也喜欢模仿一些年轻人在言谈中夹杂英语单词的现象，在新闻标题和内文出现英汉语码混用，这也许是作者编者要表现自己的“时尚意识”和文风生动活泼，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一导向会对社会语用产生什么影响。因此，要使语言幂姆复制、模仿健康运用，就要充分揭示它作为社会建构的人为性的一面，使人们认识到，语言幂姆的复制、模仿是一种社会建构行为，要将有利于该使用者同有利于社会统一起来。只有保持着这样清醒的认识，在这样的意义下研究幂姆，我们才能对幂姆的运作有恰当的理解，对“幂姆”概念作为分析工具的运用有恰当的把握，不会将“幂姆”现象消解为生物现象。</p>
<p>3.“幂姆”概念的方法论基础</p>
<p>那么，将“幂姆”概念作为分析工具运用到文化包括语言的研究，是在怎样的方法论的背景上提出来的呢?</p>
<p>科学研究常常会在不同领域的类比中得到灵感。在古代，对物质世界的观察和研究远早于、远多于对生命世界的观察和研究，对物质研究的方法也因此远比对生命体研究的方法成熟;正因为这样，当中世纪对生命体的研究发展起来的时候，常常就会借鉴对物质研究的方法。1858年，达尔文发表了《物种起源》，划时代地提出了进化论，成为当时最有影响的科学理论之一，对当时在科学研究中占主导地位的机械论和线性确定轮提出了挑战，这就导致开始出现对物质世界的研究参照对生物世界的研究的变化。这种情况，就是乔治·巴萨拉所说的：“最初，生物-机械类比的潮流是从技术向生物移动。有生命的有机体的结构和生命的过程是用机械术语来描述和解释的。但在19世纪中叶，出现了反向的比喻潮流。……技术的发展首次通过用生物的类比来解释。”(巴萨拉，2000：16)到了当代，科学研究的方法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或从无机物向生物移动都一样普遍。在语言学研究中，也不乏其研究方法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的例子，如借鉴进化发生学的方法研究语言的起源、借鉴进化谱系学的方法研究语言谱系等。幂姆论试图用基因的遗传和变异来类比文化的传播和变化，就体现了从生物向无机物移动这样的一种潮流。</p>
<p>再进一步说，基因是自然科学的概念，幂姆是社会-人文科学的概念。卡西尔说，自然科学的概念是“实物概念”、“实体概念”，自然科学的概念的确立是一个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论证的逻辑过程。社会-人文科学的概念是“形式概念”、“意义概念”，这样的概念确立的过程是解释学的过程。(卡西尔，2004：113-124)这样说来，幂姆作为一个社会科学的意义概念，它只为所研究的语言现象提供一个用于解释的说得通的理由。</p>
<p>4. 幂姆的复制与传播</p>
<p>幂姆的复制、变异是类比于基因的复制、变异。为什么可以进行这样的类比呢?这是因为基因同幂姆也有明显可通约的地方：</p>
<p>第一、基因通过复制，把遗传信息传递到下一代，使后代表现出亲代的相似性;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使结果也表现出同幂姆的“亲代”相似性。</p>
<p>第二、基因复制过程中可能出现变异，亦即复制后后代基因发生了有异于前代基因的变化;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过程发生变异的情况也十分普遍。</p>
<p>第三、基因变异的发生是由于DNA中的碱基对发生了置换(称为置换变异)、增添、缺失(合称移码变异)，导致了基因结构的变化;语言的幂姆被复制、模仿过程发生的变异基本上也表现为置换变异和移码变异。</p>
<p>第四、基因复制的结果表现为同义复制、错义复制;语言幂姆被复制、模仿的结果也有同义复制和错义复制两种情况。</p>
<p>第五、基因的复制和幂姆的被复制都是多样性的来源，前者带来物种多样性，后者带来文化多样性。</p>
<p>作为语言的幂姆，只要是被复制模仿，必定涉及两种表达形式：被复制(模仿)前的表达形式和作为复制(模仿)结果的表达形式。前者已被定义为“幂姆”，后者我们称为“仿体”。仿体有两类：</p>
<p>(1)原文照搬，仿体没有发生变化，即两种表达形式相同。这是无异复制，而且必定也是同义的。例如，早期台湾、香港将computer译为“电脑”，大陆译为“电子计算机”;后来，因为“电脑”的说法简便形象，也传播到大陆，在大陆普遍流行开来。这就是说，“电脑”原先只在小范围使用;后来它的整体作为幂姆，被其他地区的人们复制模仿，就传播到较大的范围。</p>
<p>(2)发生了变化，即有异复制(模仿)，从所表示的意思来说，可能是完全同义的(如下4-8例)，也可能是部分同义部分错义的(1-3)。例如：</p>
<p>幂姆 仿体</p>
<p>1. 据理力争 据礼力争 [以送礼作贿赂来争取]</p>
<p>2. 无私奉献 无丝奉献 [详下]</p>
<p>3. 酒吧 氧吧、读书吧、陶吧、网吧…… [吸氧……的地方]</p>
<p>4. 易中天迷 乙醚/意粉</p>
<p>5. 公家计算机 公鸡</p>
<p>6. 气死我了 7456</p>
<p>7. 顺天行道 川大丁首</p>
<p>8. 打架 得花寄花</p>
<p>假设有人要表示“幂姆”栏第4-8行的意思用了“仿体”栏相应的部分(例如“这是公家的计算机”→“这是公鸡”)，或为了表示“仿体”栏第1-3行方括号内的意思而仿“幂姆”栏相应部分(如“这是一间供人们上网的小店”→“这是网吧”)，这就是以不同的方式和手段，为了不同的目的，将“幂姆”复制为“仿体”。第3行把喝酒的“吧”仿制为吸氧/读书/学制陶器的“吧”(“吧”也是仿制bar，不详论)。第二行和第三行都是对一个常用语作出谐音变异;“无丝奉献”揶揄有人以“一丝不挂”的方式来对“艺术”作出“奉献”的做法。第四行“易中天迷”(易中天的热烈支持者)表示为“乙醚”或“易(的)fan(s)”，在仿制时既有省略又有谐音;“意粉”字面上是意大利粉，但实际上“意”是“易”的谐音，“粉”是仿英语fan。第五行也是在仿制时既有省略又有谐音。第六行是以谐音为手段的网络语言。第七行是从前四川袍哥会的隐语，仿体是将“顺天行道”(顺着天理行道)的字形作出简省的变化。第八行是所谓“反切”，也常常用作隐语，解读“得花寄花”要将两个字作为一组(如“得花”、“寄花”)，每一组以第一个字的声母为声母(如“得”[de])第二个字的韵母为韵母(如“花”[hua])进行拼读，以得出该隐语的一个字的读音[da]，如此类推。</p>
<p>如果将原文照搬的“电脑”一例也考虑进去，从相对于原来的幂姆来说，仿体的变异可能建立一个从变异程度为零到变异程度逐渐增大的连续统。这里的复制，有基本上维持原意的，也有不同程度改变了原意的;其手段可以归结为原位(即原文照搬)、置换、增添、缺失四类型及其综合运用，造成了变异程度的不同。例如，从置换来说，如“酒吧”的“酒”置换为“氧、读书、陶、网”等、“据理力争”的“理”置换为“礼”、“气死我了” 置换为 7456等;“公家计算机”被复制为“公鸡”是“公家”缺失了“家”，而“计算机”缺失了“计算”，并且“机”置换为“鸡”;“顺天行道”成为“川大丁首”是每个字的某些笔画的缺失，而“打架”成为“得花寄花”是某些音素的增添。</p>
<p>变异程度大小常涉及亲代相似程度大小。仿体相对于幂姆来说，一般趋势是：变异程度小，仿体同幂姆的亲代相似程度就大;反之亦然。而且，直觉还告诉我们，一般说来，仿体变异程度小而同幂姆的亲代相似程度大，其流行传播会较为容易，这是因为流行传播的易难很大程度是由于对其变异的把握的易难。但流行传播难易只是影响幂姆运用的一个方面。仿体作为人造物，建构的动因来自不同层次的交际目的，包括实用、适时、得体、情趣、审美等多元的取向，因而也就必定有不同的类别、不同的建构手段、不同的难易程度和不同的流行程度。例如，隐语本来是设定只在一定圈子里才会流行的，所以隐语的解码必定设定为有较大的难度，相应地，它的变异程度可能较大。试想，如果隐语在形成时让它只是发生很小的变异，从而很容易就能解码，它就会很容易在全社会通用，失去了隐语的作用。佩卓斯基曾就作为人造物的器具说：“所有器具都会随时变化，享受精美成为发明之母。”(佩卓斯基，1999：22)如果我们把“精美”理解为来自切合目的的设计，那么我们也可以说，切合目的是仿体发明之母。例如欧阳修写过《醉翁亭记》，人们通过一字不易的背诵、传抄、刻印，得到完全的亲代相似，该文得以一直流传至今。但作为文学史的一个美谈的倒是黄庭坚仿欧阳的原文写了一首词《瑞鹤仙》，从意义和行文可以辨认出同《醉翁亭记》有很大的亲代相似：“环滁皆山也。望蔚然深秀，瑯琊山也。山行六七里，有亭翼然泉上，醉翁亭也。……太守乐其乐也。问其时，太守为谁，醉翁是也。” 背诵、传抄、刻印有进行这样全盘照搬的复制的目的，黄庭坚的仿制也有他的目的;不同目的的仿体，可能要求用不同的手段、形式来实现，可能涉及不同的变异程度。归根到底，变异是为目的服务的。语言同思维同轨的，语言的形式变了，所体现的思想、情感、意图也会发生变化。</p>
<p>5.幂姆现象的认知机理</p>
<p>我们拟用徐盛桓提出的“自主-依存分析框架”(徐盛桓，2006)作为我们的研究的基本理论框架。根据这个框架，我们的基本结论是：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是对幂姆进行不同形式、不同手段和不同程度模仿的动因，通过体现相邻/相似性的拈连操作是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从一般是隐性的幂姆推衍出显性的仿体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幂姆模仿的结果是形成与幂姆有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性或称亲代相似性的仿体。下面做一些具体说明。</p>
<p>上文说过，只要涉及幂姆的仿制，必定有两个表达形式：幂姆和仿体。值得注意的是，语言使用者在意图上要将某一语言现象作为幂姆复制为仿体用于交际表达时，在他的心目中会或清晰或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现象，但一般不直接说出来。因此，幂姆在话语里一般是隐性而没有显现的，是隐性表述;仿体是在话语里显性显现的，是显性表述。但是，隐性的幂姆主导着仿体的复制。仿体必定是按幂姆的某方面的语言现象实施模仿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幂姆是自主成分，仿体是依附于幂姆的依存成分。在一个特定的交际场合，幂姆作为自主成分，以交际的意向性用作自己的意向性(因此也可称为幂姆的意向性)，并以此为导向，以相邻/相似关系的认定为主要手段，对仿体发生“拈连”的作用，推衍出依附于它的仿体。仿体的形成和运作是以幂姆的意向性为其导向的，仿体的运用要回归到幂姆的意向性。仿体原则上可以追溯出幂姆。这就是导致实现幂姆模仿的机制。这个过程，参照徐盛桓(2006b)，可图示如下：</p>
<p>幂姆(自主成分)</p>
<p>意向性 作用于</p>
<p>相邻/相似 拈连</p>
<p>回归到 追溯</p>
<p>推衍</p>
<p>仿体(依存成分)</p>
<p>从常规推理(徐盛桓，2006a,b)的角度看，幂姆的复制其实是推衍(deriving )，仿体作为依存成分是从作为自主成分的幂姆推衍出来的。推衍一要以意向性为依归，二要接受相邻/相似关系的限制。在意向性和邻/相似关系的制约下，幂姆通过拈连推衍出仿体，这就是幂姆模仿可能的路径</p>
<p>先说意向性。仿制过程是从意向性来，回到意向性去。所谓意向性，是指语言使用者实施幂姆仿制时所确定的不同目的，因而成为选择有特定传播意义的信息片断时的动因和他希望仿体出现同幂姆有什么亲代相似性的基本取向。这成为语言使用者在进行仿制操作时的一个“意向弧”(梅洛-庞蒂，2001：181);正是这一意向弧的支撑和规定，使得仿体能表现出语言使用者所设想的同幂姆某方面的亲代相似性。例如，语言使用者想要以幽默的口吻表示“易中天的热烈支持者”这一意思，这就是语言使用者的意向性。在这一意向弧的规定和支撑下，选择了与“易(中天)迷”发音相似的“乙醚”这一能体现该意向性的仿体。意向性当然是人的意向性，但有时为了表达的方便，也可能转喻地说成是“幂姆的意向性”。</p>
<p>再说相邻/相似关系限制：幂姆推衍出仿体，依靠的是自主成分同依存成分的相邻/相似关系;仿体同幂姆的亲代相似性其实是二者在某一方面不同程度的相邻/相似关系。徐盛桓(2006a,b)曾根据格式塔理论关于相邻/相似关系对人们感知事物的影响，概括出相邻/相似律：</p>
<p>相邻/相似律：在话语HY中出现x，如果在某一可认定的情境中(语言的和非语言的、实际出现过的和只是认识上的，等等)x同y相邻/相似，则HY:x → HY:(x)y(“→”表“内在地蕴含着”或“可推衍出”)。在认定了x曾同y相邻/相似这一前提下，这可简化为因果式：如果x则可能(x)y。相邻/相似律还可能发生逆向作用，即：如果xy则可能x或y。</p>
<p>例如在谈论“易中天”的语境下，提到“易”就可能内在地蕴含着与“易”相邻的“(易)中天”;反过来，“易中天”也有可能推衍出与“中天”相邻的“易”。</p>
<p>关于拈连：幂姆作为自主成分，在意向性、结构特点等方面会对依存成分施加影响，使自己这些方面的表现也或多或少地成为依存成分的表现。这就是自主成分对依存成分的拈连。例如，“顺天行道”作为某帮会的一个常用语，它所表达的意向，帮会里的人都是十分熟悉的。以它作为幂姆复制为一个隐语“川大丁首”时，是从“顺天行道”每个字都缺失一些笔画得来的。“川大丁首”的语法语义组合本来是很成问题的，但这并不妨碍它作为语言单位来运用，因为“川大丁首”同“顺天行道”在字形上的相似性使人们看出“顺天行道”在结构特点上对它的拈连，从而也将“顺天行道”的意向性“拈连”到 仿体上来。从本质来说，自主成分对依存成分的拈连，是通过相邻/相似关系使依存成分发生顺应效应 (accommodation effect)。所谓顺应，是指一个结构为顺着另一个结构的特点而模仿该结构从而改变了自己的过程。应该说明的是，这里的“顺应”、“变化”、“模仿”等等，并不是语言结构自身的变化;“川大丁首”本身并没有变，只是人们通过对两个成分的对比得到“川大丁首”同“顺天行道”相似的感受所产生的认知效应。总之，幂姆同它的仿体，自主成分同依存成分，这二者的关系有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这两个语言单位已形成了一种联结，以相邻/相似的维度相维系，一个成分(幂姆)包含、规定和支撑另一个成分，一个成分(仿体)模仿和感受另一个成分。仿体的效应依赖于幂姆-仿体的联结赋予它的价值和意义，这反过来又决定了它在这一联结中能实现的功能。</p>
<p>幂姆的运作就是模仿。所谓模仿，就是通过对外界事物的选择和认定，尝试把它变成为自己的意识或行为的结果的过程。格式塔理论表明，选择并认定相邻/相似关系是人们感知外界事物的重要心理基础，因此这也成为模仿的重要心理基础。这同样也适用于语言幂姆的模仿;这个过程，说得具体些，就是选择和认定语言幂姆中“含有特定‘遗传’信息”的那个因子，通过相邻/相似关系，用通感、通知、通理的手段，将有关的因子复制成仿体的过程。</p>
<p>7.结束语</p>
<p>模仿是人们学习和运用语言的重要手段。幂姆作为研究语言模仿过程和特点的一个理论假设，具有良好的应用前景。问题是要尽量跳出就事论事的窝臼，通过对幂姆现象的分析把握语言模仿的认知过程和特点，这是语言学研究的任务。</p>
<p>参考文献</p>
<p>巴萨拉，2000，技术发展简史[M](中译本)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p>
<p>佩卓斯基，1999，器具的进化[M](中译本)。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p>
<p>梅洛-庞蒂，2001，知觉现象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p>
<p>卡西尔，2004，人文科学的逻辑[M](中译本)。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p>
<p>徐盛桓，2006a，基于模型的语用推理[P] 第四届全国认知语言学会议.南京.. 2006,5。</p>
<p>徐盛桓，2006b，自主与依存[P]，在哈尔滨师范大学外语学院俄语系的学术报告，2006，8。</p>
<p>[1] 现代科学技术已经可以对基因的变异作出一定的控制，例如转基因等。因而基因除了有自发变异外还有诱发变异;诱发变异已经在一定的程度上成了人造物。这里的说明只从完全的自然状态下来说的，不包括这种情况。</p>
<p>黄 缅</p>
<p>(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广州510420)</p>
<p>原载《外语研究》2007年第3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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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220;as…as&#8221;构式形成的认知研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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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Jul 2009 04:56: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gnitive Linguistics]]></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语言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外语研究]]></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模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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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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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s…as”构式形成的认知研究
摘要：“As… as” 构式是表示同等比较的构式，典型的构式义是表等同的比较。但是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如比较中的对比、递进、转折和条件等，都可以进入此构式。本文以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理论为切入点，探讨为何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as… as” 构式，即这一构式形成的机理。研究表明,相邻/相似的关系是构成“as…as”构式的深层机理。
关键词：“as…as”构式;形成机理;心理模型;相邻/相似
1 导言
“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推理研究范式”(徐盛桓,2006a,b,c)初步建立起含意常规推理的因果求索机制。这是对常规关系研究的深化，从更为抽象的层次对常规关系作了新的概括：常规关系可以从 [相邻±]、[相似±] 两个维度审视，而语言表达是现实世界的关系通过人类的认知为中介在语言中的投射，因此相邻/相似关系可作为研究语言运用的切入点，既可以可用来进行语用推理和话语含意推导，也可以解释语言表达式形成的机理。与此相应，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研究范式分别建构了“显性表述-隐性表述推导框架”和“自主-依存分析框架”。本文在“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研究范式”内，探讨为何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表示比较意义的“as…as”构式，分析解释其形成的机理。我们认为 “as…as”构式的形成受人们大脑知识结构对于相似/相邻关系认识的制约，其运用是人们对相似/相邻关系性(relationality)的认识在语言运用中的投影。
2 “as…as” 构式的一般说明
Quirk et al(1985:1137)认为，“as…as”构式的基本意义是表示同等比较(comparisons of equivalence)，即比较的对象(target of comparison，简称T)和比较的参照基础(base of comparison，简称 B)在某个特征(characteristic，简称 C)上一样或极为相似，如： Her skin (T)was as white (C) as snow (B)/ Peter is as cunning as a fox./ He’s as strong as an ox, and active as a cat.等。据统计，像这样的表达在英语常用的熟语中就有至少300个。(http://www.phrases.org.uk/meanings/43850.html)它们的共同的特点是将某一大家熟知的具有某种独特特征的事物作为比较的参照基础，说明比较的对象所具有的同样特征。这类熟语往往是涉及不同的人或物的相同特征的比较，是单一变量的比较(single-variable comparison)。但是，我们也注意到“as…as”构式还可以表示相同事物或人的不同性质比较(如下面例1、2、3)，或表示不同事物或人之间的不同性质比较(如例4、5)，即该构式还可能涉及两个、三个甚至四个变量(cf. Quirk et al 1985:1132 )。这就使得进入“as…as”构式的内容互相影响，互相制约，体现出除比较之外的其它语义关系，如并列、递进、转折、对照、等值、同位、迭加等。(林有苗，1998)那么，为何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as…as”构式?
就我们读到的文献来看，许多学者都比较集中从语法的角度讨论了“as…as”的用法和特点，(如Close 1975,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s…as”构式形成的认知研究</p>
<p>摘要：“As… as” 构式是表示同等比较的构式，典型的构式义是表等同的比较。但是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如比较中的对比、递进、转折和条件等，都可以进入此构式。本文以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理论为切入点，探讨为何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as… as” 构式，即这一构式形成的机理。研究表明,相邻/相似的关系是构成“as…as”构式的深层机理。</p>
<p>关键词：“as…as”构式;形成机理;心理模型;相邻/相似<span id="more-303"></span></p>
<p>1 导言</p>
<p>“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推理研究范式”(徐盛桓,2006a,b,c)初步建立起含意常规推理的因果求索机制。这是对常规关系研究的深化，从更为抽象的层次对常规关系作了新的概括：常规关系可以从 [相邻±]、[相似±] 两个维度审视，而语言表达是现实世界的关系通过人类的认知为中介在语言中的投射，因此相邻/相似关系可作为研究语言运用的切入点，既可以可用来进行语用推理和话语含意推导，也可以解释语言表达式形成的机理。与此相应，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研究范式分别建构了“显性表述-隐性表述推导框架”和“自主-依存分析框架”。本文在“基于心理模型的常规关系研究范式”内，探讨为何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表示比较意义的“as…as”构式，分析解释其形成的机理。我们认为 “as…as”构式的形成受人们大脑知识结构对于相似/相邻关系认识的制约，其运用是人们对相似/相邻关系性(relationality)的认识在语言运用中的投影。</p>
<p>2 “as…as” 构式的一般说明</p>
<p>Quirk et al(1985:1137)认为，“as…as”构式的基本意义是表示同等比较(comparisons of equivalence)，即比较的对象(target of comparison，简称T)和比较的参照基础(base of comparison，简称 B)在某个特征(characteristic，简称 C)上一样或极为相似，如： Her skin (T)was as white (C) as snow (B)/ Peter is as cunning as a fox./ He’s as strong as an ox, and active as a cat.等。据统计，像这样的表达在英语常用的熟语中就有至少300个。(http://www.phrases.org.uk/meanings/43850.html)它们的共同的特点是将某一大家熟知的具有某种独特特征的事物作为比较的参照基础，说明比较的对象所具有的同样特征。这类熟语往往是涉及不同的人或物的相同特征的比较，是单一变量的比较(single-variable comparison)。但是，我们也注意到“as…as”构式还可以表示相同事物或人的不同性质比较(如下面例1、2、3)，或表示不同事物或人之间的不同性质比较(如例4、5)，即该构式还可能涉及两个、三个甚至四个变量(cf. Quirk et al 1985:1132 )。这就使得进入“as…as”构式的内容互相影响，互相制约，体现出除比较之外的其它语义关系，如并列、递进、转折、对照、等值、同位、迭加等。(林有苗，1998)那么，为何多种不同的语义关系可以进入“as…as”构式?</p>
<p>就我们读到的文献来看，许多学者都比较集中从语法的角度讨论了“as…as”的用法和特点，(如Close 1975, Quirk et al 1985，张道真 1995等)，而对于它的语义、语用分析多集中于诸如“Bill is as tall as Ann is.”这样涉及单一变量的比较。(如 Horn 1972, 2001, Klein 1980，Kratzer 2003，引自Bhatt &amp; Pancheva (2004)) 所以，对于涉及多个变量的“as…as”构式的形成和解读机理还有待进一步研究。我们的研究就是在这方面的尝试。</p>
<p>首先，我们就“as…as”构式的理解进行了实验，实验的目的是了解这一构式所涉及的不同的语义关系是否能被解读。</p>
<p>3 实验</p>
<p>实验对象包括英语专业的本科生26人、硕士生25人和博士生3人。我们给实验对象8个具有代表性的包含“as…as”的句子(斜体部分，句子取自网络、语料库或小说)，要求他们独立翻译这些句子。以下例句是其中的5个：</p>
<p>(1) Wendy Jo is a pleasure to work with; she has a great positive attitude and strong work ethics. She is as creative as she is beautiful.</p>
<p>(2) Deep Roy is an actor that also does stunts. He&#8217;s appeared in many influential films and has quite a repertoire. Deep is as great an actor as he is short and that&#8217;s saying a lot.</p>
<p>(3) It didn’t matter to him either, but he was as polite as he was pale, and he always did his best to keep any ball rolling. (J. J. Farjeon: Waiting for the Police )</p>
<p>(4) He was as handsome as his wife was beautiful.</p>
<p>(5) Dobbin looked as pale and grave as his comrade was flushed and jovial. (Thackeray: Vanity Fair)</p>
<p>翻译的过程首先是对语义的解读过程，可以揭示实验对象的认知倾向。对实验结果进行统计，我们发现：</p>
<p>在翻译中出现诸如“和……一样”字眼的占句子总数的14%，而且不是平均分布，即有的实验对象用的多，有的根本不用;同时在这14%中，有28%的句子出现了“补足”成分，即进一步说明比较的不同性质特征的共同点，如程度、方式等，从而使语义表达完整(如有人把第2句翻译为：迪蒲的个头低和他是是个著名演员一样出名)。我们询问了多用诸如“和……一样”字眼进行解读的实验对象，发现他们往往依靠“as…as”的构式意义——“和……一样”/“和……相似”(exactly as/ at least as，参见Horn 1972, 2001, Klein 1980，Kratzer 2003, Bhatt &amp; Pancheva 2004)[1]，而不管它们的具体属性和细节。</p>
<p>另一方面，在翻译中出现典型的表示递进、对比、转折或条件等关系的字眼的占31%。实验对象在构式意义的基础上，进行横向搜索，找出有关进一步显示T和B之间关系的因素后，对某一层次的关键因素进行分析、综合，最终达到特定的理解。</p>
<p>为什么对于同一“as…as”构式会有不同的语义解读?换言之，为何如此各不相同的语义关系会共处于同一语言表达式中?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看看“as…as”构式所具有的不同语义解读。</p>
<p>4 语义分析</p>
<p>不管表示“完全一样” (“exactly as”) 还是“至少相似” (“at least as”) ，简而言之， “as…as”构式的构式意义可以认为是“与……一样”[2]。但是，我们发现，当它涉及同一事物或人的不同性质比较，或不同事物或人之间的不同性质比较时，比较的内容之间的语义关系会呈现出多样性，仅仅用构式意义来理解还不能完全满足交际目的。我们可以将“as…as”所比较的内容之间的语义关系进一步分解为类比、递进、转折和条件。</p>
<p>4.1 类比</p>
<p>类比表现出相似、类似等的关系。类比指根据一物与另一物在某一(些)特征相似/不相似而作出二者在其他一(些)特征也相似/不相似的推论。它是存在于人类认知活动中的一种抽象的关系。通过类比，可以使一个人或事物与另外的人或事物的同或异显现出来。若两人/物完全相同则不用比较，若完全不相同亦不必比较，比较只是重复而无意义。一般而言，类比介于“同”和“异”两个极端之间。具体到“as…as”构式，类比的关系在这里指T和B的相似或相异的特征在方式、程度等方面可作同向或反向比较。这样使得T的某特征在B的相比之下而凸现出来，或至少显示得更清楚一些。</p>
<p>4.1.1 同比</p>
<p>4.1.1.1 一般同比</p>
<p>(6)He is as cunning as you are clever. (他的狡猾好似你的聪明。钱歌川)</p>
<p>(7)He is as kind as his sister is honest. (他妹妹诚实而他和蔼。ibid)</p>
<p>在上述两例里，(6)(7)分别将两个人所具备的不同特征cunning/clever和kind/honest进行比较，前者的比较建立在“智力”范畴的基础上，如果说智力有高低之分的话，cunning/ clever都属“高”这一部分;后者的比较建立在“人格特征”范畴，如果说人格特征有好坏之分的话，kind/ honest都属“好”这一部分。换言之，比较基于某一范畴连续统的同一端。例(1)也属此类。</p>
<p>同比在“as…as”构式中有一种特例，表现为“as…as”后加can/ever/any/possible”这种形式。这时整个构式表示极比，即表示最高级的含意。例如：</p>
<p>(8)The old folks made me welcome; they were kind as kind could be. (C. F. Woolson: Kentucky Bell )</p>
<p>(9)“Thou&#8217;rt wrong, my friend,” said good King Hal, “As wrong as wrong can be.” (Charles Mackay: The Miller of Dee)</p>
<p>钱歌川将以上两句的“as…as”构式分别译为：“亲切得无以复加”和“错得不能再错了”，均是表达最高级的意思。</p>
<p>4.1.1.2 递进</p>
<p>“as…as”构式中的递进关系表现在对T的同类特征的比较，但它表达的是同一事物或人所具备的不同特征。当这些特征被“as…as”构式连接起来后，它们的关系不再是并列关系，而是递进关系。例如：</p>
<p>(13)“People don&#8217;t appreciate me here!” the surgeon exclaimed; lowering his voice, he added, softly and slowly, “except one&#8211;except one!&#8230; A passionate soul, as warm as she is clever, as beautiful as she is warm, and as rich as she is beautiful.”</p>
<p>(Thomas Hardy: The Woodlanders)</p>
<p>(14)He was as covetous as cruel. (Sir Henry Wotton, 1568-1639)</p>
<p>在(13)中，warm, clever, beautiful, rich都是“她”的特征，这些特征通过相互比较一一凸现出来。在实验中，有人把这部分翻译为：她不仅聪明而且热心;不仅热心而且漂亮;不仅漂亮而且富有。层层递进，赞誉之情溢于言表。同理，(14)句的意思是：他既残酷又贪婪 (钱歌川)。需要指出的是，比较所涉及的特征在句中的地位不是对等的。由于篇幅所限，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另文说明。</p>
<p>4.1.2异比</p>
<p>4.1.2.1 一般异比</p>
<p>(10)They are an odd couple. She is as tall as he is short, and he is as fat as she is thin. But they are both as happy as they are old. (杨立民：52)</p>
<p>(11)Dobbin looked as pale and grave as his comrade was flushed and jovial. (Thackeray: Vanity Fair)</p>
<p>(12)Pippin is as brave as he is foolish.</p>
<p>(10)涉及两组反义词：tall/short和fat/thin，显然这是反向的比较。它与同向类比一样，比较建立在同一范畴的基础上，不同之处在于，比较的是某一范畴连续统的相异两端。(11)同样涉及两组反义词：pale/ flushed和grave/ jovial，这句话有人翻译为：“都宾颜色青白，一脸的心事，跟他那满面红光兴致勃发的朋友刚刚相反”;钱歌川译为：“达宾看去面色苍白，态度庄严，而他的同志就是面孔发红，心情愉快。”前者译文中的“刚刚相反”显然是根据语义补足而来的，进一步表明都宾和他的朋友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译文中的“而”当然表示对比的意思。(12)句中的brave和foolish虽然不是反义词，但是它们在我们的认识当中，分别属于“好”的和“不好”的 “人格特征”，因而也处于谈论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这一论域的连续统的两端。有的受试者把它翻译为：Pippin 有勇无谋 ，有的译为Pippin虽然愚蠢却勇敢。这都体现了对立的意义。</p>
<p>4.1.2.2 转折</p>
<p>表示转折意义的“as…as”构式同样表现的是同一事物或人所具备的不同特征，但比较的特征为反向比较，并必须处于某一论域连续统的相反方向。</p>
<p>(15)Deep Roy is an actor that also does stunts. He&#8217;s appeared in many influential films and has quite a repertoire. Deep is as great an actor as he is short and that&#8217;s saying a lot.</p>
<p>(15)被译为：Deep虽个子矮小，却是一位出色的演员。一般来说，男演员多是高大英俊，这样个子矮便不是通常人们认为明星所通常具有的特征。这样，short/great在这一语境下有一些不相容性，所以可以隐含转折的意思。</p>
<p>4.2 条件</p>
<p>表示条件关系的“as…as”构式中的T和B同样是重合的，比较的特征在深层体现了一定程度的条件或因果关系。例如：</p>
<p>(16)At 45, he has been in more genre and exploitation films than you can shake a 2,000-year-old Egyptian soul-sucker’s arm at (should you be so inclined), but even he realizes that in the eyes of Hollywood, an actor’s only as useful as he is young, which coincidentally happens to be Bubba Ho-Tep’s roundabout theme. (An interview with Bruce Campbell of Bubba Ho-Tep)</p>
<p>(17)Never forget that a chain is only as strong as its weakest link. Your spiritual &#8220;inner&#8221; space helps determine the spirituality of America as a nation.</p>
<p>在实验中，有人将(16)翻译为：一个演员只有年轻才有用;演员是靠年轻吃饭的;演员是吃青春饭的。尽管表述各异，但都体现了useful/ young之间的条件关系：“年轻”是“有用”的前提。例(17)中“a chain is only as strong as its weakest link”是英语的一个谚语，源自C. Kingley 1856年的一封信。它的含义是“No matter how strong someone or something is strong, it is always limited by its weakest attribute. ”(Titelman，1996)在实验中，相当一部分人将其翻译为：一条链子的强度取决与它最弱的环节。换言之，强度的大小是以“最弱的环节”的强度为前提的。其实，转折同条件也有关系。一般说来，有什么的条件就会得到什么的预期结果，这就是“条件-结果”的关系;一定的条件得来的却是意想不到的相反结果，这就会产生转折甚至让步。</p>
<p>4.3 小结</p>
<p>通过以上分析，“as…as”构式所体现的语义关系主要包括类比、递进、转折和条件等，据此我们可以将“as…as”构式进一步作如下分类：</p>
<p>一般同比</p>
<p>同比</p>
<p>类比 递进</p>
<p>一般异比</p>
<p>as…as 异比</p>
<p>转折</p>
<p>泛比：条件</p>
<p>下面，我们回到§3提出的问题。</p>
<p>5 运用机理的认知分析</p>
<p>以上的语义分析告诉我们，“as…as”构式可以用来进行各种层面的比较：可以是不同的T和B在同一C方面的比较，可以是T和B在不同C方面的比较，还可以是T本身不同C的比较;可能是同比，也可能是异比等。表面看来似乎没有规律，但实际上“as…as”所涉及的比较不是任意的，例如：</p>
<p>(18)a. The table is as long as it is wide.</p>
<p>b. ?? The table is as long as it is wooden.</p>
<p>(18b)的比较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长”同“木制”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因而缺乏可比性。</p>
<p>按照认知语言学的观点，语言是客观外部世界自身的关系通过人们的认知作为媒介投影为语言规则的结果。当我们检视上述1-18a的例句并同18b作比较时会发现，可以接受的表达式总是表现为被比较的双方(事物或特性)有可比性;反之，像18b例句中被比较的双方(这里是特性long和wooden)缺乏可比性。这同人们对什么是“比较”的认识有关。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比较是在两种(或以上)同类的事物或状态之间进行的，这样才能辨别其异同或高下;这里重要的是“同类”。与此相联系的是“比附”，按照《现代汉语词典》，比附是指“拿不能相比的东西勉强相比”;既然是“不能相比”还要“勉强相比”，这就必定显得牵强。我们可以说，1-18a是“比较”，是同类的事物或性状在不同情况、条件、观察角度下的比较;18b是比附，long同wooden是不同类的两种性状，硬是要比，就难免显得牵强了。</p>
<p>问题是什么是具有“同类”关系?我们认为，具有相邻和/或相似关系是两事物、性状等具有同类关系的必要条件。</p>
<p>根据徐盛桓论述，人们是通过事物间的常规关系来认识和把握世界的，而常规关系可以进一步抽象为相邻和/或相似关系，使两事物或性状互为关系体，这就是事物的“关系性” (relationality);人们头脑里的知识结构就体现为以相邻/相似关系的抽象知识为维度组织起来的类知识结构。(徐盛桓2006a,b,c)为什么人们头脑里的知识结构是以相邻/相似关系的抽象知识为维度组织起来的类知识结构?可以举出这样的例子：人们在A市坐公共汽车的过程可以抽象为一连串相邻的环节，在B市、C市、D市……也可以抽象出一连串大同小异、有同有异、甚或小同大异的一些相邻的环节;现在的环节可能同十年前的也是大(小)同小(大)异。不同程度的大同小异或小同大异就是不同程度的相似。这样，不同时空的“坐公共汽车”的过程就可以抽象为一个由若干相似的相邻环节串形成的“坐公共汽车”小范畴。坐火车的过程也会有同坐公共汽车那样的一连串的大(小)同小(大)异的环节;坐轮船、坐飞机……也会有同样的大(小)同小(大)异的环节。这样，“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从横向来说，各环节以其前后依次序的排列建立起相邻的关系;从纵向来说，各种交通工具又以其相邻环节的大(小)同小(大)异建立起相似的关系。同时，纵向的第一列同第二列、第二列同第三列……也是相邻的;甚至第一列同第三列也是相邻的，只不过相邻的程度不如第一列同第二列罢了。这些相邻/相似的关系将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常规纵横交错地组织起来，“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成了我们认识上的一个稍大的范畴，或者说，是我们头脑里的一部分小小的知识结构。在一个范畴内，不同的公共交通工具的各个方面就存在着可比性比，因为它们是在一个范畴内，有相邻/相似性，可以比外形、性状、功能、花费、速度、服务质量……，可以同比、异比、泛比……。同样，不同时空的小学的入学考试(假设分别招生)也可以建立一个小范畴;考小学、考中学、考大学、考研究生、考公务员、考托福……也可以以其横向的相邻和纵向的相似关系形成一个“以争取录取为取向的考试”的稍大的范畴。在一个范畴内横向、纵向的各小范畴彼此就有“同类”关系;换句话说，有相邻/相似性是具有同类关系的必要条件。同类的事物才可以相比;换句话说，具有相邻/相似性两事物才能够相比较。例如：</p>
<p>在“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内，其中一个环节是都要交费(买票)，这一点乘坐各种交通工具都是相似的，就可以比较：Taking an airbus is as economic as taking a train。报名考试也要交费;从“交费”这一点来说，同坐公共交通工具要交费有相似之处，也可以归为“同类”，这两种“交费”也可以比较：Paying for the TOEFL enrollment fee is as expensive as taking a flight from Paris to London。这是一般同比。</p>
<p>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会期待一些服务的标准，假设人们的期待一般按安全、经济、方便、快捷等排列，这些方面以其都作为服务的标准的相邻/相似性归为一个范畴，这些标准也就可以比较：Taking a train is as safe as it is speedy。这是递进。</p>
<p>显然，相似性大较易进行同比、相似性小的较易进行异比,而处于两极的异比就是转折。“经济”同“昂贵”就是处于“价格”范畴的两极:Taking a bus is as economic as taking an airplane is expensive。</p>
<p>如果我们把在服务标准中化费多一点的钱看作是换来舒适和快捷的条件，把这纳入比较句，这就可能是“条件”了：Taking a 767 is as comfortable and speedy as it is expensive。这里expensive作为条件同comfortable and speedy作为结果不但有同作为服务标准的相似性，而且还有因果的相邻关系。</p>
<p>从上面的例证可以看到，进入as…as句式的各种不同的“比”的两事物、性状等，是以相邻/相似的关系维系着的，相邻/相似的关系是构成as…as句的深层机理。徐盛桓(2006a,b,c)曾多次说明，相邻关系和相似关系是人类感知、认识、把握外界事物的重要维度，人们大脑中的知识结构是依靠相邻/相似关系组织起来的，甚至不同认知域的投射和认知合成(cognitive blending)也是以利用相邻/相似关系为契机的。相邻可能是时空相邻、领属相邻、性状相邻、因果相邻等，相似关系包括如性状相似、结构相似、过程相似、功能相似、关系相似等。相邻/相似关系不但如上所述是一个具体的as…as句构成的深层机理，而且是多种语义关系都可进入as…as构式的深层机理：在我们看来，表递进、条件等的as…as句，是由同典型的表同比的as…as句具有相邻/相似关系类推而成的。</p>
<p>As在中古英语先是作为副词，表(of quantity or quality)to the same extent义，然后发展为可用作关系副词和连词，表in the same way that义(《牛津双解英汉小词典》译为“如同……那样”)，引起一个从句(可以是省略句)，而主句要用副词as 带上副词或形容词，这就是通常所说的比较句as&#8230;as。典型的比较句如Her skin(T) is as white (C) as snow (B) is white，汉译(直译)是“她的皮肤白得如同雪那样白”。用简便的方法“=”来大致表示in the same way，那么上述例句可形式化地表示为：(1)CT = CB，这是比较对象同参照基础用同一特征作比较;也可能以参照基础的另一特征作比较(2)，还可能以比较对象的自身作为参照基础，同自身另一特征作比较(3)：</p>
<p>(1) CT = CB</p>
<p>(2) CT = C’B</p>
<p>(3) CT = C’T</p>
<p>不言而喻，三式有其相似之处。还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上文说过，比较是要在同一个范畴里进行的;在同一个范畴里的性状，有着相邻/相似性。在(2-3)不同特征的比较中，有关的性状表现出同向性，而且相邻较近，结果是“同比”;相邻较远，很可能成为“递进”。有关的性状表现出反向性，这就造成了反比;两性状可以建立一定的条件关系，结果是合理的，那就是“条件”，反之就可能是“转折”。从这里可以看到，as…as构式大家庭里的多种语义表达式，的确是以相邻/相似关系为其机制生成的。</p>
<p>6 结束语</p>
<p>我们对于“as…as”构式的研究表明，人们可以在自己的认知活动中，把不同事物或关系的具体的或抽象的相似/相邻性，在不同的经验世界或观念世界之间建立对比的或对应的格局，由已知的、熟悉的存在和境况顺利地向未知的、陌生的存在和境况过渡，藉以达到把握和理解后者的目的。这就是以相似/相邻为纬度在二者之间建立常规关系，将事物连成一个可以理解、可以解释、可以预测的网络。“as…as”构式的形成就是人们这种认知方式在语言中的投射。</p>
<p>参考文献思</p>
<p>Bhatt, R. and R. Pancheva. 2004. “Late Merger of Degree Clauses”, Linguistic Inquiry 35 (1), 1-45.</p>
<p>Close, R. A. 1975. A Reference Grammar for Students of English. London: Longman.</p>
<p>Horn, L. 1972. On the Semantic Properties of Logical Operators in English. Ph.D. thesis.</p>
<p>Horn, L. 2001. A Natural History of Negation. CSLI Publications.</p>
<p>Klein, E. 1980. “A Semantics for Positive and Comparative Adjectives” Linguistics and Philosophy 4, 1-45.</p>
<p>Kratzer, A. 2003. “Scalar Implicatures: Are there Any?” Talk given at the Workshop on Polarity, Scalar Phenomena, and Implicatures, University of Milan-Bicocca.</p>
<p>Quirk, R., S. Greenbaum, G. Leech &amp; J. Svartvik. 1985. A Comprehensiv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London: Longman.</p>
<p>Rickford, J. R., T. A. Wasow, N. Mendoza-Denton &amp; J. Espinoza. 1995. Syntactic variation and change in progress: Loss of the verbal coda in topic-restricting as far as constructions. Language Vol. 71 (1):102-131.</p>
<p>Titelman, G.1996. Random House dictionary of popular proverbs &amp; sayings. New York: Random House.</p>
<p>林有苗.1998.As…As…结构的特殊语义关系初探[J].安庆师院社会科学学报. Vol. 17 (1) .</p>
<p>钱歌川.1972.翻译的技巧[M].北京：商务印书馆.</p>
<p>徐盛桓.2002.常规关系与认知化[J] .外国语 (1) .</p>
<p>徐盛桓.2003.常规关系与语句解读研究[J] .现代外语 (2) .</p>
<p>徐盛桓.2004.成语的生成[J]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学报 (2) .</p>
<p>徐盛桓.2006a.“成都小吃团”的认知解读[J] .外国语 (2) .</p>
<p>徐盛桓.2006b.常规推理与“格赖斯循环”[J] .外语教学与研究 (2) .</p>
<p>徐盛桓.2006c.相邻和补足——成语形成的认知研究之一[J] .四川外语学院学报 (2) .</p>
<p>杨立民(主编).2003.现代大学英语精读4[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p>
<p>张道真.1995.实用英语语法[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p>
<p>[1] Horn, Klein, Kratzer, Bhatt &amp; Pancheva 并未用“as…as construction”这个说法，但他们探讨了比较句中as所表现出的基本意义。Horn, Klein, Kratzer从(新)格莱斯的量原则将“exactly as”和 “at least as”看作是as的强、弱等级含义(scalar implicature) ;Bhatt &amp; Pancheva则认为“at least as” 和 “at least as”是as的两个基本意义(basic meaning of as)。</p>
<p>[2] 对于 “as…as” 的构式意义，作者专门向 “mental logic” 创始人之一的美国心理学家David O’Brien请教，他认为“as…as”构式中所进行的比较是相等比较。( “In all of these example of “as&#8230; as&#8230;” constructions in English, the first attribute is being compared to the second attribute so that the strength of the first cannot exceed the strength of the second, or the two are equal.”)他对文中例(3)的释义是“He was equally polite as he was pale.”( David O’Brien, 2006/4/25)对于这样的释义我们无可厚非，但似还不够完备。</p>
<p>李淑静</p>
<p>(河南大学外语学院，开封475001)</p>
<p>原载《外语研究》2007年3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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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经语言程序学</title>
		<link>http://www.xisu.net.cn/archives/2009-05-17/%e7%a5%9e%e7%bb%8f%e8%af%ad%e8%a8%80%e7%a8%8b%e5%ba%8f%e5%ad%a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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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May 2009 13:27: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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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NLP]]></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语言程序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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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神经语言程序学
神经语言程序学为NLP(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的译称，又译身心语法程式学，神经语言学等
NLP是对人类主观经验的研究。
我们如何创造出我们每一个人独特的内心世界?我们怎样选择传人脑里的资讯，我们怎样认知这些资讯，我们怎样储存这些资讯，怎样把这些资讯与其他在储存中的资讯融合，以及怎样运用它们?
1.NLP的中心学问是“模仿”
NLP的起源是研究卓越人士特别成功的原因，把结果化成一套一套的技巧程序，使其它人也可以成为卓越人士。所以，NLP的基础是“模仿”，不只是模仿他人，还模仿自己：去发现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如何工作，运用同一模式去使某些事的效果更好。
有些人在一次事故之中产生了使自己很痛苦的情绪，例如车祸中的伤者对汽车的憎恨，被遗弃的男女对异性的憎恨等。从NLP的角度看这些事，当事人的大脑是从一次经验中制造出这份情绪，应该可以在另一次经验中化解这份情绪。NLP的方法是找出这个人的大脑如何储存带有正面情绪的经验，然后用同一逻辑改变事故储存在这个大脑中的模式，这样这个人的痛苦情绪便会消除。
所有这类负面情绪，都来自于潜意识中的保护机制，使得当事人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懂得保护自己。当然，这个机制往往使当事人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人生所得更少。同时，每次经验都有其价值和意义，能使当事人成长得更好。NLP的技巧能够使得这份价值和意义与事故带来的负面情绪分开：价值意义可以永远保留，当事人也可以维持同样的保护机制，而事故带来的负面情绪无须保留，可以去掉。
用同样的态度，NLP研究出“大脑如何运用”这方面的很多知识，继而发展了种种技巧，配合大脑运用的模式去选择思想、语言和行为，帮助一个人本身的提升，以及对他身边的人作出更正面的影响。例如：
·在处理事情方面，我们如何能把大脑中纷繁的资料更有效地归纳，因而认为事情的根源和解决的方向。(请参考书中“理解层次”这部分)
·在沟通人际关系方面，每一个人独特的思考模式如何参在外表快速了解，怎样能够有效地与对方配合。(请参考书中“内感官”部分。)另外，在沟通的过程中，一个人使用怎样的语言、声调和身体语言最能使得对方接受自己?(请参考书中&#8221;人际关系沟通&#8221;部分。)
·在语言运用方面，一个人困扰的来源如何从他的说话中侦得和怎样助他摆脱困扰。(请参考书中“检定语言模式”部分。)
·在推动激励方面，一个人内里的失去机器是怎么一回事.如何使自己更积极。(请参考书中“信念系统”部分。)
由此可见，NLP为每一个接触它的人提供一些实际可行而且有效的方法，使之更经常地达到自己能力的顶峰，无论在个人发展、事业工作，或者与人相处方面都能有显著的提升。
2.NLP三个字母代表的意思
NLP为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的缩写，三个单词分别代表以下的意思：
Neuro(脑神经)，意为“身心”，指的是
·我们的头脑和身体经由我们的脑神经系统联结在一起。
·我们的脑神经系统控制我们的感觉器官去维持与世界的联系。
lnpJistic(语法)，指的是
·我们运用语言与别人作出相互影响，经由姿势、手势、习惯等无声语言显示我们的思考模式、信念及内心种种状态。
·我们的头脑与身体之间的联系机制所用的语言模式。
Programming(程式)，指的是
·借用计算机科学语言指出我们的意念、感觉和行为只不过是习惯性的程式，可以经由提升我们&#8221;思想”.的软件而行以改善。
·凭借改善我们思想和行为的重复程序，我信便能在行动中取得更满意的效果。
故此，NLP也可以解释为研究我们的大脑如何工作的学问。知道大脑如何工作后，我们可以配合和提升它，从而使人生更成功快乐。也因此，把NLP译为“身心语法程式学”或“神经语言程式学”。
3.美国科罗拉多州给NLP的定义
关于人类行为与沟通程序的一套详细可行的模式。虽然它本身并非一套心理治疗法，NLP的重要法则可以被运用于了解人类经验和行为，和使之有所改变。NLP曾被运用于治疗方面，结果是一套效果强大、快速和含蓄的技巧，能够在人类的行为和能力方面做成广泛和长久的改变。NLP专注于修正和重似熊的设计思想模式，以求更大的灵活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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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神经语言程序学</p>
<p>神经语言程序学为NLP(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的译称，又译身心语法程式学，神经语言学等</p>
<p>NLP是对人类主观经验的研究。</p>
<p>我们如何创造出我们每一个人独特的内心世界?我们怎样选择传人脑里的资讯，我们怎样认知这些资讯，我们怎样储存这些资讯，怎样把这些资讯与其他在储存中的资讯融合，以及怎样运用它们?<span id="more-256"></span></p>
<p>1.NLP的中心学问是“模仿”</p>
<p>NLP的起源是研究卓越人士特别成功的原因，把结果化成一套一套的技巧程序，使其它人也可以成为卓越人士。所以，NLP的基础是“模仿”，不只是模仿他人，还模仿自己：去发现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如何工作，运用同一模式去使某些事的效果更好。</p>
<p>有些人在一次事故之中产生了使自己很痛苦的情绪，例如车祸中的伤者对汽车的憎恨，被遗弃的男女对异性的憎恨等。从NLP的角度看这些事，当事人的大脑是从一次经验中制造出这份情绪，应该可以在另一次经验中化解这份情绪。NLP的方法是找出这个人的大脑如何储存带有正面情绪的经验，然后用同一逻辑改变事故储存在这个大脑中的模式，这样这个人的痛苦情绪便会消除。</p>
<p>所有这类负面情绪，都来自于潜意识中的保护机制，使得当事人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懂得保护自己。当然，这个机制往往使当事人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人生所得更少。同时，每次经验都有其价值和意义，能使当事人成长得更好。NLP的技巧能够使得这份价值和意义与事故带来的负面情绪分开：价值意义可以永远保留，当事人也可以维持同样的保护机制，而事故带来的负面情绪无须保留，可以去掉。</p>
<p>用同样的态度，NLP研究出“大脑如何运用”这方面的很多知识，继而发展了种种技巧，配合大脑运用的模式去选择思想、语言和行为，帮助一个人本身的提升，以及对他身边的人作出更正面的影响。例如：</p>
<p>·在处理事情方面，我们如何能把大脑中纷繁的资料更有效地归纳，因而认为事情的根源和解决的方向。(请参考书中“理解层次”这部分)</p>
<p>·在沟通人际关系方面，每一个人独特的思考模式如何参在外表快速了解，怎样能够有效地与对方配合。(请参考书中“内感官”部分。)另外，在沟通的过程中，一个人使用怎样的语言、声调和身体语言最能使得对方接受自己?(请参考书中&#8221;人际关系沟通&#8221;部分。)</p>
<p>·在语言运用方面，一个人困扰的来源如何从他的说话中侦得和怎样助他摆脱困扰。(请参考书中“检定语言模式”部分。)</p>
<p>·在推动激励方面，一个人内里的失去机器是怎么一回事.如何使自己更积极。(请参考书中“信念系统”部分。)</p>
<p>由此可见，NLP为每一个接触它的人提供一些实际可行而且有效的方法，使之更经常地达到自己能力的顶峰，无论在个人发展、事业工作，或者与人相处方面都能有显著的提升。</p>
<p>2.NLP三个字母代表的意思</p>
<p>NLP为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的缩写，三个单词分别代表以下的意思：</p>
<p>Neuro(脑神经)，意为“身心”，指的是</p>
<p>·我们的头脑和身体经由我们的脑神经系统联结在一起。</p>
<p>·我们的脑神经系统控制我们的感觉器官去维持与世界的联系。</p>
<p>lnpJistic(语法)，指的是</p>
<p>·我们运用语言与别人作出相互影响，经由姿势、手势、习惯等无声语言显示我们的思考模式、信念及内心种种状态。</p>
<p>·我们的头脑与身体之间的联系机制所用的语言模式。</p>
<p>Programming(程式)，指的是</p>
<p>·借用计算机科学语言指出我们的意念、感觉和行为只不过是习惯性的程式，可以经由提升我们&#8221;思想”.的软件而行以改善。</p>
<p>·凭借改善我们思想和行为的重复程序，我信便能在行动中取得更满意的效果。</p>
<p>故此，NLP也可以解释为研究我们的大脑如何工作的学问。知道大脑如何工作后，我们可以配合和提升它，从而使人生更成功快乐。也因此，把NLP译为“身心语法程式学”或“神经语言程式学”。</p>
<p>3.美国科罗拉多州给NLP的定义</p>
<p>关于人类行为与沟通程序的一套详细可行的模式。虽然它本身并非一套心理治疗法，NLP的重要法则可以被运用于了解人类经验和行为，和使之有所改变。NLP曾被运用于治疗方面，结果是一套效果强大、快速和含蓄的技巧，能够在人类的行为和能力方面做成广泛和长久的改变。NLP专注于修正和重似熊的设计思想模式，以求更大的灵活和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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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身体隐喻：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与错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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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09 17:1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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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论文资料]]></category>
		<category><![CDATA[构词理据]]></category>
		<category><![CDATA[身体隐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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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身体隐喻：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与错位
内容提要：人们常常利用自己最熟悉的身体器官和部位，构成身体隐喻概念，来认知、体验和感受其他领域的隐喻概念。本文主要论述与身体隐喻有关的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和错位等四个问题
关键词：身体隐喻、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错位
0. 绪论
人最熟悉自己的身体，这是不言而喻的。人又最不熟悉自己的身体，对自身的奥秘所知甚少。人体构成许多学科研究，包括医学、生理学、解剖学、心理学、认知科学、体育学、人体艺术科学、语言学等。语言学家感兴趣的是：语言是怎样起源的?为什么人会说话，而动物不会?儿童是如何学会说话的?人是怎样通过语言相互交流的?讲不同语言的人是怎样相互理解和沟通的?这一大堆谜至今尚未破解。
概念(concept)是客观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是在客观事物基础上概括而成的。宇宙和世界上存在无数事物，相关的事物属于同一范畴或领域。相应地，也就存在无数的概念，并形成一个庞大的概念系统。人类对自身的认识形成一个概念子系统—身体概念系统。
概念是通过语言形式表达和体现的。语言是一个反映概念、但又受规则制约的庞大系统。人类各种语言中都有相应的表示身体器官和部位的名词、表示身体动作的动词、以及描述身体的形容词，构成表示身体的语言子系统。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使用反映某一领域事物和表达某一范畴概念的语言形式，来反映另一领域事物和表达另一范畴概念。从本质上讲，人的概念系统是隐喻性的(metaphorical)，而概念隐喻(conceptual  metaphor)是通过语言隐喻(linguistic  metaphor)体现出来的。也就是说，反映概念的语言在很大程度上也是隐喻性的。因此，语言中的词和词组具有隐喻性。自然，表示身体的词和词组也具有潜在的隐喻性。
从认知的角度看，人的概念系统主要是建立在概念隐喻之上的。因此，人的概念系统中存在着概念隐喻。通过隐喻，人们可以利用已有的经验，来认知新的感受，并认知比较抽象的事物或概念。人们是提高自己的经验，来建立自己的思维模式的。作为语言的基本形式，词汇的产生是与概念隐喻密切相关的。理解词汇的意义，不能停留在语言形式的表层，还应该深入到产生各种语言现象的思维模式之中。
隐喻研究本是一门古老的学科，涉及传统的修辞学研究，后又涉及文体学研究。现在人们从认知科学和文化学的角度，重新审视和认识隐喻。人们常常利用自己最熟悉的身体器官和部位，构成身体隐喻(body  metaphor)概念，来认知、体验和感受其他领域的隐喻概念。本文主要论述与身体隐喻有关的构词理据(motivation of  word-making)、功能变换(change of function)、冗赘(redundancy)、和错位(dislocation)等四个问题。
1.构词理据
身体隐喻是构建新的语言形式，包括词、词组等语言单位的重要理据。人常
借用身体某个器官或部位的功能特点构成隐喻概念，来认知另外一个领域的隐喻概念。相应的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来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身体隐喻作为构词理据，主要体现在基本词(basic  word)、修饰词(modifying word)、叠音词(reiterative locution)、同义重复(synonymous  repetition)、互反(converse)和习语(idiom)等六个方面。分述如下：
1.1 基本词
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可以用来充当基本词，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手”是体育运动员必须使用的身体部位，汉语中“手”成为基本词，可以用来表示体育运动员，例如：选手、老手、新手、国手、投篮手、二传手等。同样地，“脚”是足球运动员必须使用的身体部位，汉语中“脚”现在也变成基本词，用来表示足球运动员，例如：国脚。“嘴”现在也成为基本词，表示著名的电视主持人，例如：名嘴、国嘴。“首”作为基本词，表示“领导人”，例如：元首、党首、特首等。
英语的hand 作为基本词，具有worker 的意思，例如：new hand, old hand, farmhand等。
英语的head 作为基本词，具有leader,top person 的意思，例如：head of state, head of government,  head of the family, head of the English Department, head of the FBI等。
1.2 修饰词
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也可以用来充当修饰词，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器官名词作为修饰词，有两种方式。一是，放在基本词前面。head  具有leading, chief, top, No.1 的意思，例如：headmaste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身体隐喻：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与错位</p>
<p>内容提要：人们常常利用自己最熟悉的身体器官和部位，构成身体隐喻概念，来认知、体验和感受其他领域的隐喻概念。本文主要论述与身体隐喻有关的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和错位等四个问题</p>
<p>关键词：身体隐喻、构词理据、功能变换、冗赘、错位<span id="more-254"></span></p>
<p>0. 绪论</p>
<p>人最熟悉自己的身体，这是不言而喻的。人又最不熟悉自己的身体，对自身的奥秘所知甚少。人体构成许多学科研究，包括医学、生理学、解剖学、心理学、认知科学、体育学、人体艺术科学、语言学等。语言学家感兴趣的是：语言是怎样起源的?为什么人会说话，而动物不会?儿童是如何学会说话的?人是怎样通过语言相互交流的?讲不同语言的人是怎样相互理解和沟通的?这一大堆谜至今尚未破解。</p>
<p>概念(concept)是客观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是在客观事物基础上概括而成的。宇宙和世界上存在无数事物，相关的事物属于同一范畴或领域。相应地，也就存在无数的概念，并形成一个庞大的概念系统。人类对自身的认识形成一个概念子系统—身体概念系统。</p>
<p>概念是通过语言形式表达和体现的。语言是一个反映概念、但又受规则制约的庞大系统。人类各种语言中都有相应的表示身体器官和部位的名词、表示身体动作的动词、以及描述身体的形容词，构成表示身体的语言子系统。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使用反映某一领域事物和表达某一范畴概念的语言形式，来反映另一领域事物和表达另一范畴概念。从本质上讲，人的概念系统是隐喻性的(metaphorical)，而概念隐喻(conceptual  metaphor)是通过语言隐喻(linguistic  metaphor)体现出来的。也就是说，反映概念的语言在很大程度上也是隐喻性的。因此，语言中的词和词组具有隐喻性。自然，表示身体的词和词组也具有潜在的隐喻性。</p>
<p>从认知的角度看，人的概念系统主要是建立在概念隐喻之上的。因此，人的概念系统中存在着概念隐喻。通过隐喻，人们可以利用已有的经验，来认知新的感受，并认知比较抽象的事物或概念。人们是提高自己的经验，来建立自己的思维模式的。作为语言的基本形式，词汇的产生是与概念隐喻密切相关的。理解词汇的意义，不能停留在语言形式的表层，还应该深入到产生各种语言现象的思维模式之中。</p>
<p>隐喻研究本是一门古老的学科，涉及传统的修辞学研究，后又涉及文体学研究。现在人们从认知科学和文化学的角度，重新审视和认识隐喻。人们常常利用自己最熟悉的身体器官和部位，构成身体隐喻(body  metaphor)概念，来认知、体验和感受其他领域的隐喻概念。本文主要论述与身体隐喻有关的构词理据(motivation of  word-making)、功能变换(change of function)、冗赘(redundancy)、和错位(dislocation)等四个问题。</p>
<p>1.构词理据</p>
<p>身体隐喻是构建新的语言形式，包括词、词组等语言单位的重要理据。人常</p>
<p>借用身体某个器官或部位的功能特点构成隐喻概念，来认知另外一个领域的隐喻概念。相应的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来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身体隐喻作为构词理据，主要体现在基本词(basic  word)、修饰词(modifying word)、叠音词(reiterative locution)、同义重复(synonymous  repetition)、互反(converse)和习语(idiom)等六个方面。分述如下：</p>
<p>1.1 基本词</p>
<p>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可以用来充当基本词，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手”是体育运动员必须使用的身体部位，汉语中“手”成为基本词，可以用来表示体育运动员，例如：选手、老手、新手、国手、投篮手、二传手等。同样地，“脚”是足球运动员必须使用的身体部位，汉语中“脚”现在也变成基本词，用来表示足球运动员，例如：国脚。“嘴”现在也成为基本词，表示著名的电视主持人，例如：名嘴、国嘴。“首”作为基本词，表示“领导人”，例如：元首、党首、特首等。</p>
<p>英语的hand 作为基本词，具有worker 的意思，例如：new hand, old hand, farmhand等。</p>
<p>英语的head 作为基本词，具有leader,top person 的意思，例如：head of state, head of government,  head of the family, head of the English Department, head of the FBI等。</p>
<p>1.2 修饰词</p>
<p>表示身体器官或部位的词具有喻义，也可以用来充当修饰词，表示另外一个领域的概念。器官名词作为修饰词，有两种方式。一是，放在基本词前面。head  具有leading, chief, top, No.1 的意思，例如：headmaster, head teacher, head waiter, head  chef, head gardener, head boy等。</p>
<p>二是数词/色彩词/特征形容词 + 器官名词-ed/器官名词结构，作为形容词表示人或事物的特征;或作为副词表示状态与方式。例如：</p>
<p>1) a. I know he is a two-faced person and I don’t trust him an inch.</p>
<p>b. I know he is double-faced and I don’t trust him at all.</p>
<p>c. I know he is deceitful and insincere, and I don’t trust him</p>
<p>in the least.</p>
<p>2) a. This is a three-legged table.</p>
<p>b. This is a table with three legs.</p>
<p>3) Beware of jealousy, it is a green-eyed monster. (William</p>
<p>Shakespeare: Othello.)</p>
<p>4) a. He is green-fingered.</p>
<p>b. He is good at gardening.</p>
<p>5) a. She caught the cat red-handed drinking the milk.</p>
<p>b. She caught the cat at the moment when it was drinking the milk.</p>
<p>6) a. The police caught the thief red-handed with his pocket full of</p>
<p>jewels.</p>
<p>7) b. The police caught the thief on the scene of the crime with his</p>
<p>pocket full of jewels</p>
<p> <img src='http://www.xisu.net.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cool.gif' alt='8)' class='wp-smiley' /> a. He is light-fingered.</p>
<p>b. He is a pickpocket.</p>
<p>9) a. He is light-footed.</p>
<p>b. He is capable of moving lightly and quickly.</p>
<p>10)a. He is light-headed.</p>
<p>b. He is feeling slightly faint.</p>
<p>c. He is feeling slightly dizzy.</p>
<p>11)a. You have to be hard-headed if you want to be successful in</p>
<p>business.</p>
<p>b. You have to be shrewd, practical and not sentimental if you want</p>
<p>to be successful in business.</p>
<p>12)a. He is hot-headed and never stops to think of the results of</p>
<p>his actions.</p>
<p>b. He is rash, impulsive, headstrong and impetuous, and never stops</p>
<p>to think of the results of his actions.</p>
<p>13)a. He is hot-blooded.</p>
<p>b. He is easily angered.</p>
<p>c. He is excitable.</p>
<p>14)a. He is a hot-blooded lover.</p>
<p>b. He is an ardent lover.</p>
<p>c. He is a passionate lover.</p>
<p>1.3 叠音词</p>
<p>叠音词指在词组中重复使用同一个词，英语中有两种情况。一是两个人相同的身体器官或部位处于相对或邻近位置，face to face, eye to  eye, heart to heart, back to back, head to head, tête-à-tête, shoulder to  shoulder, hand to hand, hand in hand, arm in arm 等，表示相对或邻近的关系。例如：</p>
<p>1) a. I’ve never met him face to face. We’ve only talked on the</p>
<p>phone.</p>
<p>b. I’ve never met him directly. We’ve only talked on the phone.</p>
<p>2) a. We finally stood face to face.</p>
<p>b. We finally succeeded in seeing each other.</p>
<p>3) a. John came face to face with Jane at the gate of the park.</p>
<p>b. John met Jane unexpectedly at the gate of the park.</p>
<p>4) a. The two brothers came face to face in a crowd.</p>
<p>b. The two brothers suddenly met each other in a crowd.</p>
<p>5) a. He was brought face to face with the truth about his son’s</p>
<p>disappearance.</p>
<p>b. He had to accept the truth about his son’s disappearance.</p>
<p>6) a.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d ever come face to face with poverty.</p>
<p>b.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d ever had to deal with poverty.</p>
<p>7) We had a face-to-face meeting/conversation.</p>
<p> <img src='http://www.xisu.net.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cool.gif' alt='8)' class='wp-smiley' /> a. We don’t usually see eye to eye on many things.</p>
<p>b. We don’t usually agree on many things.</p>
<p>9) a. I hope we shall see eye to eye in this matter.</p>
<p>b. I hope we shall agree in this matter.</p>
<p>10) a. Why don’t you have a heart-to-heart with him and sort out your  problems?</p>
<p>b. Why don’t you have a heart-to-heart talk with him and sort out your  problems?</p>
<p>c. Why don’t you have a frank and intimate talk with him and sort out your  problems?</p>
<p>11)They sat back to back on the grass.</p>
<p>12)Let’s stand back to back and we’ll see who is taller.</p>
<p>13)a. I’ll go head to head with you</p>
<p>b. I’ll deal with you in a very direct and determined way.</p>
<p>14)a. John and Peter had a cosy tête-à-tête.</p>
<p>b. John and Peter had a cosy private conversation.</p>
<p>15)a. John and Peter met tête-à-tête.</p>
<p>b. John and Peter met in private.</p>
<p>16)a. We worked shoulder to shoulder for five years.</p>
<p>b. We worked together for five years to achieve the same thing.</p>
<p>17)a. We stand shoulder to shoulder with each other.</p>
<p>b. We share the same opinion and support each other in what we are  doing.</p>
<p>18)a. The document was passed from hand to hand.</p>
<p>b. The document was passed from person to person.</p>
<p>19)a. The two countries had a hand-to-hand fighting.</p>
<p>b. The two countries had a close and desperate fighting, without  artillery.</p>
<p>20)a. John had a hand-to-hand combat with Peter.</p>
<p>b. John had a close and desperate combat with Peter.</p>
<p>21)a. John and Jane walked hand in hand, through the flower garden.</p>
<p>b. John and Jane walked, holding each other’s hand, through the flower  garden.</p>
<p>22)a. The two firm worked hand in hand.</p>
<p>b. The two firms worked in close association.</p>
<p>23)a. High unemployment and high crime often go hand in hand.</p>
<p>b. High unemployment and high crime are often closely connected.</p>
<p>24)a. War and suffering often go hand in hand.</p>
<p>b. War and suffering are often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one another.</p>
<p>c. War and suffering are often linked together.</p>
<p>25)a. The young couple strolled happily arm in arm.</p>
<p>b. The young couple strolled happily, with the arm of the husband linked  with the arm of the wife.</p>
<p>二是以同样的器官对付他人，主要用于固定词组an eye for an eye and a tooth for a  tooth，汉语译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英语有类似的表达方法：to pay sb back in their own coin，意思为to treat sb  in the same unpleasant way as they have treated you。汉语也有类似的说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例如：</p>
<p>26) An eye for an eye is no way to run a civilized justice system.</p>
<p>27) The death penalty for murder works on the principle of an eye for an  eye.</p>
<p>1.4 同义重复</p>
<p>同义重复本来指同时使用两个同义的词或词组，重述同一种现象。身体隐喻使用器官名词，而器官名词几乎难以见到同义词。因此，身体隐喻的同义重复主要指利用关系相近的器官名词构成词组，重述同一种现象。英语的heart  and soul的意思为with all one’s feeling and spirit或completely;skin and bone的意思为very  thin in a way that is unattractive and unhealthy;tooth and nail的意思为(of fighting)  fiercely; with extreme fierceness;one’s won flesh and blood 的意思为a person who is  member of one’s family;More than flesh and blood can stand/bear/endure的意思为 One  finds sth too unpleasant to think about。例如：</p>
<p>1) a. John loves Jane heart and soul.</p>
<p>b. John loves Jane with all his feeling and spirit.</p>
<p>c. John loves Jane completely.</p>
<p>2) a. Mary was all skin and bone when she got back from her world tour.</p>
<p>b. Mary was extremely thin in a way she was unattractive and</p>
<p>unhealthy when she got back from her world tour.</p>
<p>3) a. Jane and her sister are always arguing tooth and nail about who</p>
<p>will do the dishing.</p>
<p>b. Jane and her sister are always arguing fiercely about who will do the  dishing.</p>
<p>4) a, She attacked the old man tooth and nail, for coming down late for  breakfast.</p>
<p>b. She attacked the old man fiercely, for coming down late for</p>
<p>breakfast.</p>
<p>5) a. He fought tooth and nail against the robber.</p>
<p>b. He fought with extreme fierceness against the robber.</p>
<p>6) a. I couldn’t see my own flesh and blood insulted in this way.</p>
<p>b. I couldn’t see a member from my family insulted in this way.</p>
<p>7) a. The people left the town after the air-raid; it was more than</p>
<p>flesh and blood could stand.</p>
<p>b. The people left the town after the air-raid; they found it too  unpleasant to think about.</p>
<p>1.5 互反</p>
<p>互反本来指同时使用两个反义的词或词组，重述同一种现象。身体隐喻使用器官名词，而器官名词几乎不存在同义词。(仅能想到的例子为汉语的“用心好好想”和“用脑子好好想”。)因此，身体隐喻的互反主要指利用关系相反或位置对立的器官名词构成词组，重述同一种现象。英语的body  and soul的意思为with one’s entire self或completely;to keep body and soul together  的意思为to survive with only just enough food or money;to bind/tie sb hand and foot  的意思为to bind/tie sb’s hands and feet together和to take away sb’s freedom of  action;to make head or tail of sth的意思为to understand  sth，其理据是有的动物形状奇特，而让人难以辨别其头尾。例如：</p>
<p>1) a. John threw himself body and soul into his work.</p>
<p>b. John threw himself completely into his work.</p>
<p>2) a. John tried to keep body and soul together.</p>
<p>b. John tried to survive with only just enough money.</p>
<p>3) a. They bound/tied the man hand and foot</p>
<p>b. They bound/tied the man’s hands and feet together.</p>
<p>c. They took away the man’s freedom of action</p>
<p>4) a. He showed me the plan of his new house, but I couldn’t make head or  tail of it.</p>
<p>b. He showed me the plan of his new house, but I couldn’t understand  it.</p>
<p>1.6 习语</p>
<p>由于人们最熟悉自己的身体，所以有许许多多由器官名词构成的习语。这样的身体隐喻不胜枚举，仅列出若干例句：</p>
<p>1) a. The spirit is willing but the flesh is weak.</p>
<p>b. You would like to do something, but are not strong enough, either</p>
<p>physically or mentally, to do it.</p>
<p>2) a. The traitor was found to be hand in glove with the enemy.</p>
<p>b. The traitor was found to be intimately associated with the enemy.</p>
<p>3) a. John has never saved money but always lived from hand to mouth.</p>
<p>b. John has never saved money but always lived without any provision for  the future.</p>
<p>4) a. Tom was obviously head over heels in love with his new bride.</p>
<p>b. Tom was obviously in deep love with his new bride.</p>
<p>5) a. Sam has the victim’s blood on his hands.</p>
<p>b. Sam carries the responsibility for the victim’s death.</p>
<p>2. 功能变换</p>
<p>山东方言说：“你的手瘸了。”本来“瘸”的意思是指“腿脚的功能不健全”。这里却指“手的功能不健全”。这种变换器官名词的功能的描述方法，实际上是说“你的手笨”，表达的是“笨拙”(clumsy)的概念隐喻。”又如，山东方言说：“我的鼻子聋了。”将用于听觉领域(auditory  domain)的“聋”，取代用于嗅觉领域(olfactory domain)的“不灵”。河南方言说：“我的鼻子瞎了。”将用于视觉领域(visual  domain)的“瞎”，取代用于嗅觉领域的“不灵”。这种不同感觉领域的功能变换，表达的也是“笨拙”的概念隐喻。我国方言中采用的功能变换的手法，具有夸张、形象而生动的特点。这些例子说明一个领域的概念隐喻在另一个领域的映现。</p>
<p>英语的sweet的原义是 pleasing to the tongue，即“甜”，表达的是味觉领域的概念隐喻。sweet 也可以表示pleasing  to the ear(悦耳)，和 pleasing to the  nose(香)。sweet由味觉领域的功能变换为听觉领域和嗅觉领域功能，也具有夸张、形象而生动的特点。例如：</p>
<p>1) a. Sugar tastes sweet.</p>
<p>b. Sugar has a sweet taste.</p>
<p>c. Sugar is pleasing to the tongue.</p>
<p>2) a. The music sounds sweet</p>
<p>b. The music is pleasing to the ear.</p>
<p>3) a. These roses smell sweet.</p>
<p>b. These roses are pleasing to the nose.</p>
<p>Lakoff 和Johnson(1980)提出了SEEING IS TOUCHING(看就是触摸);EYES ARE  LIMBS(眼睛就是四肢)的概念隐喻。触觉领域(tactile domain)是源域(source domain)，视觉领域是目的域(target  domain)。Lakoff(1994)又将眼睛比喻成“有视觉的四肢”(visual  limbs)，并对这个概念隐喻由触觉领域到视觉领域的映现，作了详尽的描述：</p>
<p>Source: Limbs can be directed. (四肢可以被引导)</p>
<p>Target: Vision can be directed. (视觉可以被引导)</p>
<p>Source: A limb can go in only one direction at a time. (单肢一次只能沿一个方向移动)</p>
<p>Target: Vision can go in only one direction at a time. (视觉一次只能沿一个方向移动)</p>
<p>Source: Limbs can extend from the body to other objects.  (四肢可以由身体延伸至其它物体)</p>
<p>Target: Vision can move from the body to other objects.  (视觉可以由身体延伸至其它物体)</p>
<p>Source: Tactile perception occurs when a limb touches an object.  (当单肢接触到一个物体时，触觉出现)</p>
<p>Target: Visual perception occurs when the eye-gaze touches an object.  (当眼力接触到一个物体时，视觉出现)</p>
<p>Source: Limbs can pick out up objects. (四肢可以拿起物体)</p>
<p>Target: Vision can pick out objects. (视觉可以看到物体)</p>
<p>Lakoff(1994)使用了to pick out, to run , to take, to be glued to, to be out, to  meet等属于触觉领域的词或词组，来描述eyes/gaze的动作，表示“看到”的概念隐喻。例如：</p>
<p>4) My eyes picked out every detail of the pattern.</p>
<p>5) I ran my eyes over the walls.</p>
<p>6) I couldn’t take my eyes off her.</p>
<p>7) His eyes are glued to the TV.</p>
<p> <img src='http://www.xisu.net.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cool.gif' alt='8)' class='wp-smiley' /> My gaze is out over the bay.</p>
<p>9) Their eyes met.</p>
<p>Lakoff(1994)进一步提出PERCEPTION IS TOUCH(感觉就是触摸)和PERCEPTUAL ORGANS ARE  LIMBS(感觉器官就是四肢)的概念隐喻。表现触觉领域概念隐喻的词不仅可以延伸到视觉领域，而且甚至还可以延伸到听觉领域和嗅觉领域。例如：</p>
<p>10) From the top of the mountain, I can pick up broadcasts from Moscow on  my radio.</p>
<p>11) From my deck, I can pick out the sounds of construction on campus.</p>
<p>12) Through the walls, I can pick out the aroma of the saffron in the</p>
<p>bouillabaisse being cooked in the next apartment.</p>
<p>13) Through the piles of leaves that had fallen since the storm last</p>
<p>night, the dogs picked up the scent of the escaped prisoner.</p>
<p>英语动词词组to pick up 的意思是to be able to see or hear sb or sth, or to smell a  slight smell，不仅可以表现触觉领域的概念隐喻，而且可以表现视觉领域、听觉领域和嗅觉领域的概念隐喻。而to pick out 的意思是to see  sb or sth in a group of people or things，不仅可以表现触觉领域的概念隐喻，而且可以表现视觉领域的概念隐喻。例如：</p>
<p>14) They picked the yacht on their radar screen.</p>
<p>15) We picked up radio signals for help from the damaged plane.</p>
<p>16) He picked up an interesting piece of news.</p>
<p>17) He picked up the faint aroma of apple pie.</p>
<p>18) He picked out his sister in the crowd.</p>
<p>19) I could just pick out a few landmarks in the gloom.</p>
<p>同样地，to come, to hit 和to  strike等表现触觉领域的概念隐喻的词，也可以表现视觉领域、听觉领域或嗅觉领域的概念隐喻。Lakoff(1994)使用了如下的例句：</p>
<p>20) A comet came into my sight.</p>
<p>21) The noise came through the walls.</p>
<p>22) The smell of the bay came through the fog.</p>
<p>23) The aroma of garlic hit me as I walked into the kitchen.</p>
<p>24) He was struck dumb by the sight of her.</p>
<p>笔者在《英语意念语法》(王逢鑫，1989)中，将感觉性动词(sense verb)分为感觉能力型动词(sensibility  verb)、感觉行为型动词(sense actional verb)和感觉表现型动词(sense expression  verb)。感觉能力型动词表示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官能。感觉行为型动词表示人利用各种感觉器官，主动地去感受外界事物刺激的行为。感觉表现型动词表示人的各种感觉器官对外界事物客观表现的感觉，也就是外界事物对人的各种感觉器官刺激所产生的结果。感觉除了与官能(sensibility)、行为(action)和表现(expression)相关之外，还与鉴赏(appreciation)和判断(judgment)有关。对能使感觉器官愉悦的事物，人除了感觉之外，还要欣赏、品味、鉴赏和判断。表示“感觉”的概念隐喻，常常可以表示“鉴赏”和“判断”的概念隐喻。英语中，一些本来属于感觉领域的词和词组，例如eye,  ear, taste, flavour, savour等，可以映现鉴赏领域和判断领域的概念。请看下列例句：</p>
<p>25) a. He has always had an eye for a bargain.</p>
<p>b. He has always had a natural ability to notice a bargain.</p>
<p>26) a. John has a good eye for colour.</p>
<p>b. John is good at noticing and recognizing colour.</p>
<p>c. He has a natural ability to judge colour.</p>
<p>27) a. Jane has a good eye for fashion.</p>
<p>b. Jane has an ability to judge fashion.</p>
<p>28) a. Jane has got a good ear for music.</p>
<p>b. Jane has got a natural appreciation for music.</p>
<p>29) a. She has a good ear for languages.</p>
<p>b. She has a keen recognition and discrimination of sounds in  languages.</p>
<p>30) a. Can you taste the garlic in this dish?</p>
<p>b. Can you perceive the flavour of the garlic in this dish?</p>
<p>31) a. He tasted the soup to see if he had put enough salt in it.</p>
<p>b. He tested the flavour of the soup to see if he had put enough salt in  it.</p>
<p>32) a. Mary has good/excellent taste in clothes.</p>
<p>b. Mary can make good/excellent judgments in clothes.</p>
<p>33) a. John has really bad/no taste in music/art.</p>
<p>b. John makes really bad/no judgments in music/art.</p>
<p>34) a. John has no taste for pop music.</p>
<p>b. John has no natural appreciation of pop music.</p>
<p>35) a. This soup has a strong flavour of spices.</p>
<p>b. This soup has a strong savour of spices.</p>
<p>b. This soup has a strong taste of spices.</p>
<p>36) a. Here you can relax, chat and savour a variety of local dishes.</p>
<p>b. Here you can relax, chat and enjoy the taste of a variety of local  dishes.</p>
<p>37) a. John drunk the wine slowly, savouring every drop.</p>
<p>b. John drunk the wine slowly, enjoying the taste of every drop.</p>
<p>38) a. Now the exams are over, I’m savouring my freedom.</p>
<p>b. Now the exams are over, I’m enjoying my freedom.</p>
<p>39) a. Her remarks savour of hypocrisy.</p>
<p>b. Her remarks sound somewhat hypocritical.</p>
<p>3. 冗赘</p>
<p>人体器官是具有固定数量的。在语言中，如果描写一个人具有超过正常数量的器官，可以视为“冗赘”。实际上，多余数量的器官表示了新的功能，它是一个领域的概念隐喻在另一个领域的映现。汉语的“两面派”，是指玩弄两面手法的、有欺骗性的、不真诚的人。“千面人”是对善于变脸的喜剧演员的形象概括。而“千人一面  ”，是指雷同、没有个性。“三只手”，则指小偷、扒手之类。汉语中采用的冗赘的手法，也具有夸张、形象而生动的特点。这些例子说明一个领域的概念隐喻可以延伸到另外一个领域。</p>
<p>英语身体隐喻中也有冗赘的描述方法。超过正常数量的器官，表现出新的功能。例如：</p>
<p>1) a. He has got two left hands.</p>
<p>b. He is very clumsy with his hands.</p>
<p>2) a. I can’t dance. I’ve got two left feet.</p>
<p>b. I can’t dance. I am very clumsy with my feet.</p>
<p>3) a. It’s so cold this morning my fingers are all thumbs.</p>
<p>b. It’s so cold this morning all my fingers are thumbs.</p>
<p>c. It’s so cold this morning I’m clumsy with my hands.</p>
<p>人本来仅有一只左手和一只左脚，而每只手上仅有一个拇指。英语用“长了两只左手”、“长了两只左脚”、“所有的手指都是拇指”等夸张手法，表达“笨拙”的意思。身体器官的冗赘，构成了“笨拙”的概念隐喻。</p>
<p>4. 错位</p>
<p>人体器官本来都是长在固定地方的。汉语身体隐喻“头上长角，身上长刺”，描述在不应该长的地方长了某种器官，就是一种错位。这个文革中流行一时的说法，原意想表现“造反有理”的叛逆精神，试图赋予褒义。但是，随着文革后拨乱反正，这个词组的意义得到正名，仍具有“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的贬义。另一个身体隐喻“心怀鬼胎”，也是描述在不应该长的地方长了某种器官，也是一种错位，其意思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p>
<p>身体隐喻“心眼不正”，描述器官没有长在应该长的地方，也是一种错位，表达“心地不善良”。的意思。这使人联想起英语的习语His/Her heart is  in the right place，其意思是 He/She is really a kind person even though he/she may  not appear to be。例如：</p>
<p>1) John is a little grouchy sometimes, but his heart’s in the right  place.</p>
<p>2) John has an ugly face but his heart’s in the right place.</p>
<p>英语身体隐喻的错位手法，可以表现为在不应该长的地方长了某种器官。to</p>
<p>be all fingers and thumbs，描述全身长满手指，反而动作不灵活，构成了“笨拙”的概念隐喻，具有贬义。例如：</p>
<p>3) a. I’m sorry I dropped your cup—I’m all fingers and thumbs.</p>
<p>b. I’m sorry I dropped your cup—I’m so clumsy with my hands.</p>
<p>而to be all ears描述全身长满耳朵，构成了“洗耳恭听”的概念隐喻，具有褒义;to be all  eyes描述全身长满眼睛，构成了“全神贯注”的概念隐喻，也具有褒义。例如：</p>
<p>4) a. I’m all ears.</p>
<p>b. I’m listening attentively.</p>
<p>5) a. We were all eyes as he slowly drew back the curtain.</p>
<p>b. We watched carefully as he slowly drew back the curtain.</p>
<p>英语身体隐喻的错位手法，还可以表现为将器官放在不应该放的地方。这种夸张手法看似荒唐，实际上有其合理性。to put one’s foot in  their mouth，表达的是“说错话”，“说蠢话”。例如：</p>
<p>6) a. Let’s all be very careful about what we say at the meeting</p>
<p>tomorrow. I don’t want anyone putting their foot in their mouth.</p>
<p>b. Let’s all be very careful about what we way at the meeting</p>
<p>tomorrow. I don’t want anyone saying anything wrong/foolish.</p>
<p>动词词组to have one’s heart in their boots 和to eat one’s heart out的意思都是 to be  extremely sad or depressed with disappointment;而 to cry one’s heart out的意思是 to  weep long and bitterly，描述的都是将器官放在不应该放的地方，表现了“悲伤”的情感隐喻，例如：</p>
<p>7) a. His heart was in his boots.</p>
<p>b. He ate his heart out.</p>
<p>b. He was extremely sad with disappointment.</p>
<p> <img src='http://www.xisu.net.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cool.gif' alt='8)' class='wp-smiley' /> a. She cried her heart out.</p>
<p>b. She wept long and bitterly.</p>
<p>动词词组to have one’s heart in their mouth的意思是 to suddenly feel very  afraid，描述的也是将器官放在不应该放的地方，表现了“恐惧”的情感隐喻，例如：</p>
<p>9) a. My heart came into my mouth.</p>
<p>b. My heart was in my mouth.</p>
<p>b. I suddenly felt very afraid.</p>
<p>参考文献</p>
<p>Lakoff, G. &amp; M. Johnson, 1980. Metaphors We Live By.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p>
<p>Lakoff, G., 1994. Reflections on metaphor and grammar. In Essays in  Semantics &amp; Pragmatics, edited by Masayoshi Shibatani &amp; Sandra  Thompson.</p>
<p>王逢鑫，1999.《英语意念语法》(修订版)，北京：外文出版社。</p>
<p>Body Metaphor: Motivation of Word-Making,</p>
<p>Change of Function, Redundancy &amp; Dislocation</p>
<p>Wang Fengxin Peking University 100871</p>
<p>Abstract: By means of the body organs and parts they are mostly familiar  with, humans often form body metaphorical concepts, so as to know about ,  experience and feel about the metaphorical concepts of other domains. This paper  mainly deals with such issues as motivation of word-making, change of function,  redundancy and dislocation, which are related to body metaphor.</p>
<p>Key Words: body metaphor, motivation of word-making, change of  function,</p>
<p>redundancy, dislocation</p>
<p>作者简介：王逢鑫，北京大学英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从事应用语言学、语义</p>
<p>学研究。主要著述有《英语意念语法》、《英语同义表达法》、《英语模糊语法》、《英汉比较语义学》、《英语情态表达法》、《汉英口译教程》等。</p>
<p>Tel:010-62765353</p>
<p>Email:wang_f_x@pku.edu.cn</p>
<p>(本文发表于大连外语学院《外语与外语教学》2002年12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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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用脑科学研究新成果看汉字的科学性并探讨教和学的改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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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May 2009 06:00: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gnitive Linguistics]]></category>
		<category><![CDATA[脑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神经信息模块理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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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用脑科学研究新成果看汉字的科学性并探讨教和学的改进一、用脑科学研究成果看汉字的科学性（一）从认知神经信息模块理论与实验的研究成果，看汉字方块字的科学性。（二）从大脑额联合新的研究成果中，看汉字从象形文字到抽象符号的发展变化中的科学性.（三）从大脑的颞联合到顶联合的神经网络结构和功能的研究成果，看汉字以形声字为主的科学性。（四）从人的神经认知三大联合体（额联合、颞联合、顶联合）的研究成果，看汉字、象形、指事、会意、假借发展变化过程中的科学性。（五）根据语言神经中枢的认知过程研究成果，看汉字、声音、图像、语意、符号整合为一体的汉字，在组成的诗、词、歌、赋的书面语言后，使人自然而然产生美感的原理和科学性。（六）从社会、自然、科学快速发展过程中大量产生字、词的信息“爆炸”，来看汉字在重组新词的高度适应性，看汉字的科学性。（七）从大脑神经认知的情绪、情感、多重记忆新的研究成果，看汉字、汉语对读者便于理解产生美感、情趣的科学原理。（八）用思维科学结合脑科学研究成果《相似论》的观点，看国外认知语言学的最新的“隐喻理论”和“象似性理论”的本质，并分析汉字、汉语发展建构过程中的科学性。二、根据脑科学与神经语言学新研究成果，改进当前汉字、汉语阅读教法方面的探讨（一）根据儿童语言敏感期听觉神经对音调、音强变化敏感特点，改进儿童对汉字正确发音的模式和教学方法。（二）根据儿童前额叶梭状回的建立文字视觉模式特点，接合语言的Broca区和颞上回的结构和功能特点，将汉字声音与图象进行匹配，以改善儿童视觉与听觉神经语言生长中的灵活性。（三）根据儿童有关语义中枢神经结构功能研究成果，改进汉字在教学中将声音、图象、语义符号整合为一体的科学方法。（四）根据统计4—5岁儿童一般能对生活中常出现的1200左右的字词的声音、图象、意义和事件进行较熟练记忆和理解的特点，在教学中适当加入与之相匹配的汉字符号使之产生对汉字情趣，在学龄前认读一些常用汉字和词以减轻儿童在进入小学后的负担，这对改进小学语文教学很有好处。（五）利用儿童长于事件记忆的特点在语文教学中适当利用以故事、情境为主的一些成语、谚语、词组进行语文引导和教学是很值得提倡的。（六）根据幼儿的听觉与语言神经网络最善于模仿的特点，改善幼儿园老师熟练的掌握普通话对儿童在生活中对汉语的隐性学习是很必要的。（七）当前有计划、有目的培养一些有丰富经验的语文老师了解脑科学中关于语言发育原理和规律以改进教法是很有必要的。三、根据脑科学神经语言的新成果对改进汉字、汉语阅读、理解、写作学习方法的探讨（一） 根据脑科学对儿童2—5岁语言的敏感期的研究成果，改进学龄前儿童在认读一些常用汉字的学习方法。。（二） 根据脑科学对儿童语言中枢对声音的音调、音强、语声和共振峰高度敏感的研究成果，改进家庭、幼儿园在儿童认读汉字能正确发音的方法。（三） 幼儿情绪是一切学习行为的内在发动机，良好神经情绪、神经的建构和亲生父母尤其是母亲有直接的影响。父母亲如能围绕儿童生活、经验在丰富的情境中进行语言交流乃是儿童在良好情绪下学习语言的好习惯，不但对语言学习同时也对培养儿童的学习情绪产生良好作用。（四） 根据脑科学神经认知科学的研究成果，发现成人与儿童大脑对事件记忆都有特殊的才能，只要亲身经历过有趣的事情，便能使整个事件记的清楚，即对当时事件产生的空间、时间、顺序、关系、情境记忆得比较全面。所以儿童在学习汉字、语言时要尽可能选用生动活泼的故事情节，使他们在学习汉字和语言时负担既小又有情趣、记忆牢、效率又高。（五） 从人大脑神经语言进化的结构和功能看，人在6岁以前一般儿童均能轻而易举的按照自己的意思，流利的表答出相应的口头语言；但要把自己的流利的口头语言写成顺理成章的书面语言，大部分儿童以及青少年都会感到困难。这是因为人的口头语言的神经网络在几十多万年的进化中，语意与口头语言的发音已经行成了一个系统。人类创造的文字大约只产生在几千年以前，所以人大脑书写运动的神经中枢，人与情境的相互作用建构过程的遗传神经生理结构中就没有和口头语言表答神经组成网络联系，要想使书写行为和语意达到高度自动化相互匹配的程度，这就必须依靠后天较熟练的写作行为去进行建构。写作行为必须从小就进行学习和锻炼，否则到高中以后再进行写作的学习与锻炼就显得为时已晚。手的书写的一系列活动必须要做到和思维同步和自动化，否则书写操作就会严重的干扰思维活动的顺利进行，就会出现有些学生思维很活跃，口头语言的表答也很流利，就是写不出好的书面文章来。所以培养儿童从小就写日记，写自己有感而作的短文，大量阅读好的文章，了解社会上发生的真实事情，这对学习写作学好汉字、汉语都是很重要的事。我认为当前对汉字教与学方法的改进，应该和语文教学很有经验的老师一起共同探讨，用脑科学、神经语言学与认知语言学、心理学方面研究的最新成果，对汉字、汉语教学法来进行一些行之有效的改革，为汉字、汉语科学教育提供参考，是当前很重要的事。山西省社会科学院思维科学研究所 张光鉴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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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用脑科学研究新成果看汉字的科学性并探讨教和学的改进<br />一、用脑科学研究成果看汉字的科学性<br />（一）从认知神经信息模块理论与实验的研究成果，看汉字方块字的科学性。<br />（二）从大脑额联合新的研究成果中，看汉字从象形文字到抽象符号的发展变化中的科学性.<span id="more-251"></span><br />（三）从大脑的颞联合到顶联合的神经网络结构和功能的研究成果，看汉字以形声字为主的科学性。<br />（四）从人的神经认知三大联合体（额联合、颞联合、顶联合）的研究成果，看汉字、象形、指事、会意、假借发展变化过程中的科学性。<br />（五）根据语言神经中枢的认知过程研究成果，看汉字、声音、图像、语意、符号整合为一体的汉字，在组成的诗、词、歌、赋的书面语言后，使人自然而然产生美感的原理和科学性。<br />（六）从社会、自然、科学快速发展过程中大量产生字、词的信息“爆炸”，来看汉字在重组新词的高度适应性，看汉字的科学性。<br />（七）从大脑神经认知的情绪、情感、多重记忆新的研究成果，看汉字、汉语对读者便于理解产生美感、情趣的科学原理。<br />（八）用思维科学结合脑科学研究成果《相似论》的观点，看国外认知语言学的最新的“隐喻理论”和“象似性理论”的本质，并分析汉字、汉语发展建构过程中的科学性。<br />二、根据脑科学与神经语言学新研究成果，改进当前汉字、汉语阅读教法方面的探讨<br />（一）根据儿童语言敏感期听觉神经对音调、音强变化敏感特点，改进儿童对汉字正确发音的模式和教学方法。<br />（二）根据儿童前额叶梭状回的建立文字视觉模式特点，接合语言的Broca区和颞上回的结构和功能特点，将汉字声音与图象进行匹配，以改善儿童视觉与听觉神经语言生长中的灵活性。<br />（三）根据儿童有关语义中枢神经结构功能研究成果，改进汉字在教学中将声音、图象、语义符号整合为一体的科学方法。<br />（四）根据统计4—5岁儿童一般能对生活中常出现的1200左右的字词的声音、图象、意义和事件进行较熟练记忆和理解的特点，在教学中适当加入与之相匹配的汉字符号使之产生对汉字情趣，在学龄前认读一些常用汉字和词以减轻儿童在进入小学后的负担，这对改进小学语文教学很有好处。<br />（五）利用儿童长于事件记忆的特点在语文教学中适当利用以故事、情境为主的一些成语、谚语、词组进行语文引导和教学是很值得提倡的。<br />（六）根据幼儿的听觉与语言神经网络最善于模仿的特点，改善幼儿园老师熟练的掌握普通话对儿童在生活中对汉语的隐性学习是很必要的。<br />（七）当前有计划、有目的培养一些有丰富经验的语文老师了解脑科学中关于语言发育原理和规律以改进教法是很有必要的。<br />三、根据脑科学神经语言的新成果对改进汉字、汉语阅读、理解、写作学习方法的探讨<br />（一） 根据脑科学对儿童2—5岁语言的敏感期的研究成果，改进学龄前儿童在认读一些常用汉字的学习方法。。<br />（二） 根据脑科学对儿童语言中枢对声音的音调、音强、语声和共振峰高度敏感的研究成果，改进家庭、幼儿园在儿童认读汉字能正确发音的方法。<br />（三） 幼儿情绪是一切学习行为的内在发动机，良好神经情绪、神经的建构和亲生父母尤其是母亲有直接的影响。父母亲如能围绕儿童生活、经验在丰富的情境中进行语言交流乃是儿童在良好情绪下学习语言的好习惯，不但对语言学习同时也对培养儿童的学习情绪产生良好作用。<br />（四） 根据脑科学神经认知科学的研究成果，发现成人与儿童大脑对事件记忆都有特殊的才能，只要亲身经历过有趣的事情，便能使整个事件记的清楚，即对当时事件产生的空间、时间、顺序、关系、情境记忆得比较全面。所以儿童在学习汉字、语言时要尽可能选用生动活泼的故事情节，使他们在学习汉字和语言时负担既小又有情趣、记忆牢、效率又高。<br />（五） 从人大脑神经语言进化的结构和功能看，人在6岁以前一般儿童均能轻而易举的按照自己的意思，流利的表答出相应的口头语言；但要把自己的流利的口头语言写成顺理成章的书面语言，大部分儿童以及青少年都会感到困难。这是因为人的口头语言的神经网络在几十多万年的进化中，语意与口头语言的发音已经行成了一个系统。人类创造的文字大约只产生在几千年以前，所以人大脑书写运动的神经中枢，人与情境的相互作用建构过程的遗传神经生理结构中就没有和口头语言表答神经组成网络联系，要想使书写行为和语意达到高度自动化相互匹配的程度，这就必须依靠后天较熟练的写作行为去进行建构。写作行为必须从小就进行学习和锻炼，否则到高中以后再进行写作的学习与锻炼就显得为时已晚。手的书写的一系列活动必须要做到和思维同步和自动化，否则书写操作就会严重的干扰思维活动的顺利进行，就会出现有些学生思维很活跃，口头语言的表答也很流利，就是写不出好的书面文章来。所以培养儿童从小就写日记，写自己有感而作的短文，大量阅读好的文章，了解社会上发生的真实事情，这对学习写作学好汉字、汉语都是很重要的事。<br />我认为当前对汉字教与学方法的改进，应该和语文教学很有经验的老师一起共同探讨，用脑科学、神经语言学与认知语言学、心理学方面研究的最新成果，对汉字、汉语教学法来进行一些行之有效的改革，为汉字、汉语科学教育提供参考，是当前很重要的事。<br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思维科学研究所 张光鉴研究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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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喻与语法的认知理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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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Mar 2009 03:12: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gnitive Linguistics]]></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语言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映现]]></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域]]></category>
		<category><![CDATA[语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转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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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喻与语法的认知理据摘要：本文从映现和认知域作用的角度对转喻进行界定和分类，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了转喻和语法的相互作用和制约的关系。语法的转喻研究可使我们洞察语法结构内部的思维机制，进一步揭示一般思维方式和语言能力之间的关系。关键词：转喻; 映现; 认知域; 认知理据;语法1. 引言：自Lakoff 和Johnson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发表了其名著《我们所赖以生存的隐喻》以来, 许多认知语言学家把主要精力用于不同语言中隐喻系统的探索。而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 与隐喻密切相关的转喻却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转喻研究逐渐受到人们的重视。在关于转喻的著作中, 多数学者都集中研究转喻的以下三个方面：(1)试图确立转喻的分类标准(Radden &#38; Kovecses 1999; Blank 1999; Ruiz de Mendoza 2000);(2)研究隐喻的转喻理据(Barcelona 2000; Radden 2000);(3)转喻在概念作用和语用推理中的作用( Panther &#38; Thornburg 1998; 1999;张辉、周平2002)。但转喻对语法结构的潜在的影响却没有引起学者们的足够的重视(Panther &#38; Thornburg 2000; Ruiz de Mendoza &#38; Hernandez 2001)。在本文中, 我们从映现和认知域作用的角度对转喻进行界定和分类，我们主要讨论转喻和语法现象的相互制约关系。一是转喻构成了一些语法现象的语义基础，并在很大程度上为其提供了理据。二是一些语法现象也制约着一些转喻的运作，使一些转喻只能部分地体现出来。2. 转喻的界定和分类：转喻的界定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许多学者各自从自己的角度对它进行定义。Lakoff 和 Turner(1989)把转喻与隐喻相对比，认为转喻是在同一个认知域内的概念映现，主要用于指称，并包含着来源域和目标域之间的“代表“(stand for )关系。例如我们常用人的脸来代表人。(1) 2001年影响中国的十张脸。(《扬子晚报》2001年12月28日)但这一定义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把转喻定义为主要用于指称好像没有道理，因为许多隐喻也可用于指称。例如(2) The pig is waiting for his check. (Ruiz de Mendoza &#38; Hernandez 2001)一位女招待非常厌恶一位喜欢她的男顾客，这里她把他称为”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转喻与语法的认知理据<br />摘要：本文从映现和认知域作用的角度对转喻进行界定和分类，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了转喻和语法的相互作用和制约的关系。语法的转喻研究可使我们洞察语法结构内部的思维机制，进一步揭示一般思维方式和语言能力之间的关系。<br />关键词：转喻; 映现; 认知域; 认知理据;语法<span id="more-247"></span><br />1. 引言：<br />自Lakoff 和Johnson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发表了其名著《我们所赖以生存的隐喻》以来, 许多认知语言学家把主要精力用于不同语言中隐喻系统的探索。而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 与隐喻密切相关的转喻却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转喻研究逐渐受到人们的重视。在关于转喻的著作中, 多数学者都集中研究转喻的以下三个方面：(1)试图确立转喻的分类标准(Radden &amp; Kovecses 1999; Blank 1999; Ruiz de Mendoza 2000);(2)研究隐喻的转喻理据(Barcelona 2000; Radden 2000);(3)转喻在概念作用和语用推理中的作用( Panther &amp; Thornburg 1998; 1999;张辉、周平2002)。但转喻对语法结构的潜在的影响却没有引起学者们的足够的重视(Panther &amp; Thornburg 2000; Ruiz de Mendoza &amp; Hernandez 2001)。<br />在本文中, 我们从映现和认知域作用的角度对转喻进行界定和分类，我们主要讨论转喻和语法现象的相互制约关系。一是转喻构成了一些语法现象的语义基础，并在很大程度上为其提供了理据。二是一些语法现象也制约着一些转喻的运作，使一些转喻只能部分地体现出来。<br />2. 转喻的界定和分类：<br />转喻的界定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许多学者各自从自己的角度对它进行定义。Lakoff 和 Turner(1989)把转喻与隐喻相对比，认为转喻是在同一个认知域内的概念映现，主要用于指称，并包含着来源域和目标域之间的“代表“(stand for )关系。例如我们常用人的脸来代表人。<br />(1) 2001年影响中国的十张脸。(《扬子晚报》2001年12月28日)<br />但这一定义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把转喻定义为主要用于指称好像没有道理，因为许多隐喻也可用于指称。例如<br />(2) The pig is waiting for his check. (Ruiz de Mendoza &amp; Hernandez 2001)<br />一位女招待非常厌恶一位喜欢她的男顾客，这里她把他称为”the pig”。另外，许多转喻也可用于非指称的用法。例如：<br />(3) 我们公司需要几个帮手。<br />(4) She is a real brain.<br />(5) She is a pretty face.<br />这里一个人不同的身体部位说明了该人的特征，在这三个例子中， “帮手“、”brain” 和“pretty face”都不能说“代表“整个人，而是突显了被描述人的某一特征。<br />从以上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转喻和隐喻的界定较为模糊。虽然隐喻的指称用法如(2)可以使用，但其能产性不强，大部分依赖语境。隐喻大多是基于非指称的用法。转喻和隐喻之间的相互重叠需要我们从另一角度对其进行界定。<br />Ruiz de Mendoza (2000) 从映现和认知域作用的角度，对转喻和隐喻进行了较为清淅的界定和分类。他从映现过程的性质出发把隐喻分为二类：一类是单一对应的隐喻(one-correspondence metaphors) ;另一类是多层对应的隐喻(many-correspondence metaphors)。前者指的是来源域和目标域之间只有一个对应关系，而后者则具有一整套的对应关系，请看例(6)和(7)<br />(6) 这家伙是个老狐狸<br />(7) 所谓“节“，如果还没有被各种政令弄乱套的话，原本是指能被人们普遍认同的“节庆“，这在人类文化的多元进路中，从来是最具绚丽色彩，也是最有地区特色的亮点。你想，日月星辰自身的惯性运动，一圈复一圈，一轮复一轮，原是再机械不过的，若不是各文明通过各自的运势，为天体的轨迹平添了丰富的人文意蕴，……。幸而人类是一种努力发展和发挥自身记忆的动物，能够在以往的历史沿革中，借日历记下一些重要的文明路口，…….(刘东《读书》2001年10 期)。<br />例(6)是单一对应隐喻：人是动物(PEOPLE ARE ANIMALS)。在这个隐喻中，人的行为由一些动物的行为的特征来解释。在例(6)中这家伙可被解释为老谋深算或老奸巨滑。单一的对应隐喻具有突显目标域中某一方面的功能，即有特征的狐狸的行为。例(7)是多层对应的隐喻，蕴含了一整套的从来源域到目标域之间的对应关系：人类文明是一次旅行; 节庆是一次旅行中最重要的驿站之一;不同的文明是人类旅行的不同路径。<br />我们可从二个方面对转喻进行界定：(1)映现过程的性质不同;(2)来源域和目标域之间关系的不同。转喻是以单一对应映现(one-correspondence mappings)为其主要特征。在例(1)中，映现是从“脸“到这张脸所代表的人。只有单一对应的转喻才能有指称用法。在单一对应的映现中，来源域的某一特征被扩大，并使该特征与目标域的某一特征相互对应。扩大某一特征与描述正在谈论的某一特征具有相同的功能。在这一点上，目标域在概念上丰富起来，结果就获得了指称的潜能，因此人们很容易用它们来指称某物或某人。<br />由于单一对应的隐喻和转喻都可用来指称和表述，因此隐喻和转喻的主要区别在于，转喻映现具有认知域内部(domain internal)的特征，而隐喻映现则具有认知域外部(domain external)的特征。也就是说，转喻是以主要域与次要域之间的关系为基础，主要域称为矩阵域(matrix domain)。因此我们可根据来源域和目标域(即矩阵域与次要域)之间的关系，把转喻分为两类：一种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source-in-target metonymies);第二种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target-in-source metonymies)(Ruiz de Mendoza 2001)。请看例(8)和(9)<br />(8) Chrysler has laid off a hundred workers.<br />(9) The sax won’t come today.<br />在例(8)中，”Chrysler”作为矩阵域意思是指“公司的总裁“, 而“公司的总裁“作为次要域是我们了解”Chrysler”知识的一个次要域。因此例(8)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这类转喻是突显了矩阵域(或来源域)中的一个次要域(或目标域)。因此它是以认知域突显(domain highlighting)的方式运作的。在例(9)中，”The sax”是”sax”演奏者这个矩阵域的一个次要域。因此例(9)是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这类转喻拓展了”The sax”这个次要域的范围，指的是矩阵域”sax”的演奏者。请看例(10)：<br />(10) The sax won’t come today, he/ *it has the flu.<br />从例行(10)我们可以看到，指称词总是指的是转喻的目标域(“sax”的演奏者)， 而不是指转喻的来源域(”sax”乐器本身)。因此我们可以说这类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是以认知域拓展(domain expansion)为基础运作的。<br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从隐喻到转喻是一个连续体。在隐喻的一端是多层对应映现，主要用于认知域的建构(如例(7))，而在转喻的另一端是单一对应映现，主要用于指称。隐喻的指称用法和转喻的非指称用法处于连续体的中间地带。<br />隐喻和转喻的区分在于映现的范围不同：隐喻是跨不同认知域的映现;而转喻则是同一认知域之内的，单一对应的概念映现，在这种概念映现中，大认知域既可是映现的来源域又可是目标域：一种是目标域包括来源域的转喻，是认知域的拓展，而另一种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是认知域一部分的突显。<br />3. 转喻：语法现象的认知理据之一<br />我们的目的是分析在多大的程度上转喻制约或相互作用着语法现象。首先，由于许多转喻在名词短语中包括指称物的转换，即名词短语又常常是动词论元结构的一部分，因此考察动词的补语模式(complementation patterns)可了解是否一些语法句式可由转喻提供理据。由于转喻包括认知域与认知次域的关系，因此转喻还可为范畴化中的语言变化提供一定的理据。第二点是一些常规化的转喻映现是以行为场境(Action scenario)为基础的，这种转喻映现关系可用于解释动名转换和句式语法中句式语义和动词语义的相互作用。第三点是我们选择一些语法现象考察它们的转喻理据，这些语法现象的语义结构可用转喻来解释。<br />3.1 事件场境、句式和转喻<br />动词的词义都包括一个事件场境和该场境中与动作相关的参与角色和一系列的行为活动。句式按照句式语法(Construction Grammar)的观点是一个“完形“结构，是一个整体性的心理意象。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因此句式的整体意义不等于各组成部分的简单相加。动词在进入句式时，一般的条件是动词词义必须是句式语义的一个实例(Goldberg 1995, 沈家煊2000a)，例如<br />(11) 小王请安静些。<br />(12) *小王请长高一些。<br />(13) 老张叫小王礼貌些。<br />(14) *老张叫小王智商高一些。<br />(15) 老张叫小王聪明一些。<br />在例(11)至(15)中，句式是一个祁使句，在这一句式中，说话人都能“控制“(control)动词词义所包含的行为场境的某一状态。在例 (12)和(14)中，“长高一些“和“智商高一些“是说话人无法控制的，因而进入该句式则不合适，而例(11)、(13)和(15)中的状态都可由说话人控制。其中包含的转喻是“致使状态代行动“(RESULTANT STATE FOR ACTION)，而例(12)和(14)只是一个状态，而不是某个行为的致使状态，不包含建立于行为场境之上的使成关系，因此用于祁使句式则不合适。<br />使成关系是建立于行为场境之上的，是人类认知的基本关系之一(沈家煊2000a)。这种使成关系根据行为场境某一部分与行动场境核心转喻连接力度的强弱或在概念上的远近形成一个连续体，一端是转喻连接力度较强的，“代表“关系 , 另一端是转喻连接力较弱的“指向“关系。请看使成关系在汉语语法上的表现：<br />(16) 王冕死了父亲。<br />(17) 王冕的父亲死了。<br />(18) 王冕七岁上死了父亲。<br />(19) *王冕七十岁上死了父亲。<br />(20) 当王冕七十岁时，他父亲死了。(沈家煊2000a：294)<br />在例(16)和(18)中句式语义强调王冕因父亲去世而损失惨重，而例(17)和(20)则表明王冕父亲去世这一事实。前一个句式所表达的行为场境中包含了“王冕死了父亲“所导致的后果和损失，这里包含“致使结果指向行为“的转喻，应该指出的是这里转喻连接力度较弱，只具有“指向“关系，因此该语句没有明显地表达出这个意义，只是隐含在句式语义之中。与之形成对照的是，例(19)就不合适，因为“七十岁死了父亲“不能算是一个严重的损失，这与句式语义所表示的事件场境相悖。<br />转喻还能为配价拓展和缩减提供认知理据。我们用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br />(21) The door opened.<br />(22) John walked the dog.<br />(23) These clothes wash well.<br />(24) This soap powder washes whiter.<br />(25) *These clothes wash.<br />(26) * This soap powder washes (Ruiz de Mendoza 2001: 335)<br />(27) 这些衣服洗得很干净。<br />(28) *这种洗衣粉洗得很白。<br />(29) 这种洗衣粉把衣服洗得很白。<br />(30) *这种洗衣粉洗衣服洗得很白。<br />(31) *这些衣服洗<br />(32) *这种洗衣粉洗<br />例(21)是一个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即行为代表过程，而例(22)是一个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即活动代(致使的)事件。由于以上两个例子都包括谓词的重新范畴化(recategorization)，因此对句法结构有影响，是语法转喻(grammatical metonymy)的现象(Ruiz de Mendoza 2001)。<br />例(23)和(24)不是强调行为过程而是强调该行为的评估性结果，即其认知理据是转喻“ 行为代表评估性结果。在例(23)和(24)中谓词”wash”是非及物化的，但与这一非及物化的相关的意义是结果。由于这一原因，例(25)和(26) 是不正确的。我们同时也注意到现代汉语中也有样的现象，如例(27)、(29)、(30)、(31)、(32)。例(28)与例(29)和(30)比起来有些不适当，我们认为原因有二：首先例(28)与例 (29)和例(30)相比，“洗什么洗得白“是强调“洗“这个行为，并用其来代“洗“的评估性结果，二是用“把“字句更强调了洗衣粉“洗“的评估性后果。张伯江(2000)认为“把“字句是一种“位移“意义，位移不外“自动“和“他动“两种图式。“把“字句是“他动“图式。“他动“图式的最重要的就是“移动需要驱动力“。这种驱动力因素必须是先于行为而存在的，直接接触于受动事物而产生作用的。“把“字句主语的这种使成性恰好说明“行为代评估性结果“转喻的存在。在例(24)中，作工具的“洗衣粉“代施动者, 明显地暗含着指出事件“责任者“的意思。这恰好说明了这里存在两个转喻映现: 从“洗“的行为到“洗“的过程，再从“洗“的过程到评估性结果。这个转喻属于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表示同一认知域中某一方面被突显出来。通过上面的论述，我们认为在同一认知域中洗衣粉“洗“的行为所致使的评估性后果通过句式和转喻被突显出来。<br />3.2 论元拓展与转喻<br />论元是指动词所支配的名词性成分。我们可以根据第二节中对转喻的分类，把作宾语的论元分为二类：一类是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一类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这些转喻为论元拓展提供了认知理据。请看例(33)―(34)(王占华2000)<br />(33) 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望远镜。<br />(34) 他已经吃了三年的粉笔灰了。<br />(35) 你喜欢张承志吗?<br />(36) 他正迅速地拿起电话，打了110。<br />(37) 她在上外读补习班。<br />例(33)至例(34)是属于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表示认知域的扩展。例(35)至例(37)是属于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表示的是认知域某一成分的突显。前者是“一个界定的特征代一个实体“(A DEFINING PROPERTY FOR AN ENTITY)，后者是“一个实体代其中一个被突显的特征“(AN ENTITY FOR ONE OF ITS HIGHLIGHTED PROPERTIES)。<br />下面我们想说明的是，不仅转喻制约着语法结构，而且语法结构反过来也制约着转喻。我们试用“作者代表作品“(AUTHOR FOR WORKS)的转喻，说明英汉语中语法对这一转喻的制约。请看下面的例子：<br />(38) Do you like Picasso?<br />(39) Do you like Freud?<br />(40) I have a Picasso above the fireplace.<br />(41) *I have a Freud on the shelf above the fireplace.<br />(42) *Picasso is there above the fireplace.<br />(43) Freud is on the top shelf above the fireplace. (Ruiz de Mendoza 2001: 338-339)<br />(44) 你喜欢齐白石吗?<br />(45) 你喜欢巴金吗?<br />(46) 我有一幅齐白石在壁炉上。<br />(47) 我有一本巴金在壁炉上的书架上。<br />(48) *我有齐白石在壁炉上。<br />(49) *我有巴金在壁炉上面的书架上。<br />在英汉语中例(38)、(39)、(44)和(45)是“作者代表作品“的转喻，都是属于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因为一个人的作品是我们所了解的最显著的部分。<br />Ruiz de Mendoza (2001)认为英语在实施这一转喻时有一些不对称的现象。他认为例(40)中的”a”说明是一个对“Picasso”的具体理解，而该转喻无法解释这一点，因为该转喻的目标域是类属的，而不是具体的。这说明需要第二次映现，即来源域是作品，目标域是其中一件独特的具体的作品。例(41)和(42)不能接受的原因在于，它们的二次转喻映现(double metonymic mappings)的目标域性质有差异：一幅画一般是绘画者绘画的直接结果，因此性质较独特;而一本书只是表达作者思想的工具，不一定是作者写作的结果，因此用”a”修饰 “Freud”不合适，因为目标域不是一个独特的具体指称。<br />在英语中论元前出现类属词时一般是一次转喻映现，但如果论元前出现具体指称的词一般出现二次转喻的映现。在有些情况下转喻则不能实施, 如例(41)。我们也观察到在汉语中语法对这个转喻的制喻的制约更加严格，在任何情况下，论元不加上分类词(classifier), 句子均不能成立，请看例(48)和(49)。<br />3.3 词类转换与转喻<br />词类转换中所包含的转喻大多以行为场境(scenario)为基础(Panther &amp; Thornburg 1998)。名词转化为动词，通常在场境中的名词指施动者和工具等，转化后的动词通常指整个行为过程和场境，这里的转喻大多是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所以，它们之间的意义也有一些微妙的差异。例如：<br />(50) John has authored chapter five of that book.<br />(51) John is the author of chapter five of that book.<br />在例(50)中, 存在着动词代表的认知域与名词代表的次认知域之间的关系。在这里不仅仅是施动者代表行为场境中的行为的问题，而是施动者对他所参与的整个场境活动的表述。例(50)和(51)的差异在于动词指称一个场境行为(目标域)，是一个较丰富的认知域; 而名词指称行为场境中的施动者(来源域)。例(50)是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而例(51)则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前者是认知域的扩展，后者是认知域的突显(Ruiz de Mendoza 2001)。<br />动词转名词的转喻，是属于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行为场境中某个中心或非中心认知域被突显。这一转喻映现不仅使词类转换了，而且减缩了词原来的概念内容。这样的转喻在汉语中有较强的能产性：施动者代表行为：教授、编辑、看守、调度、警卫和裁判等。受事代表行为：摆设、穿戴和负担等。与事代表行为：同学、同谋和相好等。工具代表行为：补贴、救济、开头、赞助、绑腿和套头等(姚振武1996：33)<br />3.4 搭配与转喻<br />在前面的论述中，我们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语言的纵聚合关系和转喻之间的相互作用上。在这一节里，我们认为转喻和语言的横组合关系之间也存在着相互作用的现象。<br />语言单位之间的搭配，可激活和突显某一概念场境中的认知域。在汉语中有“副+名“搭配的现象(于根元1991，储泽祥，刘街生1997，施春宏2001)。名词本身可构成一个内容丰富的概念场境(Lakoff 用ICM, Idealized Cognitive Model)。一个副词和名词搭配在一起就可激活和突显名词所指的概念场境的某一认知域，甚至是非常细节的认知域，Langacker(1991)用激活区(active zone)的术语来描写这一语言现象，我们来看一下施春宏(2001：215)的例子。<br />(52) 后来田野回来了，田野六岁，长得结结实实，笑容灿烂，他很绅士地对小雨说：你好，阿姨!<br />(53) 罪恶的热泪啊!即使是最绅士最道学的男子心里，是不是也期待过假想过一个潘金莲，一个荡妇和娼妓呢?<br />名词“绅士“可构成一个内容丰富的概念场境，它包括旧时地方上的有势力，有功名的人，一般是地主和退职官员，泛指一般有风度，有礼貌和文雅之人。在例(52)和(53)中，副词“很“和“最“与“绅士“一搭配，便突显了“绅士“概念场境中“有风度、文雅的“认知域，从以上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出这种依赖于搭配的转喻属于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符合该转喻的认知域突显的功能。我们再看一个例子：<br />(54) 这个女孩穿着打扮和说话的口气很香港。<br />名词“香港“可构成一个概念场境，它包括香港的人物风情，政治制度和细节的认知域如新潮，人说话带着广东话的腔调和香港的金融业等等。根据例(54)的语境，副名搭配后，激活和突显了“香港“概念场境中的“新潮“和“人说话带着广东话的腔调“。形成了一个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从而突显了这个概念场境的一部分。<br />从以上的论述中，我们还可以得出结论语言单位搭配所构成的句法结构对转喻产生有一定的制约和激发的作用。这就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语法对转喻的制约作用。<br />4. 结论：<br />从以上的论述中，我们认为有三点值得注意和进一步的研究: 一是转喻和语法现象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的关系，它们之间相互提供理据和制约。语法的转喻研究可使我们洞察语法现象和结构的内部的思维机制，进一步揭示一般思维方式和语言能力之间的关系。<br />二是语法的转喻研究必须在跨语言的基础上进行。这一研究可以证明包含转喻的常规化过程是如何得以扩展的。<br />三是语法的转喻研究可使我们进一步研究一般认知图式在语言结构和使用中的作用(Ruiz de Mendoza 2001)。目前属于一般认知图式的图像―图式(image-schemas)在语言结构和使用中的作用研究较多(Lakoff 1987, 1990; Johnson 1987; Lakoff &amp; Johnson 1999)。虽然图像―图式为许多语言结构和使用提供了理据，但我们认为以概念场境为基础的转喻也与语言现象和使用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研究必将丰富语言结构和使用的认知研究。<br />参考文献：<br />[1] Barcelon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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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英汉致使移动的认知对比研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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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Mar 2009 13:56: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gnitive Linguistics]]></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语言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对比]]></category>
		<category><![CDATA[致使移动句式]]></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汉]]></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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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英汉致使移动的认知对比研究
摘要：本文采用认知语言学的研究方法，以英语致使移动句式为主线，对英汉两种语言中的致使移动句式展开在语义、句法、动词配价等方面进行对比分析，发现两者的异同点。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阐述了两者异同点的认知根源。
关键词：致使; 致使移动; 认知;框架语义;句式
A Cognitive and Contrastive Analysis of the Caused-Motions in English and  Chinese
PAN Yanyan ZHANG Hui
Abstract: Adopting a cognitive linguistics approach, the author of this  paper compares the caused-motion in English and Chinese from the aspect of  semantics, syntax, argument structures to find out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英汉致使移动的认知对比研究</p>
<p>摘要：本文采用认知语言学的研究方法，以英语致使移动句式为主线，对英汉两种语言中的致使移动句式展开在语义、句法、动词配价等方面进行对比分析，发现两者的异同点。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阐述了两者异同点的认知根源。</p>
<p>关键词：致使; 致使移动; 认知;框架语义;句式</p>
<p>A Cognitive and Contrastive Analysis of the Caused-Motions in English and  Chinese<span id="more-241"></span></p>
<p>PAN Yanyan ZHANG Hui</p>
<p>Abstract: Adopting a <a href="http://www.xisu.net.cn/archives/category/cognitive-linguistics/" class="kblinker" title="More about Cognitive Linguistics &raquo;">cognitive linguistics</a> approach, the author of this  paper compares the caused-motion in English and Chinese from the aspect of  semantics, syntax, argument structures to find out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 Throughout the contrastive analysis, the author wants  to demonstrate the cognitive elements behind the differences and  similarities.</p>
<p>Key words：causative;caused-motion;cognition;Frame semantics;  Construction</p>
<p>1引言</p>
<p>致使概念存在于绝大多数的语言中，是人们对现实世界因果关系的认知结果，它反映了这样一种客观事实：某实体发生某种情状(包括动作行为，活动变化，性质状态等)，不是自发的，而是受某种致使主体的作用和影响而引发的(范晓2000)。在英语中有两种固定的句式表达致使概念，  一个是致使移动句式， 一个是结果句式。本文讨论的重点是英语致使移动句式及其与汉语致使句式的对比分析。</p>
<p>2英汉致使句式概说</p>
<p>英语致使移动句式反映了这样一种客观事实：某实体在某种致使主体的直接影响和作用下，发生位置的改变并沿着一定的路径移动。为了论述方便，本文将致使主体(causer/agent)称为致事，受致使主体(theme)称为使事，致事和使事之间是致使关系。英语致使移动句式的句法表现形式为[NP1  V NP2 PP]，其中，NP1 是致事，一般充当主语，V 是致使动词，NP2  是使事，一般充当宾语，PP是表示使事移动的路径的介词短语。该句式所指代的事件图式为“X causes Y to move Z”。例如：</p>
<p>(1)He threw the stone into the river.</p>
<p>(2)Jane sewed a button onto the jacket.</p>
<p>英语结果句式的语义为 “某实体在某种致使主体的直接影响和作用下，发生状态的改变”。该句式的句法表现形式为[NP1 V NP2  AP/PP].其中AP/PP为表示动作结果即NP2的结果状态的形容词短语和介词短语。 该句式指代的事件图式为 “X causes Y to become Z  (Goldberg 1995:3)”。例如:</p>
<p>(3) The vase broke apart.</p>
<p>(4)She pushed the door open.</p>
<p>(5)He loaded the wagon full with hay.</p>
<p>汉语中有多种句式表达致使概念，这些句式大至可分为使成句式和致使移动句式。单动句、普通动结式、动结式把字句、带“得”动补式、使字句、使令句(指句中含有“命令、派、劝、请”等表示使令意义的实义动词)都属于使成句式，  因为这几个句式都表达“某实体在某种致使主体的直接影响和作用下，发生状态的改变”的语义。例如：</p>
<p>(6)他撕了那封信。</p>
<p>(7)她打碎了一个水瓶。</p>
<p>(8)大水把家畜淹死了。</p>
<p>(9)刺骨的寒风冻得她说不出话来。</p>
<p>(10)好天气使他心情开朗。</p>
<p>(11)营长命令他马上出发。</p>
<p>汉语使成式和英语结果句式在语义上几乎是一样的， 但也有语序和句法上的微妙差别，本文将在下一部分文章中进行讨论。</p>
<p>带“出、进、来、去、向、往”的致使句(包括带有这些词的一部分使令句)、动介式把字句、动趋式把字句和一部分带有属于汉语致使移动句式，因为这两种句式都反映了某实体在某种致使主体的直接影响和作用下，发生位置的改变并沿着一定的路径移动。例如：</p>
<p>(12)我劝他马上离开这里。</p>
<p>(13)他把车开到南京了。</p>
<p>(14)他把球扔向了我。</p>
<p>(15)我们把羊群放出去了。</p>
<p>(16)他们把他拉回来了。</p>
<p>3英汉致使移动句式的框架语义学分析</p>
<p>从动词语义上看，英汉致使句式中的致使动词具有[致使]、[+自主]的语义特征。在自主性上，致使动词所表示的致使行为的发生，有的是致使行为发出者有意识发出的，是自主的(陈昌来，2002:142)，如“Ann  pushed the box into the room、The hunter shot the bear  dead、我们赶走了他、他把我拉去了菜场”，有的则是客观使然或自然力的作用，如“The wind blew the ship off  course、大雨灭了火山”。</p>
<p>从句法上看，英汉致使移动句式都有致事，使事，路径这三个语义论元和一个致使性动词，从句式语义上看，致事和使事之间是致使关系，都反映致使事件。因此，我们就可以把这两种语言放在运动域(Motion  Domain)中的致使移动框架(Cause-to-move Frame)内进行框架语义学(Frame Semantics)分析。</p>
<p>致使移动框架的框架元素是致事(Causer/Agent)，使事(Theme)、移动的起点(Source)、路径(Path)、目的地(Goal)、距离(Distance)、范围(Area)。</p>
<p>属于致使移动框架的致使动词有：投、掷、扔、拖、拉、挤、压、插、刺、推、抛、拽、cast、chuck、drag、fling、haul、nudge、pitch、press、push、shove、throw、thrust、toss、tug、yank  等。</p>
<p>致使移动句式所表示的场景是：致事使受事发生有一定方向的运动，该运动可以从移动的起点、路径、目的地、距离、范围这些方面来描写(Johnson et al  2001:142)。</p>
<p>框架元素“致事”一般为名词短语，在句中作主语。致事的行为导致受事的移动。例如：</p>
<p>(17)a.Pat threw the vase at the wall.</p>
<p>b.她把画挂在墙上。</p>
<p>框架元素“使事”一般为名词短语，在句中作宾语。例如：</p>
<p>(18)a.The wind blew the ship off course.</p>
<p>b.他把烟头扔到了地上。</p>
<p>框架元素“移动起点”是使事在移动前的位置。比如：</p>
<p>(19)a. The cat dragged the box out the cupboard.</p>
<p>b.猫把盒子从碗橱里拖了出来。</p>
<p>框架元素“路径”指受事移动的路线。例如：</p>
<p>(20)a. She pushed the trolley along the road.</p>
<p>b. 她沿着路边推手推车。</p>
<p>框架元素“目的地”为受事移动的终止点。例如：</p>
<p>(21)a. Jane threw the cat into the garden.</p>
<p>b. 简把猫扔进了花园。</p>
<p>框架元素“距离”描述受事移动的距离。例如：</p>
<p>(22)a.He threw the stone 20 meters.</p>
<p>b.他把石头扔出了20米远。</p>
<p>框架元素“范围”移动事件发生的范围。例如</p>
<p>(23)a. Jim pushed the lawnmower around the garden.</p>
<p>b.吉姆推着割草机绕着花园里面走。</p>
<p>此外，还有一些隐喻性的致使移动句，这些句子中的受事不是发生位置的改变，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而是状态的改变，是从一种状态改变为另一种状态，例如：</p>
<p>(24)a. Her neighbor intimidated her into a panic.</p>
<p>b.他把张老伯急得团团转。</p>
<p>通过框架语义学的对比分析，可以看出英汉致使移动句式在语义上大体上是相同的，但还是存在细微的差别。英语致使移动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描述客观的移动事件。而汉语致使移动句式以把字句居多，把字句带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并且强调受事及受事的状态。但总的说来，两者都属于致使移动范畴，反映了客观世界的移动事件，即人们最基本的生活经验。  因为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是一样的，跟人们的文化背景无关。</p>
<p>4.英汉致使移动句式的句式语法分析</p>
<p>4.1动词与致使移动句式的互动关系</p>
<p>英语中有些动词本身就具有致使意义，比如“shove、throw、push”等动词本身就包含一个致使移动事件，并且也必然是出现在[NP1 V NP2  PP]这样的句式结构中。如：</p>
<p>(25)Jim threw the ball into the garden.</p>
<p>(26)He pushed his mother out of the room.</p>
<p>还有的动词本身不是致使动词，没有致使意义，但如果这些动词与致使移动句式相结合的时候，便被赋予了致使意义。例如，不及物动词laugh和  及物动词kick在He laughs. 和He kicked the ball. 这两个句子中不具有致使意义，但当它们被放在致使移动句式[NP1 V NP2  PP]中，便有了致使意义。</p>
<p>(27)We laughed our conversation to an end.</p>
<p>(28)He kicked the ball into the yard.</p>
<p>汉语中也有本身就有致使义的致使动词，这些动词有的是二价的，有的是三价的。二价致使动词有两个语义成分,即NP1+VP+NP2中的NP1和NP2。但二价致使动词的数量并不多，“安定、恶心、暴露、饿、闭、断、倒(车)、变更、便利、愁、颠倒、动摇、冻、烦、方便、放松、分散、改革、改良、改进、改善、更正、加强、鼓舞、滚(~球)、恢复、活动、集中、集合、减轻、矫正、结束、进口、惊动、精简、开动、绿化、麻痹、麻烦、满足、模糊、难为、便宜、普及、确定、消除、振奋、提高、统一、震惊、疏通、展开(陈昌来，2002：143)”等都是二价致使动词，出现在[NP1+VP+NP2]结构中。例如：</p>
<p>(29)大雨浇灭了熊熊大火。</p>
<p>(30)主持人的一席话活跃了会场的气氛。</p>
<p>三价致使动词有三个语义成分，即[NP1+VP1+NP2+VP2]中的NP1、NP2和VP2，比如：</p>
<p>(31)小孩把球扔进了花园。</p>
<p>(32)他把妈妈推出了房间。</p>
<p>(33)他把毛巾拧干了。</p>
<p>也有一些动词本身没有致使意义，但是用在致使句式中便被赋予了致使意义。比如“惭愧”和“痛苦”状态动词，本来不具致使义，但在下面的句子中却有了致使义。</p>
<p>(34)讲起来，这件事怪惭愧人的。</p>
<p>(35)这种想法痛苦着自己。</p>
<p>此外，英汉致使移动句式中的动词还表达了受事移动的方式。Talmy(1985)指出，动词是否包含移动路径，移动方式方面的信息是将语言进行分类的重要依据之一。英语、汉语、德语、俄语、瑞典语都属于方式语言(Manner  Language)，因为移动方式是包含在动词里，而路径是由介词短语来表达的。现代希腊语、西班牙语、日语、土耳其语和印地语属于路径语言(Path  Language)，因为动词只表达移动的方向，而移动方式是包含在动名词或介词短语中或干脆就被省略了。</p>
<p>“方式”和“路径”在英汉致使移动句式中体现的特别明显，“run、fly、climb、跑、飞、爬”这些动词里就包含移动的方式。移动路径是由英语小词(比如in和out)和汉语第二谓词来表达(比如“跑出来”里面的“出来”)。英汉在表达路径时的区别是：英语的路径信息是用介词(如in  和off)来表达的;而汉语的路径信息是由非谓语动词(如“进来”和“出去”)来表达的。</p>
<p>4.2动词所指代的致使移动事件类型</p>
<p>一些本身就具有致使意义的致使动词既指代致事的动作也指代受事的移动。整个致使句实际上反映了一个完整的移动事件及因果关系：致事作用于受事，受事移动，受事移动到某一地点。例如：</p>
<p>(36)a.Tom threw the stone into the river.</p>
<p>b.汤姆把石头扔到了河里。</p>
<p>有的动词仅仅指明致事的行为。例如：</p>
<p>(37)a. My father sneezed the napkin off the table.</p>
<p>b.我爸爸一个喷嚏把桌布吹下了桌子。</p>
<p>有的动词仅仅指明受事的移动方式，而不指明致事的行为。例如：</p>
<p>(38)a. He trotted the horse into the farm.</p>
<p>b.他让马小跑进了农场。</p>
<p>还有的动词既不指明致事的行为，也不指明受事的移动行为，而是反映致事的行为和受事的移动之间的致使关系。例如</p>
<p>(39)a. The soldier let the tank into the compound.</p>
<p>b.士兵让坦克开进了院子。</p>
<p>4.3英汉致使移动句式的语义分析</p>
<p>致使移动句式有一个核心意义和四个延伸意义。核心意义是“X致使Y移动Z(X causes Y to move Z)”，例如：</p>
<p>(40)Emily kicked the do into the yard.</p>
<p>(41)Jack shoved the books into the carton.</p>
<p>(42)爱米丽(一脚)把狗踢进了院子里。</p>
<p>(43)杰克把书硬塞进了纸箱里。</p>
<p>这类句子中的致使动词都是原型动词(prototypical  verbs)，即动词本身表示某个动作或行为，如：“push、throw、cast、chuck、drag、投、掷、扔、拖、拉、挤”等。</p>
<p>致使移动句式第一个延伸意义是谓词所指的动作行为得到落实后才会有“X致使Y移动Z”的语义。因为属于这一类的动词都含有(encode)“交际行为(communicative  act)”，即致事不是用动作行为而是用言语手段促使受事改变位置，发生移动事件。例如：</p>
<p>(44)Tim ordered him out of the office.</p>
<p>(45)He invited her into his home.</p>
<p>(46)John coaxed him into the room.</p>
<p>(47)He sent me to the market.</p>
<p>(48)上校命令他从办公室出去。</p>
<p>(49)帝姆邀请她去他家。</p>
<p>(50)约翰哄骗那个小孩进了房间。</p>
<p>(51)他派我去市场。</p>
<p>该延伸意义与中心意义的不同在于这类句子里的移动事件并不一定发生。比如“他派我去市场。”这个句子并不包含“我”就一定会去市场，只有“我”听从了“他”的派遣，才会发生“去菜场”这一移动事件。</p>
<p>致使移动句式第二个延伸意义是“X使Y能够移动Z(X enables Y to move  Z)”。这类句子中的动词一般都含有“祛除障碍”的意思，如：“allow、let、free、release、释放、允许、让”等。</p>
<p>(52)He allowed her into the room.</p>
<p>(53)She let him out of the room.</p>
<p>(54)他允许她进了房间。</p>
<p>(55)她让他从房间出去了。</p>
<p>致使移动句式第三个延伸意义为“X阻止Y从Z移动(X prevents Y from moving  Comp(Z))”，既致事设置障碍，使想移动的受事原地不动。属于这一类的动词有锁、阻拦、拘留等。</p>
<p>(56)His mother locked him into the house.</p>
<p>(57)Jack barricaded that bad man out of the house.</p>
<p>(58)他妈妈把他琐在了房子里。</p>
<p>(59)杰克把那个人拦在了门外。</p>
<p>致使移动句式第四个延伸意义为“X帮助Y移动Z(X helps Y to move Z)”,即致事帮助受事向某处移动.例如:</p>
<p>(60)He helped her grandfather into the car.</p>
<p>(61)Emily guided him through the garden</p>
<p>.(62)他扶他爷爷上了车。</p>
<p>(63)爱米丽引导他穿过花园。</p>
<p>5英汉致使动词的论元结构</p>
<p>句式和词语是经过一个融合的过程结合在一起的，这种融合是发生在动词的论元结构和一个句法结构之间的。英语致使移动句式里的动词可以是及物动词也可以是不及物动词，但这些动词必须有三个论元即致事(施事)、受事和路径(目的地)。例如在Tom  threw the stone into the river.这个句子里,动词throw有三个论元，即致事Tom、受事the stone和目的地the  river。然而汉语致使句中的动词可以是三价动词也可以是二价动词。</p>
<p>5.1汉语二价动词致使句与英语结果句</p>
<p>二价动词致使句的句法实现形式为[NP1+VP+NP2]，其中NP1是致事，NP2是受事，VP是二价致使动词。二价动词致使句一般是使成句，表示受事受到致事的影响而发生了变化产生新的性质状态。例如：</p>
<p>(64)我们完善了规章制度。</p>
<p>二价动词致使句还可以转换为[NP1把 NP2 VP]、[NP1使 NP2 VP]和[NP2 被/给NP1 VP] 这三种句型：</p>
<p>(65)我们把规章制度完善了。</p>
<p>(66)我们使规章制度完善了。</p>
<p>(67)规章制度被/给我们完善了。</p>
<p>二价动词必须同时具有致使意义和自动意义。比如安定、暴露、变更、矫正、疏通、展开、美化这些动词既表达致事的动作行为有表达受事的结果状态。例如在例34中，致事的动作行为是“我们完善规章制度”，受事的结果状态是“规章制度完善”。</p>
<p>二价动词致使句一般为使成句。在语义上与英语结果句式差不多，两者都表达 “某实体受到另一实体的影响而发生状态的变化”这一语义，例如：</p>
<p>(70)He wiped the table clean.</p>
<p>(71)He loaded the wagon full with hay.</p>
<p>(72)我们美化了校园。</p>
<p>(73)他把气氛活跃起来了。</p>
<p>然而两者在句法实现上存在巨大差别。比如，汉语的使成表达形式就比英语结果式多样化。英语结果式只有[NP1 VP NP2  PP/AP]这一种句法形式，顶多可以变成被动句。而汉语的使成表达形式有普通动结式([NP1+VP+NP2])、动结式把字句([NP1+把  +NP2+VP])等实现形式。汉语有“把”“使”“让”“得”等这些致使标记，而英语结果式致使移动句式没有类似的标记。另外，从上面的例句可看出，英语结果式是用介词短语或形容词短语来表描述受事的结果状态，而汉语则是用非谓语动词短语来描述受事的结果状态。</p>
<p>5.2汉语三价动词致使句与英语致使移动句</p>
<p>“  教，逼迫，派，命令，驱赶，要求”等为三价致使动词，但其中有相当一些动词已经虚化了，如“使、让、令、叫”等词义完全虚化，近乎虚词，没有具体词汇意义，只有致使义;象“迫使、促使、强使、逼迫”等很难看出具体的词义来，连“拜托、劝、派、逼、敦促、请求、强逼、强迫”也不指示具体的动作。因此三价致使动词不同于动作动词(陈昌来，2002：224)。</p>
<p>汉语三价动词致使句中，动得式把字句和使字句一般是使成句：</p>
<p>(74)我们打得敌人大败而逃。</p>
<p>(75)他使我非常生气。</p>
<p>带“出、进、来、去、向、往”的致使句、动介结构和动趋结构的把字句一般是致使移动句：</p>
<p>(76)他把车开到南京了。</p>
<p>(77)他把木桶提上来了。</p>
<p>汉语致使移动句的共同特点是动词后加表示方向，目标，趋向的介词或表示方向、路径的非谓语动词，如：V在、V到、V向、V往、V上来、V下来、V进来、V出去、V回来等。</p>
<p>汉语致使移动句与英语致使移动句在语义上大致是相同的，都反映“某实体在令一实体的直接作用和影响下，发生位置的改变”这一事件图式(event  schema)。两者的不同点是句法实现形式，汉语的句法实现形式为[NP1+VP1+NP2+VP2]，英语为[NP1 VP NP2 PP]。例如：</p>
<p>(78)守门员一脚把球踢到中场。</p>
<p>(79)他率领大家开往训练基地。</p>
<p>(80)Joe hit the ball across the field (Goldberg, 1995:153).</p>
<p>(81)Sue let the water out of the bathtub (Goldberg, 1995:153).</p>
<p>我们发现，大多数汉语致使句都是把字句或动得句或动得式把字句，一般说来把字句可以起到突出宾语，表达感情(如同情、厌恶等)和引起听话人注意的作用，而动得句则是强调受事的结果状态。而英语致使句没有这样的现象，它仅仅反映了客观世界的因果关系。</p>
<p>6.结论</p>
<p>经过框架语义学、句式语法、动词配价等方面的分析，我们看到英汉致使移动句式同属运动域的致使移动框架，表达相同的语义，都是方式语言，都必须是三价动词，都可以转换成被动句。不同点在于是两者的句法实现形式和有无情感标记。如：英语是用介词短语来表达受事移动的“路径”，而汉语是用非谓语动词来表示;汉语的句式表达形式比英语多一些;汉语的把/使/得字句带有说话人的感情色彩，而英语没有;汉语有致使标记(如：“把、得、使”等)，而英语没有。此外，英语结果句和汉语的使成句在语义上也是大致相同的，但两者在句法实现上也有很明显的区别。汉语使成句表达形式比英语多一些，带有感情色彩和致使标记。</p>
<p>正是英汉致使移动句式的相同点才使我们有可能把两个句式放在一起，进行对比分析。这些相同点源于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知。因为致使概念是人们对客观世界因果关系的认知结果，移动事件普遍存在，人们对世界的基本认知并不会因为所说语言的不同而各异，人们不会因为语言的差异就对客观世界产生不同的感知和体验。然而，当人们要把自己对世界的感知和体验用语言来表达时，语言确实会影响我们对客观世界的概念化，不同的概念化反过来造成不同语言描述同一事件在语法和词汇上的差异(Pinker，1989：360)。</p>
<p>Slobin(2002)指出，移动事件，作为一个语义域，在每种语言中都很重要，因为移动事件展示了各个语言不同的词汇组合方式。由于英汉属于不同的语系、不同的文化背景，有不同的语法和词汇系统，在表达致使意义时，必然有各自在语法和词汇上的特征。这说明了为什么英汉致使句式之间存在如此多的差别。正如Crystal(2002:19)所说，语言不决定我们的思维，但却影响我们思考和记忆的方式和效果。如果有对应的词汇和词组，人们在表达自己或描述世界时便会省劲一些。如果每一个概念都能有一个对应的词汇，人们在区分概念时就更容易。</p>
<p>参考文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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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3] Ungerer, F. &amp; H. J. Schmid. 1996. An Introduction to Cognitive  Linguistics[M].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p>
<p>[14] Iwata, Seizi. 2002. Does Manner count or not? Manner-of-motion verbs  revisited[J]. Linguistics 40(1), 61-110</p>
<p>[15] Van der Leek, F. Caused-Motion and the “bottom-up” Role of Grammar[A].  In Foolen, A and F.V.D. Leek (eds). Constructions in Cognitive Linguistics[C].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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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7] 范晓 2000 论“致使”结构[A]. 语法研究和探索，北京: 商务印书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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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3] 张伯江 2001 被字句与把字句的对称与不对称[J]. 中国语文，(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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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5] 沈家煊 2000 句式和配价[J]. 中国语文，(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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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者：潘艳艳 张辉　　(原载《外语学刊》2005年3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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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的互补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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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Feb 2009 15:45:4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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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外国语》：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的互补性
摘要：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所共同关注的中心议题之一是语用推理。本文认为，作为人类主要认知方式的隐喻和转喻在话语解释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隐喻和转喻是自然的推理图式。不管是隐喻还是转喻，其两个认知域之间容易被激活的概念映现，为语用推理提供了必要的桥梁。关联理论提出的关联的认知原则和交际原则又规约着隐喻和转喻中两个认知域之间所激活的概念映现，决定了哪一个概念映现在某一特定的语境下被首先激活。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语用推理上的这一互补性进一步拓展了我们话语理解研究的范围。
关键词：认知语言学;关联理论;隐喻;转喻;语用推理

1. 引言：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都关注语言理解中推理机制的作用和性质，但它们侧重点有所不同，认知语言学一般把与语言有关的推理看作为激活相关的概念结构，它更强调在激活概念结构的过程中认知机制的研究和认知机制在语言理解中的主导作用。而关联理论则更强调语用和认知原则在语言理解中的作用，相对来讲忽视概念结构和激活概念结构的认知机制在理解中的作用。在处理隐喻和转喻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关联理论通常把对它们的理解看作是人们从中可得出强和弱的隐含义(strong  and weak implicatures),  而没有把它们看作是一种认知机制。在本文中，我们认为，虽然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所关注的重点不同，但两者之间存在着许多互补之处，这些互补之处进一步拓展了我们对语言理解过程的认识的深度和广度。
2.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互补的方面
具体地讲，本文主要是探索关联理论的推理理论特别是明确义和隐含义之分(explicature and implicature  distinction)和认知语言学对隐喻和转喻研究之间的关系。[1][2][3][4][5]。首先关联理论和认知语言学在处理隐喻和转喻方面有互补性。在关联理论中，隐喻和转喻被看成是语言的解释性使用的一个例子，其中包括交际隐含假设或隐含义的产生。关联理论把隐喻和转喻与夸张等修辞格一样看待，这一解释虽然有其独特之处，但其中有两点不足：一是关联理论忽视了隐喻和转喻作为心理机制的作用;二是关联理论认为，对隐喻和转喻的解释就是得出其强和弱的隐含义，因此这一解释忽略这样一个事实：隐喻和转喻作为人类常用的思维方式与其它的修辞现象不一样[6]。这种解释上的缺陷造成，关联理论没有注意到隐喻和转喻之间的联系是异常紧密的，两者常常交织在一起。隐转喻相互作用的概念映现(conceptual  mapping)恰恰是认知语言学所关注的。但认知语言学并没有太关注隐转喻概念映现在交际中的作用和效果。
再者，关联理论和认知语言学在语用推理方面具有互补性。关联理论关于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区分和隐喻及转喻的概念作用可以结合起来。关联理论强调，明确义来自话语的逻辑形式所提供的蓝图，明确义通过指称锁定，解歧和丰富(enrichment)等获得。指称锁定等手段是基于初始假设图式(initial  assumption  schema)的发展和拓展。在本文中我们认为，明确义的获得还可以通过隐喻、转喻以及两者之间的相互概念作用来拓展初始的假设图式。隐喻、转喻在获得明确义中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3.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处理隐喻和转喻上的差异
3.1 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区分
Sperber 和Wilson[1]批评了格赖斯的观点。格赖斯认为，除了解歧和指称锁定之外，话语解释的任何方面都是隐含义。而Sperber  和Wilson指出，有些通常看作是隐含义的，实际上是属于明确义的，这一区分扩大了明确义的范围，而相应地缩小了隐含义的范围。研究明确义形成过程是语用学研究的重点之一[1][7]。明确义形成过程可概述如下:
一个假设是明晰的(explicit), 如果它是话语所编码的逻辑形式(logical  form)进一步发展的结果。一个逻辑形式是一个完好的公式和一组有结构的成分，这一公式经历由其结构决定的形式逻辑的操作。当一个逻辑形式在语义上是完整的，并能有真假之分时，该逻辑形式就变为一个命题(proposition),  不完整的逻辑形式是作为假设图式储存在概念记忆之中的，这些假设图式可在语境信息的基础上得到补充并完整起来，从而获得一个完整命题。明确义的获得是超越解码(decoding)的推理过程的结果。听读者必须在明确义的基础上，再结合语境提供一些隐含的信息，使他能够创建一个条件/结果类型(condition-consequence  type)的语用推理模式，从而得出隐含义[1]。请看例句：
(1)John: Why don’t you row upstream to the island?
Peter: That’s five miles away.
(2) Traveler: How far is it to Birch Wood?
Local resident: That’s five mile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外国语》：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的互补性</p>
<p>摘要：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所共同关注的中心议题之一是语用推理。本文认为，作为人类主要认知方式的隐喻和转喻在话语解释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隐喻和转喻是自然的推理图式。不管是隐喻还是转喻，其两个认知域之间容易被激活的概念映现，为语用推理提供了必要的桥梁。关联理论提出的关联的认知原则和交际原则又规约着隐喻和转喻中两个认知域之间所激活的概念映现，决定了哪一个概念映现在某一特定的语境下被首先激活。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语用推理上的这一互补性进一步拓展了我们话语理解研究的范围。</p>
<p>关键词：认知语言学;关联理论;隐喻;转喻;语用推理</p>
<p><span id="more-237"></span></p>
<p>1. 引言：</p>
<p>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都关注语言理解中推理机制的作用和性质，但它们侧重点有所不同，认知语言学一般把与语言有关的推理看作为激活相关的概念结构，它更强调在激活概念结构的过程中认知机制的研究和认知机制在语言理解中的主导作用。而关联理论则更强调语用和认知原则在语言理解中的作用，相对来讲忽视概念结构和激活概念结构的认知机制在理解中的作用。在处理隐喻和转喻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关联理论通常把对它们的理解看作是人们从中可得出强和弱的隐含义(strong  and weak implicatures),  而没有把它们看作是一种认知机制。在本文中，我们认为，虽然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所关注的重点不同，但两者之间存在着许多互补之处，这些互补之处进一步拓展了我们对语言理解过程的认识的深度和广度。</p>
<p>2.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互补的方面</p>
<p>具体地讲，本文主要是探索关联理论的推理理论特别是明确义和隐含义之分(explicature and implicature  distinction)和认知语言学对隐喻和转喻研究之间的关系。[1][2][3][4][5]。首先关联理论和认知语言学在处理隐喻和转喻方面有互补性。在关联理论中，隐喻和转喻被看成是语言的解释性使用的一个例子，其中包括交际隐含假设或隐含义的产生。关联理论把隐喻和转喻与夸张等修辞格一样看待，这一解释虽然有其独特之处，但其中有两点不足：一是关联理论忽视了隐喻和转喻作为心理机制的作用;二是关联理论认为，对隐喻和转喻的解释就是得出其强和弱的隐含义，因此这一解释忽略这样一个事实：隐喻和转喻作为人类常用的思维方式与其它的修辞现象不一样[6]。这种解释上的缺陷造成，关联理论没有注意到隐喻和转喻之间的联系是异常紧密的，两者常常交织在一起。隐转喻相互作用的概念映现(conceptual  mapping)恰恰是认知语言学所关注的。但认知语言学并没有太关注隐转喻概念映现在交际中的作用和效果。</p>
<p>再者，关联理论和认知语言学在语用推理方面具有互补性。关联理论关于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区分和隐喻及转喻的概念作用可以结合起来。关联理论强调，明确义来自话语的逻辑形式所提供的蓝图，明确义通过指称锁定，解歧和丰富(enrichment)等获得。指称锁定等手段是基于初始假设图式(initial  assumption  schema)的发展和拓展。在本文中我们认为，明确义的获得还可以通过隐喻、转喻以及两者之间的相互概念作用来拓展初始的假设图式。隐喻、转喻在获得明确义中起到相当大的作用。</p>
<p>3.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处理隐喻和转喻上的差异</p>
<p>3.1 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区分</p>
<p>Sperber 和Wilson[1]批评了格赖斯的观点。格赖斯认为，除了解歧和指称锁定之外，话语解释的任何方面都是隐含义。而Sperber  和Wilson指出，有些通常看作是隐含义的，实际上是属于明确义的，这一区分扩大了明确义的范围，而相应地缩小了隐含义的范围。研究明确义形成过程是语用学研究的重点之一[1][7]。明确义形成过程可概述如下:</p>
<p>一个假设是明晰的(explicit), 如果它是话语所编码的逻辑形式(logical  form)进一步发展的结果。一个逻辑形式是一个完好的公式和一组有结构的成分，这一公式经历由其结构决定的形式逻辑的操作。当一个逻辑形式在语义上是完整的，并能有真假之分时，该逻辑形式就变为一个命题(proposition),  不完整的逻辑形式是作为假设图式储存在概念记忆之中的，这些假设图式可在语境信息的基础上得到补充并完整起来，从而获得一个完整命题。明确义的获得是超越解码(decoding)的推理过程的结果。听读者必须在明确义的基础上，再结合语境提供一些隐含的信息，使他能够创建一个条件/结果类型(condition-consequence  type)的语用推理模式，从而得出隐含义[1]。请看例句：</p>
<p>(1)John: Why don’t you row upstream to the island?</p>
<p>Peter: That’s five miles away.</p>
<p>(2) Traveler: How far is it to Birch Wood?</p>
<p>Local resident: That’s five miles away.</p>
<p>在例(1)中，我们可以想象一个语境：John 和Peter正在一只小船上沿河顺流划船，Peter已经厌倦了划船。Peter  对John的建议的回答有隐含义，即他不想去那么远的岛屿了。而在例(2)中，当地居民的反映只不过是回答问题，没有隐含义在里面。</p>
<p>Sperber 和Wilson[1]认为，在例(2)中话语“That’s five miles away.”  所包含的推理只有一个阶段：明确义的获得。这个阶段是，“that”指的是Birch  Wood，它距离旅游者和当地居民谈话的具体地点有五英里之遥。这里包括两个过程，指称锁定和丰富，都是推理过程，因为它们超越了语言词语所编码的内容，但同时又是根据语言编码的信息补充丰富起来的，因此属于明确义。在例(1)中，John要想理解Peter所要传达的意思，他不但要提供明确义，还要提供补充的隐含信息，这一信息在条件/结果的推理模式下推导出来，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例(1)的推理经历了两个阶段：明确义和隐含义。</p>
<p>再请看例(3)和(4)：</p>
<p>(3) The park is some distance from where I live.</p>
<p>(4) A: Do you enjoy your holiday?</p>
<p>B: The beaches were crowded and the hotel is full of bug.</p>
<p>在例(3)中，仅仅通过语言编码和指称确定，我们可以得到的信息是，公园离说话人居住的地方有一些距离，这一信息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要使这句话相关，含糊的词语“some  distance”应被补充丰富为“比你相象的离我住的地方要远一些。Carston[8]指出，丰富的命题(enriched  proposition)蕴含着(entail)字面意义。</p>
<p>而对例(4)来讲，要使B的反映相关联的话，A需要可及隐含的假设，即休假时的舒适常受到虫子和人满为患的影响，结果我们推理，说话人的休假过得并不好。我们所得出的这一信息是隐含义，因为它具有不同的命题形式，并以独立于明确义的方式运作。从以上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虽然明确义和隐含义的获得都必然进行推理，但两者的推理方式有明显的差别，这反映了语言理解过程中的不同阶段。</p>
<p>3.2 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处理隐喻上的差异和互补</p>
<p>从上面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Sperber和Wilson区分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必要性。近几年来，Carston在他们研究的基础上，具体细化了明确义产生的机制，明确义和隐含义的区分。结果，一些原来认为是隐含义的都被放到明确义产生的领域去研究了。Carston[2]认为产生明确义三个机制是解歧、指称锁定和丰富。后来她发现，Sperber  和Wilson[1]的语言“松散的用法”(loose use)包括所有修辞格和与字面义分离的语言的用法，例如在“This steak is  raw.”包含了词汇概念“raw”的松散化(loosening)即从“not  cooked”到“underdone”。Carston建议把松散化看作为产生明确义的机制。这一机制通常应用于隐喻，但在此之前关联理论把隐喻看作为是产生强或弱的隐含义的。</p>
<p>Sperber 和Wilson[1]和Blakemore[9]把隐喻等非字面义的语言现象看作是产生隐含义的语言，例如：</p>
<p>(5) Robert is a bulldozer.</p>
<p>Sperber  和Wilson[1]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常规化的隐喻，对它的解释　　　　　　　　　　　　　　　　　　　　　　　　　　　　　　　　　　　　　涉及“Robert”和  “bulldozer”的百科知识，结果是产生一系列语境隐含(contextual implications)。  虽然其之间相互矛盾，许多语境隐含会被自动摒弃。在例(5)中关联性的建立是通过寻找一系列的弱或强隐含义的语境效果，这些语境效果与Robert的毅力和不敏感性等特征有关。隐喻被人们看作是优化关联的方式之一，即获得在处理努力和语境效果之间的适合的平衡。</p>
<p>Carston[7]提出，加强(strengthening)和松散是特定概念构建(ad hoc concept  construction)形式。特定概念构建包括，在语言提示的基础上，根据语境要求进行调整，从而创建一个概念。特定概念的构建由关联原则所规约。根据这一原则，听读者有权假设话语所要表达的意图，并用最小的处理努力创造出要表达的语境效果。关联原则制约了在调整语境效果后词语产生的许多可能的意义。然而只要求与关联原则一致起来有时并不能解释明确义和隐含义是如何产生的或在其产生过程中包括不包括什么概念机制。关联原则并不能解释是什么规约了“raw”和“half-done”之间的联系。词汇概念的不同明确义产生的认知机制与其内涵的常规化的刻度性质(scalar  nature)有关。在刻度的基础得出明确义就相当于在刻度上下寻找，直到听读者寻找到刻度上的某一个点，而这一点将会产生以语境为条件的意义效果。</p>
<p>Carston[7]把隐喻看作为特定概念构建，其中包括松散化(loosening)。对Carston来说，例(5)中的“bulldozer”是一个松散的使用，是个非词汇特定概念。但这也无法清楚地说明我们是如何得到相关解释的，这表明关联理论在隐喻解释中还存在不足之处。</p>
<p>在认知语言学中，隐喻是不同认知域之间的概念映现。保证获得相关解释的条件是存在从来源域(bulldozer)到目标域(Robert)的概念映现关系，我们以推土机的行为和做事的方式等来理解Robert的行为和做事的方式。换句话讲，我们有内在的起作用的认知操作(cognitive  operation)，提供了一系列与语境相适应的不明晰的意义。寻找所有可能的认知域之间的映现关系不是关联原则所能涵盖的，关联原则所能做的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导到建立这一联系的必要性上，但弄明白映现关系是如何建立的和找出其交际的效果则取决于我们实施的与语境相互关联的认知操作，这一点是关联理论所忽视的。[10]</p>
<p>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对隐喻进行分类：一是从所包括的认知域的概念本质入手;二是从概念映现的角度入手。前者把隐喻分为本体隐喻(ontological  metaphor)、方向隐喻(orientational metaphor)和结构隐喻(structural  metaphor)。本体隐喻强调来源认知域的典型特征，并把这些特征赋于到目标域上，如“Achilles is a lion.”,  我们把文化关于狮子的典型特征(勇气)赋于给Achilles。方向隐喻与空间方向有关，并根植于我们的物质和文化经验之中。结构隐喻使我们以具体概念来理解抽象的概念，如  “ARGUMENT IS WAR.” [3][11]</p>
<p>后者从概念映现入手把隐喻分为两类：单一对应隐喻(one-correspondence  metaphor)和多次对应隐喻(many-correspondence  metaphor)。[5][12]单一对应隐喻与本体和方向隐喻紧密相连，这是因为所涉及的认知域概念结构较为简单。多次对应隐喻利用丰富的概念系统，因此与结构和非方向的图像图式隐喻(image  schematic  metaphors)相关。我们要想理解句子所拥有的非明晰的意义，有必要激活所有相关的对应关系，因此这种基于概念映现的分类对我们探索通过隐喻映现所产生的明确义有一定的帮助。从概念映现数量来看，多次对应隐喻可产生更多可能的明确义。Ruiz  de Mendoza 和Camp[5]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明确义产生中概念映现所起的作用。</p>
<p>(6) John is a lion.</p>
<p>(7) You’re going nowhere that way.</p>
<p>从例(6)中，我们得出明确义：John和狮子一样有勇气，这是一个单一对应隐喻。从例(7)中，根据听读者所了解的多次对应隐喻(LIFE　IS　A　JOURNEY/GOALS　ARE　DESTINATIONS)的结构的不同方面，我们可以产生出许多明确义，其中一个明确义比其它的明确义具有类典型性，但这并不排除对其它明确义的推理。如果例(7)是一位愤怒的父亲对不争气的儿子讲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的明确义:</p>
<p>a)如果他继续这样做，他肯定不会达到预期的目的; b)他在生活中没有做出什么成绩; c)如果他改变做事的方式，他或许会做出成绩来;  d)他以错误的方式做事; e)他没有明确的目的; f)他的目标是错误的。[10]</p>
<p>这里典型的明确义是a。其它明确义的产生是利用了这个隐喻的其它对应关系，例如b关注的是行为，c 和d关注的是行为的方式;e  和f关注的是某种目的。这些推理我们之所以称为明确义(而不像关联理论认为这些推理都是隐含义)，是因为这些推理是词语所编码内容的自然和逻辑的发展和延伸。这里既没有隐含的条件也没有隐含的结果，因此不属于条件/结果类型的推理所得出的隐含义。我们试想一个语境：这位父亲并不太担心儿子的所作所为，但他知道其母亲对儿子的行为非常不安。在这一情境下，隐含的结果是，说话人想让听者为了母亲而改变行为方式。其隐含义是，你这样做，实际上伤害了你母亲。这一隐含义是基于c和d的明确义在这一语境推导出来的。</p>
<p>从上面论述我们可以看到，隐喻概念映现制约了词语产生明确义的数量和种类。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关联原则决定了哪一个可能的明确义在某一语境下将会被首先激活.</p>
<p>3.3 关联理论和认知语言学在处理转喻上的差异和互补</p>
<p>根据关联理论,  当两个命题形式之间具有相似性，我们用一个命题形式来表征另一个具有命题形式的表征时，我们说人们以解释(interpretively)方式使用这个具有命题形式的表征。话语的解释性这种用法(interpretive  use)不同于其描写性用法(descriptive use), 因为话语的描写用法所反映的是真实状态命题形式人们用它来描写这一状态。[1]</p>
<p>转喻是解释性用法的一类。首先转喻引进了一个新的名字，再者转喻作为试图要表达的所指物，包含了对现存词语指称的重新确定，请看例句：</p>
<p>(8) Where’s the ‘Brain’ now that we need him.</p>
<p>指称词语　“the  brain”以解释性的方式使用，也就是说，该词语并非如实地描写一个指称物，而是以适当的方式在某一语境下指称另一人和物。词语的解释性用法是说话人概念表征中存在的“暗示”，这一暗示是我们可及指称物的条件。</p>
<p>Papafragou[13]认为，转喻的概念暗示是认知突显(salience)的表现。她认为，转喻根植于人类一般的认知倾向，即世界上的一个人或事物通过其突显的特征得到人类的指认。根据关联理论,  人类认知处理自动地致力于扩大关联，即使用最小的认知努力来得到最大可能的认知效果。转喻恰好符合这一观点。描写某一突显特征(物体)的词语以解释的方式被人们所使用，通过两者的高度可及的百科知识，可及另一物体的概念表征。[1]</p>
<p>关联理论认为，就转喻而言，话语命题是该话语试图表达思想的字面解释，而这一思想包含解释性成分(interpretive  material)。在理解转喻时，听话人所面临的问题是：(1)辨认出解释性用法，(2)语用上把解释性内容分解为明晰的表征(explicit  representation)，然后获得话语要表达的意义。根据这一观点，转喻可产生出话语的明确义，转喻的理解形成了一般推理过程的一部分，这一过程补充和完善了解码所得到的不完整的命题，从而得到表达的完整的命题。</p>
<p>除了上面的转喻使用的经济原因外，转喻的使用还可以可及更多的语境含义，使说话人表达其说话的态度。请看下面的两个例子：</p>
<p>(9)We thought we were onto a steam iron yesterday, but we were too late.  Steam irons never have any trouble finding roommate. ……We’ve just had a steak of  bad luck. First, our Mr. Coffee flunked out of school and went back home. When  we replace her, our electric typewriter got married and split, and we got stuck  with a girl who said she was getting a leather coat, but she just said that to  get a room.[13]</p>
<p>(10)Peter finally married the free ticket to the opera.[13]</p>
<p>如前所述，转喻是解释性用法一种。首先转喻是不明晰的，另外，转喻表达了与解释性语言分离(dissociation)的态度。转喻在这两点上与反语(irony)是一样的。[13]在例(9)中，解释性用法是隐含的，写作者用同宿舍的人拥有的东西来描写这些人，以此为基础她试图把她自己与这些人分离，把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远，从而产生幽默的效果。在例(2)中，说话人把她自己与下面的观念分离，即指称Peter夫人的最相关的办法是其可以得到看歌剧的免费入场卷。这些转喻用法使一些弱的隐含义(weak  implicature)变得明晰起来，这些弱的隐含义并不是由说话人本人明晰地表达出来。总之,  转喻的创新性越大，话语的弱的隐含义就越多，但创新性的大小还是受关联原则的制约。</p>
<p>从上述关联理论对转喻的研究中，我们可以看到，关联理论总是从语用的和外部的角度解释转喻词语运作情况，规定解释了转喻词语意义中的制约原则和意义产生。但关联理论从某种程度上忽视转喻内部的认知运作机制。张辉[14][15]提出转喻的内部运作机制具有某种程度的交际效果，对言语交际产生一定的影响。</p>
<p>正如Papafragou[13]论述的，转喻产生弱或强的隐含义，但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转喻实际上还可以产生出明确义。指称锁定是明确义产生的一个重要方面[1],  转喻作为一种认知操作在指称锁定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p>
<p>根据认知域和映现的特点可把转喻分为两种：一种是来源域包含目标域的转喻，换句话讲，目标域是来源域的一个次域(subdomain)。第二种是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换句话讲，来源域是目标域的一个次域[16][12]。请看下例：</p>
<p>(11) Napoleon lost at Waterloo.</p>
<p>(12) Superman fell off his horse and broke his back.</p>
<p>例(11)是来源域(the army under Napoleon’s  command)包含目标域(Napoleon)的转喻。这一转喻使说话人避免使用冗长和模糊的描述，并且突显强调拿破仑在这一战役中的重要作用，这些明确义是由转喻映现产生的。例(12)是目标域(the  actor who played Superman’s role)包含来源域(Superman)的转喻，这一转喻也使说话人避免使用冗长的话语来进行指称。Ruiz  de Mendoza [16]认为，这两种转喻由于其认知域和映现的性质不同，可产生出不同的明确义，在解释明确义如指称锁定方面起着不同的作用。例如：</p>
<p>(13)The ham sandwich is waiting for his cheque and he is getting upset.</p>
<p>(14)Nixon bombed Hanoi and he killed countless civilians .[10]</p>
<p>Ruiz de Mendoza 和Hernandez[10]指出，在转喻词语的指称锁定上有一条认知域获得性原则(Domain Availability  Principle), 这一原则认为，在转喻映现中人们只使用距阵域(matrix  domain)，即那个相对较大的域来进行回指指称。在例(13)中，那个相对较大的距阵域是转喻映现中的目标域(点了汉堡三明治的顾客)，而在例(14)中，距阵域是转喻映现中的来源域(尼克松总统)。Ruiz  de Mendoza等人认为，之所以只有距阵域才可用于回指指称，是因为距阵域在概念上是突显的，而只有突显的认知域才能达到最大程度的关联。</p>
<p>在以上两种转喻映现中，明确义包含由语言提供的信息。在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中，所说的内容(what is  said)在概念上被拓展，所包括的概念内容应使目标概念(target  concept)与话语的其它词语一致起来。至于应包括多少概念内容则是由关联原则所规约的，也就是说，所激活的概念内容不多不少，恰好使我们能顺利地进行话语的解释。在来源域包括目标域的转喻中，所被突显的次认知域是由转喻与话语其它的非转喻部分提供信息的一致程度所决定的。这种一致性的程度是由关联原则规约的。转喻中的认知域在回指指称中作用说明，转喻作为一种认知机制可以产生明确义，因为指称确定是属于明确义的范畴。</p>
<p>4. 隐转喻相互作用模式与明确义</p>
<p>从上面两节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隐喻和转喻作为认知机制，其内部的认知操作事先已决定了该隐喻和转喻词语的交际潜能。在本节中，隐喻和转喻的相互作用模式也可产生明确义，人们再利用这些明确义，在具体语境下，再得出隐含义。</p>
<p>Ruiz de Mendoza  [17][18]研究了隐喻和转喻在概念相互作用中模式。他指出，转喻总是在概念相互作用中起着从属的作用，这是因为隐喻涉及两个认知域而转喻只涉及一个认知域，把两个认知域的隐喻包括在一个认知域的转喻中显然是不合逻辑。另外，Ruiz  de  Mendoza等人提出的隐喻相互作用模式是基于下面两个方面的考虑：(1)转喻映现所作用于隐喻映现的位置，作用的位置要么是隐喻的来源域，要么是目标域;(2)转喻映现作用于隐喻的范围，要么是整个隐喻映现，要么只是隐喻映现的一部分。</p>
<p>Ruiz de Mendoza[16] 和Diez  Velasco[19]分别提出了四种和两种隐喻相互作用模式。这六种隐转喻的相互作用模式都是较为常用的和能产性较强的模式。我们在这一节先要介绍这六种相互作用模式，然后简要说明这些模式在明确义产生中的作用。</p>
<p>第一种隐转喻相互作用模式是“隐喻中来源域的转喻扩展”(metonymic expansion of a metaphoric source)</p>
<p>转喻</p>
<p>来源域 目标域　X</p>
<p>X’</p>
<p>第二种模式是“对隐喻的目标域进行转喻扩展”(metonymic expansion of a metaphoric target)</p>
<p>第三种模式是“对隐喻目标域中的映现之一进行转喻减缩(metonymic reduction of one of the correspondences  of a metaphoric target)。</p>
<p>来源域　　隐喻　　　　　目标域</p>
<p>X</p>
<p>Y</p>
<p>Z</p>
<p>来源域</p>
<p>转喻</p>
<p>目标域Z’</p>
<p>第四种模式是“对隐喻来源域中的映现之一进行转喻的减缩。”</p>
<p>来源域　　　　　　　　隐喻　　　目标域</p>
<p>X’</p>
<p>Y’</p>
<p>Z’</p>
<p>X</p>
<p>Y</p>
<p>来源域</p>
<p>转喻</p>
<p>目标域Z</p>
<p>第五种模式是“对隐喻来源域的映现之一进行转喻的扩展”。请看图5：</p>
<p>X’</p>
<p>Y’</p>
<p>Z’</p>
<p>X</p>
<p>Y</p>
<p>转喻</p>
<p>目标域Z</p>
<p>来源域</p>
<p>第六种模式是对隐喻目标域的映现之一进行转喻的扩展。请看图6：</p>
<p>来源域　　　　　　　　　　目标域</p>
<p>X’</p>
<p>Y’</p>
<p>X</p>
<p>Y</p>
<p>Z</p>
<p>来源域</p>
<p>转喻</p>
<p>目标域Z’</p>
<p>关于隐喻转喻的相互作用模式和明确义之间的关系，限于本文的篇幅，我们只举两例说明，请看例句[5][16]：</p>
<p>(15)He cannot do anything to help her but only pays lip service.</p>
<p>(16) Why don’t you have a sleep for a couple of hours while I keep an eye  on Chris.</p>
<p>例句(15)属于第二种隐转喻相互作用模式。它使我们想起一个交易的场境，这个场境实际上是一个隐喻：付款人映现到一个人，付款映现到说话或作出承诺，所付的款映现到嘴唇的应酬。其中嘴唇的应酬又转喻地映现到话语的应酬。请看图(7)：</p>
<p>来源域　　　　隐喻　　　　　目标域</p>
<p>一个人</p>
<p>说话或作出承诺</p>
<p>来源域</p>
<p>转喻</p>
<p>目标域</p>
<p>付款人</p>
<p>付款</p>
<p>所付款项</p>
<p>嘴唇的应酬</p>
<p>话语的应酬</p>
<p>通过来源域和转喻相互作用和概念映现，我们可得出以下明确义：如果只用嘴唇提供帮助的话(仅仅从言语上作出承诺)，而不是提供真正意义上的帮助的话，那实际上是无及于事的，他只是给予空口的应酬话。</p>
<p>例(16)属于第六种隐喻转喻相互作用模式。保持注意的人隐喻映现到说话人，地点隐喻映现到Chris,  保持的事物隐喻映现到眼睛，保持隐喻映现到“集中注意力的活动”。其中眼睛转喻映现到警觉。请看图(8)：</p>
<p>说话人</p>
<p>Chris</p>
<p>集中注意力的活动</p>
<p>保持注意的人</p>
<p>地点</p>
<p>保持的事物</p>
<p>保持</p>
<p>来源域　　　　隐喻　　　　　　　目标域</p>
<p>警觉</p>
<p>眼睛</p>
<p>通过隐喻和转喻的相互作用和概念映现，我们得出以下明确义：保持(keeping)是一种影响另一实体的受控的行为。如果我们说把什么事物保持或保留在某地，实际上是控制这个事物，因此  “keep an eye on  someone”　意思是你控制仔细地看这一活动。来源域中控制的特征映现到目标域之中。另外，在隐喻目标域中，通过目标域包含来源域的转喻(EYE FOR  VIGILANCE)突显了“仔细看”这一行为的工具：眼睛，因此“keep an eye on someone”的明确义是照看和密切注意的意思[5]。</p>
<p>以上这六种隐转喻的相互作用模式在产生明确义中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这一点在关联理论的研究中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认知语言学在隐转喻互交方面的研究可以为关联理论在语用推理方面尤其是明确义的推导方面提供必要的补充。</p>
<p>5. 结论</p>
<p>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所共同关注的中心议题之一是语用推理。从认知语言学的角度，作为人类主要认知方式的隐喻和转喻在话语解释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隐喻和转喻是自然的推理图式(natural  inference  schemas)。不管是隐喻还是转喻，其两个认知域之间很容易被激活的概念映现，为语用推理提供了必要的桥梁。从上面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隐喻，转喻和隐转喻的相互作用是产生话语明确义或隐含义的主要途径。同时关联理论提出的关联的认知原则和交际原则又规约着隐喻和转喻中两个认知域之间所激活的概念映现，决定了哪一个概念映现在某一特定的语境下被首先激活。因此，认知语言学和关联理论在语用推理上的互补性进一步拓展了我们话语理解研究的范围。</p>
<p>参考文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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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 Carston, R. Implicature, explicature and truth-theoretic semantics [A].  In R. Kempson. Mental Representations: The Interface between Language and  Reality [C].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55-181, 198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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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 Lakoff, G. Women, Fire and Dangerous Things[M].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7.</p>
<p>[5] Ruiz de Mendoza, F. and J. L. Otal Campo. Metonymy, Grammar and  Communication [M]. Granada, Spain: Editorial Comares, 2002.</p>
<p>[6] Croft, W. and A. Cruse. <a href="http://www.xisu.net.cn/archives/category/cognitive-linguistics/" class="kblinker" title="More about Cognitive Linguistics &raquo;">Cognitive Linguistics</a> [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p>
<p>[7] Carston, R. Thought and Utterances: The Pragmatics of Explicit  Communication [M].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 2002.</p>
<p>[8] Carston, R. 1997. Enrichment and Loosening: Complementary processes in  deriving the proposition expressed [J]. Linguistische Berichte 8: 103-127.</p>
<p>[9] Blakemore, D. Understanding Utterances [M]. 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1992.</p>
<p>[10] Ruiz de Mendoza, F. and P. Hernandez. Cognitive operations and  pragmatic implication [A]. In Panther, K-U and L. Thornburg. Metonymy and  Pragmatic Inferencing [C].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2003.</p>
<p>[11] 束定芳. 隐喻学研究[M].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0.</p>
<p>[12] 张辉.　熟语及其理解的认知语义学研究[M]. 北京：军事谊文出版社, 2003.</p>
<p>[13] Papafragou, A. On metonymy [J]. Lingua 99: 169-195, 1996.</p>
<p>[14] 张辉,　周平.　转喻与语用推理图式[J]. 外国语, 2002，(4)：46-52.</p>
<p>[15] 张辉, 孙明智.　转喻的本质、分类和运作机制[J]. 外语与外语教学，2005，(3).</p>
<p>[16] Ruiz de Mendoza, F. The role of mappings and domains in understanding  metonymy [A]. In Barcelona, A. Metaphor and Metonymy at the Crossroads [C].  Berlin/New York: Mouton de Gruyter, 109-132,2003.</p>
<p>[17] Ruiz de Mendoza, F. The role of cognitive mechanisms in making  inferences [J]. Journal of English Studies, 237-255, 1999.</p>
<p>[18] Ruiz de Mendoza, F. From semantic undertermination via metaphor and  metonymy to conceptual interaction [J]. Essen: LAUD No.492, 1999.</p>
<p>[19] Diez Velasco, O.I. Metaphor, metonymy and image-schemas: An analysis  of conceptual interaction patterns [J]. Journal of English Studies, (3). 47-63,  2001.</p>
<p>作者：张 辉　 蔡 辉　　(原载《外国语》2005年第3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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